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定的付出,就不要想著收獲,如果連這覺悟都沒有的話,那最好不要去做武偵了。從很早以前,渚千水就不會因為這些而優柔寡斷,既想要亞裡亞平安無事,也想要武偵殺手被逮捕,這是不可能的,不過,其中的代價可以改變。
遠山金次的話並不能動搖他,同時他也知道到底怎樣付出得到的結果是自己最滿意的,孤獨之人永遠會在這方面處於一個極端理智的狀態,並不是那些智者的睿智,而是孤獨者的執著。
也因此,他是最好的搭檔,同時最讓隊友安心的人。
這就是渚千水,北武高強襲科的一名小小C級武偵,一名特殊的普通人。
渚雨和崇勿匯合去搜尋理子的住宿,那裡要說沒有線索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渚千水更認為這次突發情況其實也是武偵殺手的無奈之舉,因為他已經將懷疑目標放在了幾個人身上,其中就有峰理子,如果對方還不提前先一步動手的話到時就會嘗到北武高C級武偵渚千水的厲害。
一路上不堵車到達東京國際機場的時間大概是十五分鍾左右,而飛機起飛則還要半個多小時,理論上時間是足夠的。
不過他一上出租車就覺得今天或許真的是萬事不順了。
出租車司機是一個漂亮的金發女孩,按理來說司機是個美人的話在沿途倒是一欄風景,然而當這個人是他認識的人的時候,他除了心中大喊‘這個崩潰的世界’也做不到別的了。
“吉安娜!為什麽你在這裡!”他死死盯著這個女孩。如果他會什麽類似於漫畫中的瞳術他一定要放出來。
“哦哈哈,這眼神真是好可怕啊,你要吃了我嗎?”女孩抱著胸一臉畏懼的表情。
一般說這話的人除了挑釁就是誘.惑了。
對於這種低端的挑釁渚千水是很不在乎的,反正在大街他,只需要拉開車門出去再關上就可以了。
“你要是出去我就大喊有癡漢猥褻女司機!武偵可是三倍刑呢。”
渚千水剛握住車門把手的手微微一僵,仔細思考一下,在家鄉說這話的人是很少的,誰都好面子說了也是自己給自己丟臉,而且說出來也不一定有人來幫助,所以反而不如學會撩陰踢之類的防狼技巧。
但在日本很不好說,畢竟鄉土風情也摸不準,萬一真的引有一大堆人和警察可就麻煩了。
“你到底想怎樣?”他問道。
“你先告訴我你要去幹什麽?”透過倒車鏡少女好奇眼神直直的看著他。
“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問啊!我趕時間啊!”渚千水有些心急了,如果對方再不說明來意就算是要被判三倍刑他也要上飛機,這可關系著好幾條性命。
少女捂嘴輕笑了一下,隨即發動汽車:“先走了,去機場的話有條路可以縮短五分鍾的路。”
之後,汽車開啟,緩緩加速行駛……
“喂喂喂!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你跑到後車座了!汽車怎麽在自動駕駛啊!”
這裡面槽點太多了!出租車居然在自動駕駛!說出去會成為七大不可思議吧!
“這有什麽,現在科技早就能做到了,智能導航模式,不要亂動!你去飛機上沒有偽裝是不行的吧!”她從車座下掏出一個盒子,裡面全是化妝用品。
這是在幫他?
“你為什麽要幫我?”
“因為你很有意思啊,看著你真的很有趣呢。”
“……”果然又是一個看不懂的女孩子,他坐在那裡任由對方在自己臉上塗抹著奇怪的東西。
等等,怎麽感覺像是女裝!
“喂!你在畫什麽偽裝啊!畫錯了吧!我可是男的!女裝的話一下就揭穿了啊!”女性和男性在骨架上就有根本性的不同,之後的差異更是甚遠。
“誰說的,你看我到底是在畫什麽偽裝。”吉安娜拿過來一個鏡子給他。
接過鏡子一看,他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確,要說是女裝的話也不準確,這是渚雨的男裝。沒錯,他現在就和平時的渚雨沒什麽兩樣,而女裝的渚雨又和男裝天差地別。
“你是怎麽知道這張臉的……”他問道。
吉安娜一邊畫著一邊說:“那次橋上的RPG是我安排的。”
和渚千水的猜測沒錯,當時的幕後指使者就是她。
果然看不透她。
“到了哦。”吉安娜拍了拍渚千水的臉微笑的說:“快去創造奇跡吧,少年!”
“……謝謝……”
他發現除了這個詞別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他甚至連下次用什麽表情面對這個少女都不知道。
“加油啊,不要讓我失望啊!”她握拳做加油狀。
伸手看了看手表,已經七點四十,渚雨和崇勿已經來到理子的宿舍,搜查完整個寢室,只找到了一個遠程信號收發器,就是靠這個來進行遠程操控的。
“沒有別的東西了,沒有暗室的機關。”周真搖了搖頭,室內的構造機關也是他的強項。
外面天色已經開始變黑,到了晚上直升機行動會更加麻煩。
渚雨說:“不管那麽多了,立刻坐直升機去機場。”
……
亞裡亞坐在頭等艙的豪華包間裡,房間內布滿鮮花的精美裝飾並不能引起她一點興趣,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空是陰霾的暗紅,讓人看的不舒服。而且不時會冒出微弱的閃光。
她皺起了眉,對她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旅行天氣。
而就在她發愁如何度過這個討厭的航程時,一個人衝了進來,毫無形象,簡直是無禮到了極點,難道他的媽媽沒有教他進來前要先敲門嗎?
遠山金次……不是渚千水……
她怒氣也低了幾分,本來的咆哮也變成了不悅的冷聲:“你這個家夥難道不知道要敲門嗎?無禮的家夥。”
“我可不是來和你吵架!亞裡亞,你有危險,快離開這架飛機!”金次大聲急促道。
“哈?”亞裡亞不解的緊起眉頭,顯然沒明白金次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一切都是個圈套!交通工具從小到大!每次你都能捕捉到信號!但在第一次,也就是去年十二月的遊輪事件中並沒有信號!這意味當時武偵殺手就在船上,不然大哥也不會死!而現在就和當初的情形一模一樣!武偵殺手的我目標其實是你啊!”
整個突然機體一震,飛機開始緩緩駛動。
金次跑向窗戶一看,忍不住吼道:“混蛋!明明已經叫他們停班的!”
突然亞裡亞覺得自己的心暖洋洋的,有人這麽關心自己也讓她很感動。
“金次,謝謝你了,可是武偵殺手真的會來嗎?”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渚千水為什麽不對你說?為什麽隱瞞著你!因為他想破案啊!拿你當武偵殺手的誘餌!”金次一想到當時的對話就來氣。
亞裡亞將頭偏向窗戶,天氣還是那麽的糟糕,並且還有沉悶的打雷聲,可這一切都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麽可怕,因為有更讓她無法接受的事。
當時從警察署出來她都沒有哭,因為不想讓自己柔弱的一面在他面前展現,現在,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毫無意義。
……
傍晚,吉安娜靠在車頭喝著路邊自動售貨機的飲料。
“小姐,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幫助渚千水,他應該是你的敵人才對。”身穿鬥篷手持一把狙擊槍的身影才車的一側,聲音聽著分辨不出男女。
“我可沒把他當敵人,他只是我的一個對手,幫助一下也沒什麽哦。”
吉安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她眼下更在意的自裡的飲料。
“可是……”狙擊手停止了詢問,恭敬聚了一躬退回到黑暗之中。
吉安娜看著暗紅血跡的天空,露出迷人的微笑:“渚家,北武高,遠山家,福爾摩斯,伊幽,藍幫,還不夠呢,得把學院都市和魔法側攙進來才行,不然太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