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鐵三進房後四處看了看,嘴中更是叫著白雲和諸葛良才的名字,向他們打著信號。但是,當徐鐵三將目光放到床上時,只見兩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打著巨響的呼嚕。
“擦!!!”徐鐵三驚叫道。
聽見徐鐵三的叫聲,李夜和眾女迅速進入房內,看到了和徐鐵三看到的同樣一幕。
“曠世絕戀啊!”李夜不由得感歎道,“好了,我們就先出去吧,把時間留給這對絕世戀人。”
“是,主人。”
“老大,這......怎麽辦?”徐鐵三撓撓頭問道。
“......唉!”李夜先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繼而說道,“鐵三,除了我現在就只剩下你這麽剛正不阿了,放心,以後絕對會給你找一堆女神當老婆的,你現在可千萬不要誤入歧途!要忍耐!”
“老大......”徐鐵三感動得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一個飛撲撲向李夜。
“滾開!”眾女聯手將徐鐵三踢飛,“主人是我們的。”
看著被打飛的徐鐵三,李夜道:“嘛......我們走吧,玉兒和雲兒去廚房看看還有沒有菜,沒有的話就去買一些吧。林鈺,你帶著其他人將桌上的殘羹剩飯清理乾淨,並給每個人分配一下房間。”
“是,主人。”眾女應道。
夜晚庭院的飯桌上,待眾人吃好晚飯,李夜說道:“鐵三,去看看白雲和諸葛良才起來了沒有。”
“唉。”徐鐵三應了一聲,站起身向他們所在的房中走去。
“明天中午,這家店鋪正式開始營業,算帳就由諸葛良才擔任,維持秩序就由白雲和徐鐵三擔任,而你們的工作,就是給我打下手,當然了,其他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也要幫一下。”
李夜一一吩咐道。
“是,主人。”
“頭兒。”
“當家的。”
“老大,我把它們弄醒了。”
“你們有什麽疼痛的地方,需要我幫你們的麽?”李夜看著白雲和諸葛良才揶揄道。
“當家的,我們......”
“行了,開個玩笑而已。”李夜揮手打斷諸葛良才的話,繼續說道,“良才,你明天上午幫我弄塊牌子來,上面寫上幾條規矩。”
諸葛良才立刻從兜內拿出筆和紙,開始一一記錄。
“第一,絕不出診。第二,壽終正寢者不醫。第三,醫治價格隨我而定。第四,我這間醫館不賣任何藥材。第五,一切皆有可能,就看病人值不值得我破例。”
記錄完畢後,諸葛良才立刻出門,估計是去辦這件事了。
第二天,沒有開店典禮,沒有大酬賓活動,李夜的有間醫館在無聲無息之間開張了。
“啊~~~,少爺,好無聊啊,我還以為很好玩呢。”蕭媚兒一手撐著下巴抱怨道。
“放心吧,要是來一群人,我還不知道怎麽處理呢。慢慢來吧。”李夜帶著面具,無所謂道。
“娘!娘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娘!”門口處,一名老婦人突然昏迷倒地,七竅流血不止,嚇壞了周圍的人。
李夜一個眼神看向諸葛良才,他便立刻出門查看去了。
不消片刻,諸葛良才帶來了一個消息:有老人突然發病暈厥,而且,看隨行之人衣著華麗,不是富商就是官員的親人。
“看吧,生意來了。”李夜笑著說道,隨後邁步而去。
“住手!”李夜出門後,看見一眾壯丁正欲將暈厥的老人抬起,當即大喊道。
不等那些人發言,李夜當即劈頭蓋臉便是一陣大罵:“你們這些白癡,老夫人七竅流血不止,乃是腦部受創,你們居然敢隨意抬動,你們是想害人性命嗎!啊!”
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李夜箭步流星來到暈厥的老婦人身前,蹲下身,開始檢查,雙目無神渙散,七竅血流不止,脈象混亂不堪。
這時,林鈺從店內拿來了一套銀針,李夜當即將數根銀針插入暈厥的老夫人頭部,最後更是拿出了三根長達六寸的銀針插入老夫人頭部。
“我娘......我娘如何了?”這時一名俏麗的美婦人,小心翼翼地向李夜詢問道。
“哼!如果不是我阻止你們,現在就等著給你娘處理後事吧。至於現在麽,你娘已經好了,但是,以後隻能不能吃任何海鮮,不能過於油膩的肉類,不能吃太辣、太鹹、太酸、太甜、太苦的任何食物,否則,你們三年內就準備後事好了。如果照我說的做,老夫人還能活上十五年,方才壽終正寢。”李夜站起身淡淡的回答道。
“多謝這位......”
“不需要說謝,承惠,二百兩。”李夜阻止了那位俏婦人感謝的話。
“額......小慧,給錢。”
“玉兒,領錢。”
兩人交易完後,老夫人一聲略帶痛苦的傳來,李夜迅速蹲下,製止了老夫人的亂動,“老夫人,你現在不可亂動,待我取下銀針方可。”
刷!刷!刷!
眨眼之間,原本插在老夫人頭部的銀針盡皆取下,李夜將銀針交給林鈺後,帶著眾人回到有間醫館內。
很快這件事在長安城內傳開了,李夜的醫館來的人慢慢多了起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那好奇心,有間醫館不賣藥,給你開了藥方之後還要去別處抓藥,李夜每次行醫治病都帶著一張面具,沒人見過李夜究竟長得什麽樣,有人說其醜無比,也有人說帥氣非凡。李夜的行醫方式獨具一格,收錢更是隨心而報,窮則少收,甚至不收,富則多收甚至可以說是敲詐也不為過。
就這樣在醫治病人的時間中過去了一個月,夜晚,當李夜準備關門打烊時,突然來了一位貴婦人。
“醫行天下,不如天下行醫。濟世萬民,不如萬民濟世。看來這間醫館的主人也是個有趣的人呢!”
“這位夫人,我們已經打烊了。”蕭玉兒看見有人進門說道
“恩?好美的人兒!”來人看著蕭玉兒不由驚奇道,“救死扶傷乃醫生天德,何來打烊之說?”
“我們已經打烊了。”蕭玉兒不為所動依舊說道。
“玉兒,這句話對別人說說還行。對她?說不得明天我們就得在大牢裡了。”李夜依然帶著面具,從後院走出來到蕭玉兒身邊。
“少爺。”
“玉兒,將門關上。”對蕭玉兒吩咐了一句,李夜轉身打開平時行醫的房間大門說道,“兩位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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