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個“遊戲”還“有得玩兒”,但已經殺了二三十個死士雜役的雷特卻沒有興趣再“扮豬吃老虎”了,對著撲來的十個死士揮手就是一記“龍卷風刃”。
在阿祖拉他們大驚失色的同時,他又冷叱一聲,手一抄,就裹住了破空而至的白虹,信手一揮,白虹旋走折回,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
“阿大小……心……”阿祖拉駭然狂叫,但小心兩字突然變得歎弱無力,絕望的表情令人惻然,似已知道叫得太晚無能為力了。
白虹的速度加快了一倍,光芒因速度加劇而讓人看不清虹影了,速度太快目力自然大打折扣。
老巫師沒料到白虹突然轉向,因為受傷而實力折損的他應變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朦朧的光影貫入自己的左肋。
那白虹是一隻足有三寸長的鬣狗獠牙,經過黑巫術煉製後,它不但尖利非常,而且還附帶著劇毒。此刻,這隻致命的玩意兒卻貫入老巫師左肋直透胸腔深處。
“呃……我的神……”本就重傷在身的老巫師撐不到阿祖拉給他喂食解藥,身體突然向前一栽,就此斃命。
在老巫師身亡的同時,龍卷風刃也建功了!
即便是先天巔峰高手也不敢小覷的龍卷風刃自然不是區區十個一流強高手所能抵禦的,毫無疑問的,十個飛撲的身軀連應變的姿態也沒有擺出來,就被強勁的吸力卷入了充滿風刃的氣柱,幾個旋轉之後,骨肉成渣,血液化雨。
心腹手下和忠心死士的身亡讓阿祖拉五內如焚,心一急便失去理智,一聲厲嘯。大袖一揮,身形突然隨風流逝,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濃濃的黑色人影。並以極快地速度向雷特蜿蜒而去。
黑影隱隱傳出極為怪異的聲息,像是力竭的猛獸呼吸喘息,也像是簌簌寒風掠過荒原曠野,令人入耳驚心,毛骨悚然,心不自覺地發虛。
這種原本會讓人恐慌地景象卻讓雷特有些想笑地情緒。因為他又想到了“班門弄斧”這句成語。
從雷特地分析來看。阿祖拉地這種黑巫術地功效和暗黑魔法地“暗影吞噬”極其相似。樂讀窩都是將暗黑力量化為對物理攻擊免疫地影來汲取對方地生命力。
雷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怎麽這黑非洲和黑暗女神那麽有緣啊?是另有不為人知地原因。還是因為她們都有個“黑”字?!不但她地武器遺落在這裡。而且她精擅地魔法在這裡也有流傳。雖然都有些似是而非。但本源卻是相同地……
眼看著阿祖拉所化地黑影就要纏上自己。雷特卻淡淡地一笑。不以為意地伸出了一隻手。手心裡幻現出一團奇異地朦朧地光源。
無數光線自光源激射而出。將地上地黑影圈了起來。黑影極具地扭曲、顫抖。甚至還有恐懼、絕望地嘶吼隱隱從傳出。似乎怕極了雷特手地光芒。
由不得它不怕。這可是記載在《光明聖典》地專門克制“暗影吞噬”地光系高級魔法---暗影驅逐!
一絲冰冷的笑容出現在雷特的嘴角,他手心地光源突然明亮了數十倍,一片耀眼卻不刺目的光芒灑下,生生的照射在扭曲的黑影上。
在陣陣詭異的“哀嚎”,黑影發出“”的聲響,宛如將水滴在燒紅的鐵板上。以肉眼可見的形態“蒸發”!
第一道黑色氣絲徐徐升空,隨風而逝。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最後增至七八道。黑影漸漸淡化,終至無影無蹤。
雷特微笑著收手而立,卻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淡淡的看著某個地方。
幾秒鍾之後,無數淡淡地黑色氣絲自四面八方匯聚,漸漸成型,最終還原成了一個面色死灰地阿祖拉!
“我三十……三十年來。未……未逢敵……手。就……就算……是……黑魔鬼也……也和我在……在伯仲之間……”阿祖拉沙啞著嗓門,用盡余力道:“你……你到底是……是什麽人…“雷特。”雷特一字一吐的報出了名字。
“雷……特?”阿祖拉想了想。臉色更加地難看:“你……你是歐洲……歐洲的魔法王?”
鬣狗部落控制的雇傭兵軍團雖然基本上都在非洲活動,但對於歐美同行的舉動也是很關心的。前不久震動了整個歐洲的“懸賞事件”在非洲的傭兵界也是驚動頗大,就連阿祖拉這樣以隱修為主的大巫師也多多少少的聽說了雷特的身份!
這也是可以想象的,畢竟一個同時讓魔法界和羅馬教廷出面具保的人物,天下何人敢於輕視?!
雷特自然不知道他現在在世界修行界的名聲,微微有些訝異的看著阿祖拉道:“你聽說過我?”
原本還抱著萬一的期望想著自己會猜錯的阿祖拉滿是絕望的問道:“你……你和……那對……國……夫妻……是……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們的女婿。”
“神啊……我……我有罪……”阿祖拉老淚盈眶的喃喃自語了幾句,回光返照般的振奮起了精神,一臉乞求的說道:“魔法王陛下,軟禁您嶽父嶽母是我一手策劃的,不關我族人的事,請您不要遷怒到他們……”
阿祖拉深深地明白,雖然鬣狗部落在非洲堪稱“無敵”,可以任意縱橫,但如果對上歐洲的魔法界和羅馬教廷,卻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人家甚至根本不必大老遠的親自來對付他們,只需要發表幾個聲明,自然會有“關系戶”來對他們進行製裁。阿祖拉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所以並不求饒,只是一心的希望雷特能夠放過自己的族人!
雷特也很清楚阿祖拉的心思,他也沒有“株連族”的打算,當下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隻誅首惡。”
“謝謝……”聲絕音止,阿祖拉帶著感激的表情回到了他說信奉的神靈的懷抱。
此時,在聖地的入口,兩個人相會了。
一個是阿祖拉三個心腹手下的年巫師,早在雷特施展“暗影驅逐”時,他就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徑自脫身逃離。而另一個卻是之前就被派到鬣狗部落求援的蒙面女巫師。
“二哥,你怎麽在這裡?”蒙面女巫師身形有些踉蹌,語氣微微有些虛弱的問道:“谷內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火光?”
年巫師幽幽一歎,遊目四顧道:“三妹,你帶來的援軍在
蒙面女巫師裸露在外的秋水明眸一片黯淡,咳了兩聲道:“沒有援軍!我也是剛剛逃回來……”
“逃?”年巫師驚問道:“發生了什麽?”
蒙面女巫師恨恨的說道:“獅部落的金娣和另外一個黃種女埋伏在谷外,一見我就展開了攻擊,一點兒也不顧念和我們鬣狗部落的交情。如果不是她們想要抓活的,如果不是我的黑巫術還算詭異,如果不是我熟知附近的地形,我根本就擺脫不了了他們,早就被擒下了……”
“金娣?黃種女?”年巫師倏然一驚道:“難道他們和谷內的那個國小是一夥的?什麽時候獅部落和國人聯手了?”
“應該不是一夥的吧?”蒙面女巫師質疑道:“如果他們真是一夥的,那麽金娣和那個國女人一定也知道我們谷內的機關分布,又怎麽可能止步在谷外呢?”
“這個嘛……”年巫師也有些想不明白。
蒙面女巫師可沒打算深究這個問題,很是關心的轉移話題道:“二哥, 現在裡面的情況怎麽樣了?抓到那個入侵者了嗎?”
“抓?”年巫師苦笑一聲,道:“別說抓人家了,我們能逃過一命就算是萬幸的了!”
蒙面女巫師驚訝道:“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年巫師悲痛至極的說道:“不但聖地的地面建築被燒的一乾二淨,就連谷內的死士和雜役也死光了!還有大哥……”
“大哥怎麽了?”
“大哥也死了……”
“這……這不可能……”蒙面女巫師難以置信的一把抓住年巫師,急問道:“那大人呢?大人怎麽樣了?”
“大人現在正在用影噬之術對付那個國小,但願大人能殺了他。”年巫師愴然歎息道:“不然,我們就都完了!”
沒有聽出年巫師語音的絕望,蒙面女巫師信心十足的說道:“二哥,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