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處那得意的尖笑,雨滴擊打在甲板上的撞擊聲,以及不時響起的爆炸霹靂。
躺在地上的人又多了一個。
“哈哈哈!就讓妾身把他丟到海裡去吧!”佩特拉殘忍的大笑,腳下的沙子變成漩渦。
“住手!”林清雨擋在了渚千水身前。
“林清雨,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要為你的懈怠付出代價!既然你不想殺掉這個低等人,你就和他一起葬身到這海裡。”
……
天空,又一聲巨大的雷聲。
以及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林清雨抬頭望去,是一架z9直升機。
直升機降落在甲板上,在機身上印著清晰可見的北武高校徽。
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在這雷電交加的天空之下,好像全世界都隻存在這獨自一人的意志。
不容抗拒,令人窒息。
只要讓人看一眼就會有種絕望的感覺。
世界仿佛都靜止了,雨滴仿佛凝滯在空中一樣,呼呼的風聲與閃電雷鳴也選擇了沉默。
“是誰做的。”
那人用的是陳述句。
好像無論回不回答,接下來都將發生可怕的事情。
“你是誰?”佩特拉皺眉十分不悅的看著這個打擾自己的人。
之前被渚千水擊倒的遠山金一幾人此時再次站了起來,使她更加充滿信心。
“朱玉!”理子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是那剛來不久的同班轉學生。
也許用‘渚雨’這個名字更合適。
“她是誰?”遠山金一皺眉重複著剛才佩特拉的問題,只不過他是對理子說的。
這個新出現的敵人讓他感到更加可怕,如果之前的渚千水他一個人全力還可以應付的話那麽這個人就算他開啟瀕死亢奮恐怕也不是其對手,已經和維德拉是一個水平的吧!
“我的名字你們應該知道吧,渚雨。”少女簡單的回答。
那個被伊幽關注的渚雨?
情報上好像記載的是R級的實力,現在看起來就算是R級也完全達不到這種氣勢。
“大致情況可能你們都脫不了身吧。”她繼續說,卻莫名的充滿危險感。
“那麽就將你們全部解決吧。”
話聲剛落,還沒等幾人擺出防備姿勢,渚雨就已經動手了。
手才剛放到槍套位置連不可視槍彈都沒用出,遠山金一就被一拳擊中腹部,巨大的衝力讓他直接跪在在地上。
好快!
他心中驚訝的想,在hss下居然也無法防禦住這一進攻。
他甚至可以預測到下一擊對方會打擊他的脖頸,脊椎會在這一擊直接斷掉,到時候他就是一個毫無戰力的廢人。
事實也是如此,渚雨屈起腿就要膝撞。
“休想得逞!”貞德一聲大喝,騎士劍刺向渚雨,雨滴落在劍刃上凍結成一顆顆冰珠。
而渚雨原本的膝撞也改為腳踢直接踢飛了遠山金一。同時拔刀格擋住騎士大劍,一陣銀冰直接蔓延到她的刀刃上。
松開握刀的手,渚雨直接貼到貞德懷裡雙手像是蛇一般纏上貞德的肩頭。
只聽哢嚓一聲。
關節脫臼的聲音異常清脆。
“唔……”貞德痛苦的捂著自己脫臼的肩膀後退幾步。
“貞德!”理子抬起瓦爾特p99就要開槍。
但卻被渚雨直接用幻影槍打掉,一個躍步靠近將理子製服在地上。
遠處的遠山金一再次站了起來,單手捂著腹部,剛才那一腳真是差點把他踢的膽汁都吐出來。
僅僅不到一分鍾,眼前這個女孩就他們三個S級實力以上的擊敗,真是乾脆利索,就算是敵人也不得不要讚配一下。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一個個都要反抗妾身!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把你們全部殺掉!”佩特拉尖聲大叫。
所有的沙子化為一個個手持長槍身披鎧甲的木乃伊。一下子將渚雨包圍在其中,卻不能讓她有一絲動容。
“想要以量取勝嗎?”直升機裡走出來兩個人。
狙擊科的孟律和強襲科的崇勿,兩名北武高的驕傲。
和渚雨一樣,他們連看都不看這些木乃伊一眼。
“你們以為你們能夠擊敗我的不死大軍嗎!”
“閉嘴,白癡。”渚雨冷聲說道:“垃圾再多還是垃圾,聚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堆垃圾。”
這話一般人說出來多半會讓人充滿不爽,甚至想要衝上去痛揍這個敢口出狂言的家夥。
但在渚雨的嘴裡,一切都顯得很平常。
因為就在剛才她已經證明可自己的實力。
自尊心極高的佩特拉聽到這話氣的青筋暴起:“既然這樣的話,就先和我的護衛交一下手吧!”
孟律直接瞄準了佩特拉,嘴角帶著一絲調笑:“美麗的小姐,我們來打個賭如何?看你到底能不能在我的狙擊下活下來?”
佩特拉臉色一僵,卻不敢輕舉妄動。
……
在直升機降落前渚雨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渚千水,那一刻她覺得似乎有什麽東西被奪走了,這種極度想要把失去的東西多回來的情感。
“不要阻止我,千萬不要阻止我!”降落前她用的是一種極度壓抑的語氣說的這句話。
……
現在,她那股情緒越來越無法平靜,fstns的效果越來越強,她甚至能夠憑借直覺就知道這些魔法使魔的弱點。
哪怕是魔法,也有自身的弱點!只要符合世界的規則,就無法逃脫她的分析!
“不要小瞧妾身!”佩特拉大吼道。
孟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卻被另一發子彈打偏。
他皺眉看向遠山金一,對方也同樣注視著他。
“這是她們兩人之間的戰鬥,閣下若想要一個對手的話那麽在下願意奉陪。”
所有的木乃伊同時衝向渚雨。
“老大,怎麽辦?”孟律看向崇勿。
“放心,現在的渚雨是最強大的,北武高絕對的實力可不是吹噓的。”
崇勿依舊面不改色,同時也在警惕著對方,只要有什麽異動,他同樣會立刻插手。
渚雨以極其輕微的動作躲過每一次進攻,在別人看起來就像是所有的武器都像是粘在她身上一樣。
在這密集的木乃伊群中她就像是在自己家的後花園散步,慢慢從草叢中走過。
所有的木乃伊都停止了動作。
“好……好厲害……”遠山金一吃驚的幾乎說不出話。剛才的一切他看的一清二楚,不,就算是他也看的很模糊。
類似於不可視槍彈的拔槍術,每一發子彈準確打在木乃伊的魔法凝聚核心處。同時躲避著所有的攻擊。
所有的木乃伊全都化為沙子撒落在地上,每一攤沙子都有一顆彈頭。
“怎麽會……”佩特拉不敢置信的望著一地散沙。
沒有了木乃伊,渚雨徑直走向佩特拉。
“雖然說了不讓我阻止你,但是我覺得現在還是把千水送到醫院比較好。”崇勿說。
她的動作停下,生硬的扭過頭看向崇勿,那銳利而又冷漠的眼神盯的崇勿有些十分不自在。
“他的命很硬的。還有處於這種狀態不要隨便亂盯別人,讓人很不舒服。”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離開這裡。”渚雨隻說了這四個字。
她抱起渚千水,途中完全無視了已經看傻了的林清雨,頭也不回的登上直升機。
“他總是這樣子,關鍵時刻掉鏈子,明明可以做到將你們全部乾掉,卻總是優柔寡斷,你不應該利用他的軟弱,不然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這種笨蛋了。”
留下這句話,渚雨默默進入直升機。
林清雨呆滯的注視著起飛的直升機,直到飛遠完全看不到,才漸漸回過神來。
剛才那話,應該是對她說的吧……
她扶著額頭露出痛苦之色。
到底是誰幫助自己獲得色金手鐲的呢?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她發出了悲痛的哀叫。
“清雨,果然你還是不適合呆在這裡。”遠山金一費力的坐在地上:“當初你進入伊幽的時候臉上就已經寫明了你不屬於這裡。”
“抱歉……”
“你沒必要抱歉啊,每個人來伊幽都有自己的理由。”理子嘿嘿笑著說道:“我很羨慕你哦,清雨醬可以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呢。”
“教授這麽做也是讓你正式認識你自己的內心吧。去追求自己的東西吧。咳咳……還真是疼啊。”
遠山金一捂著腹部強笑了一下。
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嗎?林清雨看向天空。
那強大的身影,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鍾,卻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