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為什麽會對日值功曹出手。還打死了他。”在猴子那赤裸裸的目光之下,一股不詳的預感自心中升起的大胡子連忙轉移話題。
這猴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精明了,大胡子暗自的抹了把冷汗。
猴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大胡子一眼,說道:“說來也是他找死,之前不是說了麽。那日值功曹變化成一個樵夫的樣子。卻對這山裡妖怪的情況了如指掌,我心底自然就疑惑了。就打算試他一試,卻沒想到這樵夫居然躲開。尋常人哪裡有這般身手。就被本大聖當成妖怪給一棒子打死了。”
你狗的分明就是故意的,還當成妖怪給打死了。火眼金睛難道被狗吃了不成。
大胡子暗自在心中破口大罵。
雖然對猴子打死了日值功曹這一舉動,大胡子是讚同的。但是他難免會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等等……”大胡子暗自罵一會才是直勾勾的看著猴子不解的問道:“另外的三位功曹呢。”
他可不信猴子對日值功曹動手,身為利益共同體同進退的另外三位功曹會眼睜睜的看著不予理會。然而一旦其他的三位功曹一起動手,結出天賜陣法。最後即便是如今強大不少的猴子使出渾身解數也要費上一番手腳才能解決。
“另外的三位功曹?”猴子嘿嘿的冷笑一聲,才是陰森森的說道:“他們能幹什麽好事?你以為這裡妖怪天天閑著沒事,就等著我們來?更不要說這些妖怪好像提前知道我們來一樣,還沒進這山裡,就對我們動手。”
大胡子緩緩的皺起眉頭,神色頗為小心翼翼的試探說道:“你是說,那妖怪之所以知道我們來了。是另外的三位功曹去報的信?”
猴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們倒是配合的好。”微微吸了一口冷氣,大胡子可不相信這樣膽大包天的舉動回事四值功曹私自決定的。
猴子嗤笑一聲,說道:“那可不,只是……可惜啊,可惜。”
猴子沒有說什麽可惜,大胡子也沒有問。
一系列的事情下來,猴子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心底那一股不知道是因為白曦還是其他原因而出現不受控制的情緒也是徹底消失。猴子覺得自己可以去這次相互試探的博弈拉下完結的簾幕了。
緊了緊握在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猴子看著腦海之中的《八門遁甲》四個大字和一旁的介紹,猴子輕輕的對著和尚說道:“這山裡有兩個大妖,是一對兄弟。你只需要牽製住其中的一個就行。等我解決了一個的再去幫你。”
《八門遁甲》火影忍者中最強力的體術之一。以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予以在肉體上給敵人最為強力的打擊。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驚門、死門八門全開就會得到超越五影聯合戰鬥力幾十倍的戰鬥力。
同時擁有著禁術和神術兩個極端的頭銜。在火影之中使用過此術的只有四個人,邁特凱,邁特戴,卡卡西,李洛克。火影中此術第一次是出現在邁特凱的父親邁特戴的身上。
最後此術在邁特凱和班的一站中,驚天為人。讓人真正的見識到了這一招的逆天程度。原來火影的作者並沒有說這一招到底是誰創造的,只是說過這樣一句話,二代火影是體術的創造者。
當年火影完結的時候,八門遁甲到底是誰創造的還引起過一陣爭論的潮流。這些也是猴子在之後才想起來的。
他得到的能力是火影裡面的,那金角和銀角得到的能力必然也是火影裡面的。毫無疑問,這裡的金角銀角得到的能力自然是火影之中金角銀角的能力。他們在火影忍者之中出場的次數不多,唯一能和《八門遁甲》有所聯系的也只有二代火影了。
得到火影金角銀角能力的金角大王銀角大王就直接從拿著機槍的小孩變成了扛著機槍的成年人,大胡子這個武術大師對上了拿著機槍的小孩子小心點,說不定還能勝利。可是面對這個扛著機槍的成年人,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拜拜了。
由不得猴子不提醒他。
“兩個?”大胡子皺了皺了眉頭,隨即點點頭。
這和他腦海之中所想的還是有點差距的,畢竟他可是吃過那妖怪虧的男人。
強大的妖怪的妖力或許不會大肆的泄露出去,然而一旦有大妖,就會有小妖。一些剛剛化形的小妖自然沒有大妖那般對妖力控制的力度。否則猴子和大胡子真的只能在這山裡慢慢的找了。
跟著妖力,兩人尋定了方向之後。自然就對著那蓮花洞的方向飛奔而去。
片刻之後,兩人就來到了山頂。只見這綠意蔥蔥的山體之上被開出一個偌大的平台,平台的周圍頗有規律的擺放著一些石墩。
盡頭之上的山壁之上,一個偌大的洞口靜靜的出現在山壁之上。空口的上方雕刻了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蓮花洞。
“還蓮花呢,我馬上就讓你變成死花。”猴子冷笑一聲,一個籃球大小的血紅色火球毫無預兆的出現在猴子的手上。就在猴子剛剛準備將那火球投入洞中的時候卻是猛然想起來,和尚一行人還在洞中。眨了眨眼睛,此刻的他總算明白,為什麽電視劇中的猴子從來都沒有毀過一個妖怪的洞府,這哪裡是不想,根本就是投鼠忌器。
“怎麽……”看著猴子手上的火球消失,大胡子不解的看著問道。
猴子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如果你在裡面,還被綁著。你覺得我這個火球進去了會怎麽樣。”
“呵,呵呵,呵……”大胡子臉上的神色一僵,旋即燦燦的笑起來。
那畫面太美,大胡子不敢想。反正沒有什麽好結果就是了。
握緊了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用力的對著地面一砸。感受到腳下不斷蕩漾開來的洶湧澎湃的強力震蕩之力,猴子冷笑一聲。
他可沒有電視劇裡的猴子那麽傻,還去叫他們出來。別人的腳都踩到你的臉上來了,還需要和他們客氣?讓他們滾出去不就好了。
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和尚來說,這樣做和丟一個火球進去有區別嗎?
看著不斷坍塌的山體,大胡子本就黑的臉徹底黑的跟碳一樣。
這一刻,他真為有猴子這樣暴力徒弟的和尚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