東南政區陳家在血刀馬玧輝的屠刀之下頃刻間樹倒猢猻散的消息如旋風般傳遍了整個華國,位處西北政區長榮市的6家也在第一時間收到了相關的消息,並根據陳家覆滅這一條線索進行了更加深入的調查了解。
整個華國境內沒有誰會比6家更在意馬玧輝的消息,也沒有誰會比6家更不遺余力的去追殺馬玧輝。
但是,當有關馬玧輝的消息被調查出來,當這些調查內容被匯總成書面字遞交到6元衡面前的時候,整個6家都在6元衡的暴怒下沉默了……………,
“三天,僅僅隻用了三天!”6家別墅區議事大廳內,一身酒紅sè唐裝的6元衡臉sè鐵青,用幾乎咆哮的語氣朝在場的所有人吼道:“隻用了三天時間,整個陳家就已經支離破碎被人瓜分一空!”
所謂兔死狐悲,6元衡乃至整個6家的人,都沉浸在了這樣的狀態當難以自拔,陳家家毀人亡的消息被確認之後,幾乎所有6家人都在一瞬間陷入了石化當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要說誰最痛恨馬玧輝,那現在無疑是被馬玧輝毀掉了一切的陳家人,但若是說誰因為陳家覆滅的消息而感到恐懼的話當屬6家無疑。
6家和馬玧輝之間的仇恨已經不能用簡單的仇恨來形容了,對於馬玧輝而言,6家將他逼的如喪家之犬一般東躲受盡苦難和屈辱,甚至連續多次都被6家逼上絕路險些身死命陌,這是必須用6家人的鮮血才能洗刷的惱恨。
而對於6家來說,馬玧輝讓整個6家顏面盡失不說,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坑殺6家的進化者,導致整個6家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受盡其他頂級家族的嘲笑和蔑視,這同樣是必須用馬玧輝的人頭才能消除的血仇!
雙方都已經走到了誰也無法容忍誰的程,在這種情況下,原本弱勢的一方忽然間成長到了一個讓人不得不忌憚的程那麽,對於原先那強勢的一方而言,就是足以引起大地震的事情了。
如今的馬玧輝和6家之間就是一種這樣的情況,從逼迫馬玧輝通過下水道逃出峰市,再到馬玧輝在東南政區強勢1ù面,以秋風掃落般的威勢瓦解了對馬家落井下石的陳家這個過程才用了多久?
年僅十歲的戮天鏡強者就足以引起無數勢力的關注,而偏偏這個妖孽到幾乎變態的天才少年,卻是和6家不死不休的關系!
如此情形之下,6家怎能不人心惶惶,6元衡怎能不大雷霆?
“陳家完了,陳家已經被華統俱樂部錄奪了會員的身份,陳家的地盤已經被東南政區的惡狗哄搶一空!陳家的產業如今也已經改姓了!”
6元衡強壓著憤怒和惱恨,重重拍打著桌面吼道:“這一切都是那姓馬的小畜生乾的,你們給我聽清楚了,這都是他乾的!”
6家議事大廳內回響著6元衡的咆哮,好一陣之後,6元衡才拽緊雙手,將拳頭撐在了桌面上,瞪大、瞪圓的雙眼在眾人身上緩緩掃過“危機已經降臨了,那姓馬的小畜生已經有了擊殺戮天鏡強者的實力,陳家只是他第一個目標,我6家必定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誰也不要心存僥幸,誰也不要認為鼻我在他就不敢主動找我6家的麻煩!若是這一次處理不當,我6家就會是第二個陳家!”
“…”聽著6元衡的話,在議事大廳當坐著的眾人都保持著沉默,他們無聲無息的相互間對視著,慌亂著,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問題了。
陳家也是頂級家族,綜合實力雖比不上6家,卻也絕對差不到哪去。
可就是這樣一個幾乎站在了地方xìng家族勢力金字塔最頂端的世家大族,卻在馬玧輝一人之力下不到三天就已經全面瓦解,整個陳家瞬間四分五裂!
陳家如此,6家難道也會如此?誰也不敢說出什麽肯定的話語,因為每個人的心裡頭都沒底,誰也不知道馬玧輝何時會上門,又會選擇6家的哪處產業作為先下手的目標?
所謂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以往馬玧輝還是罡極境進化者的時候,6家可以大張旗鼓的追殺馬玧輝,但如今縱觀整個6家,除了6元衡一人之外,還有誰會是馬玧輝的對手?那是連陳祥都能斬殺的妖孽啊!
目光在這些沉默的族內執事身上緩緩掃過,6元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憤怒還是失望,總之他有了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如此情形之下,再也沒有人去反思6家的所作所為,也沒有人去理會馬玧輝究竟是怎樣被6家逼到如今這般程的,6家人不會去檢討自己的過錯,他們隻想著殺死馬玧輝,殺死那個讓他們驚慌失措的小畜生!
小畜生這三個字幾乎已經成了6家上下所有人對馬玧輝的稱呼,在6家族內、族外,一提到小畜生則誰都知道這是在說誰但不管6家人怎樣稱呼馬玧輝,又用怎樣惡毒的語言去咒罵馬玧輝,都無法遮掩6家已經在馬玧輝的強勢崛起慌神的事實。
別看在進化者學院大高級分院當隨處都能見到戮天鏡強者,但是別忘了大高級分院的學生來自全球各處!那裡是天才的海洋,甚至可以說是妖孽級天才的樂園。
而在外界,在華國境內,任何一個戮天鏡強者都是受人敬畏的存在,6家的6元衡、陳家的陳祥均是如此。
是個人都知道得罪誰也不要得罪戮天鏡強者,尤其是陳家、6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更是對戮天鏡強者敬畏有加,輕易不會有任何人招惹戮天鏡的強者。
事實上如果馬玧輝早先就已經是戮天鏡的實力,那麽,別說他隻殺了一個6家總執事的兒,就算他殺了一個、兩個6家的總執事,6家也絕對連個響屁都不敢放!
招惹到戮天鏡強者的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任何一個家族都無法承擔起如此嚴重的後果,
除非這個家族已經做好了隨時覆滅的準備。
很顯然,現在的6家並沒有這樣的覺悟,因此,當馬玧輝已經是戮天鏡強者的消息傳來之後,6家人除了恐慌之外,也就留下不知所措了。
偌大的議事廳內落針可聞,安靜到幾乎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
6元衡沒有再繼續怒,也沒有再繼續斥責什麽,他只是站在那裡冷眼看著6家執事們的反應,沉默、沉默、再沉默……
巨大的壓力在議事廳內悄然出現,籠罩在了每個人的心頭,漸漸地,有人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也有人在瘋狂的思索著解決辦法。
大約沉默了將近十分鍾,坐在距離6元衡最近一張椅上的6之年卻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忽然1ù出了一抹喜sè,從椅上一躍而起!
“三伯!”6之年望著6元衡,用非常快的語說道:“那小畜生既然肯為馬家出面,就說明他對馬家的情況還是非常在意的,若是三伯您能夠親自去一趟馬家,再放出風來要馬玧輝立刻回去的話…”
“愚蠢!廢物!”還沒等6之年把話說完,6元衡就已經臉sè鐵青的打斷了他的話,厲聲道:“若是老夫去了馬家,那小畜生再來我6家生事呢?是你出面阻擋還是讓別人出面阻擋?!”
“這個”誰料,被6元衡這一通喝斥的6之年並沒有因為6元衡的喝斥而1ù出半點驚恐之sè,反倒是猶豫了片刻後說道:“三伯,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決……”
“嗯?”6之年的反應讓6元衡有些意外,但他的臉sè卻並沒有因此而得到半點緩解,依舊是板著臉問道:“如何解決?”
“華國境內戮天鏡強者並不少,這些戮天鏡強者也有孫後代,其不乏有深得其寵愛的晚輩。”6之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說道:“若是我6家能夠拿出讓其心動的報酬,說不定”
“你認為會有戮天鏡強者為了一點報酬而和另一個戮天鏡強者為敵嗎?”6元衡冷著臉質問道。
“不需要為敵,只要他能來我6家別墅區坐一坐,倘若馬玧輝想要上門滋事的話,就替我6家阻擋一下”6之年輕聲笑道:“阻擋並非拚殺,想必面對一個戮天鏡強者的阻撓,這馬玧輝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登門的?”
“只要他不能進入我6家別墅區折騰,也就無法威脅到三伯您,三伯您完全可以在峰市好好的教訓一下馬家,逼迫馬玧輝盡快回去。”
“想來如此的話,馬玧輝除了選擇回去之外還能有別的什麽辦法?
只要他光明正大的1ù面,憑三伯您的實力還能讓他繼續猖狂下去?我可是知道運小畜生的父母都還在峰市呢……”
在6之年的輕聲解說下,6元衡的眼睛越來越亮,直到最終全盤計劃…敲定的時候,6元衡這才忍不住點了點頭“這個辦法,似乎可以試一稀”
東南政區陳家家主陳祥斃命後的第天早上四點多鍾,輕裝上陣的馬玧輝已經拎著自己的行李zhen出現在了西北政區登封市。
登封市是西北政區二流偏上的城市,並不歸屬6家的勢力范圍,但又距離6家的地盤最近,離開登封市往西走,不消一個小時就能進入6家的勢力范圍,是馬玧輝落腳的最佳選擇。
“已經快過去半個月了,馬小你還不盡快解決6家的問題?小心到時候姓陳的和姓裘的找你麻煩!”天還沒亮馬玧輝就已經進了登封市,行走在寂靜的街道上,罡爺打趣著說道:“假公濟sī也沒你這麽乾的!”
“凹號普通分院就在〖〗央政區,處理了6家的問題往回走就很快了。
”馬玧輝倒是也有自己的安排,聽到罡爺的打趣後便認認真真的回答道:“八個普通分院,行程快的的話,十天之內就能搞定,也就是說我還有五天時間。”
“你倒是算的很準。”罡爺聽得不由一笑,接著才問答:“6家的問題你打算怎麽解決?”
“跟陳家一樣。”馬玧輝倒是不會瞞著罡爺,目光四下裡掃視了一圈後,便跟罡爺說道:“只要那6元衡一死,6家也會跟陳家是相同的下場。”
“恐怕難不小。”罡爺說道:“陳家你是打了個措手不及,6家想必早已經料到你會尋上門來,這麽些天的時間,什麽樣的準備都該做好了,你當6家會猜不到你的想法?”
“猜到又能怎樣?”馬玧輝一點都不擔心,聞言一笑後便說道:“我又不是當初的軟榫了,還是他6家想捏就能捏的?”
“這倒也是”罡爺笑了一聲打了個哈切,說道:“行了,不跟你多扯廢話了,總之盡快把6家的問題處理妥善,然後搞定了學院的任務就盡快回去, 放著那麽多資源不好好修煉,可是要遭天譴的!”
“知道了。”馬玧輝輕聲一笑,罡爺著急,其實他比罡爺更著急,早點處理好外界的事情就能早點回到學院當安心修煉。
他今年不過十歲,甚至他都已經打算好了,這一次回去最少也要呆到十八歲了再出來轉轉
正如罡爺所說的這樣,放這麽多資源不好好利用起來專心修煉,可是真的要遭天譴的!
臉上透1ù出一抹笑意,最終馬玧輝還是拎著自己的行李zhen進了附近一家還在營業的網,他覺得,6家明面上的資料應該在網上都能查到的?
既然決定這一次過來要把6家的問題徹底解決,那麽,在開始行動之前了解一下6家的大致情況,哪怕只是一些片面的資料,也保不準有用得到的時候。
盡量準備的兔足一些,不管用不用得到!
在櫃台要了一台電腦,馬玧輝開始了自己異常粗淺的情報收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