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羅伊馬斯坦將馬斯·休斯約到了酒吧裡,不明所以的馬斯·休斯大喊大叫的說著自己要回家陪老婆孩子,不過在羅伊馬斯坦開口說出第一句之後,馬斯·休斯就安靜了下來。
聽著羅伊馬斯坦將這個國家的真相和隱藏在暗處的人造人以及連大總統金布拉德雷都是人造人的事實,馬斯·休斯被震撼的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良久!馬斯·休斯拿起面前酒杯喝了一口烈酒,臉色蒼白的說道:“這個國家被建立得如此繁榮就是為了將所有人民都煉成賢者之石用來作為那個霍蒙克魯斯打開真理之門的道具麽?真是.......\"
馬斯·休斯抓住酒杯的右手緊緊的握著,手掌背面的青筋直冒,臉上充滿的憤怒的神情:”他們居然想把我可愛的女兒艾裡希婭和深愛的老婆大人煉成賢者之石,不可原諒!!“
羅伊馬斯坦滿臉黑線的說道:”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一會之後,平複了情緒的馬斯·休斯對著羅伊馬斯坦問道:“你現在要我怎麽做?”羅伊馬斯坦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裡的酒:“你現在什麽也不要做,不要摻合到艾爾利克兄弟的這件事裡面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你在軍部任職軍法會議廳裡工作,這是個很敏感的位置,人造人已經盯上你了,不要衝動!不要試圖在工作中表現出任何探詢這個國家背後秘密的舉動,我不想格蕾希婭·修茲和艾裡希婭·修茲失去他們的丈夫和父親,我更不希望我失去你這個摯友。”
羅伊馬斯坦的話,馬斯·休斯臉色凝重的回答:“我知道了,我會保住我的性命,直到你坐上國家大總統的位置!”
馬斯.修斯獨自一人離開了酒吧,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隻留下羅伊馬斯坦一人獨自坐在酒吧的包廂裡面喝著酒。
幾天之後,同盟小隊的成員從人造人那裡得知,出去執行任務的嫉妒-恩維遇上了被追殺的貪婪-格力德,而追殺他的就是風狼隊成員,貪婪格力德被風狼隊抓住,嫉妒-恩維不敵風狼隊的實力,被打的賢者之石中的靈魂損失了大部分。
嫉妒-恩維拚死逃脫。所以人造人準備全體出動,殲滅風狼隊這個不確定因素,讓同盟小隊協助捕殺風狼隊的行動。
中央市同盟小隊所在的別墅中,陳魚憂慮的問寧享文:“你說現在風狼隊會不會在正躲在暗處對我們虎視眈眈啊,說不定就從哪裡冒出來襲擊我們?”
寧享文:“風狼隊應該不會來中央市,如果他們敢露面的話,就要承受所有人造人和我們還有大量的國家煉金術師軍隊的攻擊。他們是不會傻到到單槍匹馬挑戰整個亞美斯多利斯國家的軍事力量的!”
陳魚:“那血手隊呢,自從上一次在裡奧的戰鬥過後,血手隊就消失了,會不會被風狼隊狙擊了。”
寧享文思考了一會說道:“應該不會,王自如沒那麽傻,他們應該是在亞美斯多利斯的南部的卡特多火山附近,既然王自如能夠利用火山恢復自己的身體,那麽在火山附近的他恐怕不是羅錘隨隨便便就能打敗的。”
陳魚:“那麽風狼隊的目的是什麽?,等我們獨自出行的時候將我們各個擊破?寧享文:很有可能。所以以後不要隨便離開中央市,就算出去也要跟兩個以上的人造人一起出行!”
艾爾利克兄弟兩自從上次受挫之後,沒有什麽大動作,羅伊馬斯坦這邊也偃旗息鼓,所以愛德華和阿爾馮斯準備出發去南部的達布裡斯Dublith去找他們的師傅伊茲米·卡迪斯,他們的師傅就是那個自稱家庭主婦的暴力女,和丈夫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為了救回已經死去的孩子曾進行了人體煉成,但是在看到真理之後,煉成了一個不相關的黑色人體,代價是失去部分內髒,亦失去了生育能力。
經此之後,不用煉成陣也可以進行煉成,搏鬥能力高強,但因失去部分內髒造成血脈不暢,常常會吐血。20年前曾獨自一人到北方堡壘“布利古茲”進行一個月的修煉,曾獨自和熊廝殺,並搶奪布利古茲兵的武器、食物。鬧的當地的軍事要塞不得安寧,她也是國土煉成陣的候選人柱之一。
原著之中,伊茲米·卡迪斯在最後的約定之日中幫助奧利維亞·米拉·阿姆斯特朗少將和少校亞力克斯·路易·阿姆斯特朗殺死人造人斯洛斯。自身也是燒瓶小人定為“人柱”之一,在約定之日幫助徒弟戰鬥。所以她也是寧享文想要尋求的助力之一,在愛德華和阿爾馮斯啟程之前,他秘密的把一封密信交到了愛德華手中,並且告訴了愛德華一段解密碼的口令並叮囑愛德華要讓他師傅看一本關於烹飪的書籍,密信裡是長達5頁的廢話,都是關於一些久仰大名之類的奉承和無關痛癢的屁話,但是使用口令和那本烹飪書籍可以解答處寧享文真正向表達的內容,是關於這個國家的秘密。
寧享文認為,按照伊茲米·卡迪斯那麽強的正義感,肯定會加入寧享文的計劃,其實寧享文的計劃跟原著中的主線沒有多大的區別,細微的區別就是寧享文可以使用一些計謀來借用這些力量來抵禦風狼隊的同時還能保證最後的主線任務不出差錯。
這時候的傷疤男斯卡已經被奇修阿的殘余伊修瓦爾人救助,寧享文覺得是時候跟傷疤男斯卡攤牌了,使用煉金術將自己的身形和容貌改變,寧享文來到奇修阿的平民窟裡,找到了正在養傷的傷疤男斯卡。
當寧享文踏入傷疤男斯卡養傷的房子裡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斯卡警覺的爬起身來看著眼前栗色頭髮,身高矮小的中年男人:“你是誰?”
寧享文直接開口道:“好久不見,馬爾斯!”聽到寧享文的話,傷疤男斯卡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寧享文呵呵下笑道:哦.你不是已經舍棄了這個名字了麽,斯卡先生,為什麽還這麽在意呢?”
傷疤男斯卡緊緊盯著寧享文,慢慢抬起自己滿是煉金術結合煉丹術刺青的右臂:“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誰?”寧享文:“你哥哥海潑裡恩還存在與這個世界上!”
傷疤男斯卡聽到寧享文的話之後,兩隻眼睛睜得的大大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但是又夾雜著欣喜的表情,眼中帶著不確定。寧享文看著斯卡的神情慢慢說道:“或者說他已經沒有了身體,活在我的腦子裡!”
寧享文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頭部,頓時面前的傷疤男斯卡的神情變得憤怒起來“:混蛋你居然褻瀆我死去的哥哥,我要殺了你!”說完傷疤男斯卡就舉著右手發動破壞煉金術向寧享文按來,寧享文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什麽自己說實話總沒有人相信呢?反而假話別人還信的比較多!
輕輕的一個閃身躲過了傷疤男斯卡因為重傷不那麽靈敏的攻勢,然後發動煉金術,地面上竄出十幾條鋼筋將躲避不及的傷疤男斯卡捆住,寧享文走到被鋼筋捆住的斯卡面前:“現在咱兩可以好好談了吧!放心我沒有惡意!“
說完寧享文伸出右手向斯卡的額頭按去,突然,白光閃耀,斯卡的右手發動破壞煉金術掙脫了鋼筋的束縛,滿是刺青的右手向寧享文的臉上按來,情急之中,寧享文舉起左手擋住了了斯卡的攻擊,頓時,寧享文的左手肌肉破裂噴出大量的鮮血。
同時右手按在了斯卡的額頭之上,將靈魂力傳入了斯卡的腦中,與他的靈魂建立的鏈接,然後斯卡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自己的靈魂中與他的哥哥海潑裡恩相會。
寧享文右手捂著左手臂痛得齜牙咧嘴,斯卡下手可真狠啊,那一下絕對是衝著殺了寧享文而來的,使用靈魂能量發動醫療煉金術,原本肌肉崩碎的左臂快速恢復了正常,被鋼筋捆住的斯卡開始閉著眼睛昏迷不醒,至於斯卡跟他的哥哥海潑裡恩在腦海裡的交流寧享文是看不到的,也沒那個興趣看兩個大男人相互擁抱痛哭流涕的戲碼。
發動了煉金術將斯卡身上的鋼筋全部解開,然後將昏迷不醒的斯卡放進地上的被褥裡面。屋子裡空蕩蕩的兩把凳子都沒有,條件真簡陋啊,寧享文發動煉金術從圖裡面煉出一張石凳,坐在了斯卡身邊。
半個小時後,躺在地上的斯卡緩緩的醒了過來,看見坐在自己身邊的寧享文茫然的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麽讓我做那種奇怪的夢?”還不能等寧享文回答,斯卡的腦中就傳來了海坡裡恩的聲音,我真的還沒有“死”。我還“活”著,說海潑裡恩還活著真的很勉強,他原本的身體已經腐爛成為了一具骷髏。他只是以一種靈魂的狀態存在著,在寧享文腦子的時候還好,有著純淨的靈魂能量支撐著他的存在,但是在斯卡的腦中,恐怕存在不了多久,雖然斯卡是他的弟弟但是他還是無法從斯卡那裡獲得靈魂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