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的家夥就是那種隨隨便便拿無關人做威脅的,真是無能的表現。”
從酒吧的另一處入口,一個聲音從那裡傳來,由於燈光昏暗,那邊的入口被一邊陰影籠罩,在那裡,隱隱約約似乎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是誰!”理子瞬間舉槍瞄準,那是一把瓦爾特p99。
“還用問嗎?羅賓四世!”聲音著重強調了最後四個字,就像是故意一樣。
“理子可是有名字的哦,叫理子這個可愛的名字就可以了哦。”理子嘴上這麽說者,但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碰碰砰!
一個彈夾的子彈盡數射出,卻只聽到子彈撞擊牆面的跳彈聲。
“你的能耐就這點吧。羅賓四世!”那個聲音這次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而且還是故意強調了最後四個字。
“煩死了!給我滾出來!你這個縮頭烏龜!連正面出現的勇氣都沒有嗎?”理子憤怒的喊道。
“是他吧。”遠山側聲問道。
“除了他也沒別人了吧。那個家夥最喜歡用這種手段了。”亞裡亞抱著肩似乎有些不愉快。
……
一個人從陰影從走出,身穿深藍色製服,左胸前那個徽章顯示了他的身份。
“北武高強襲科C級武偵渚千水,現在以殺人未遂罪逮捕你。”
理子震驚的看著走進來的人,顯然也沒想到這人居然會是自己最認為不可能的渚千水。
“你是怎麽潛入進來的!”她問道,整架飛機她都沒發現有其他可疑人物潛入,這讓她認為是自己的計劃成功,用喬巧吸引了渚千水。
“簡單的偽裝而已。”他沒有多說什麽。“理子,喬巧在哪裡?告訴我的話我會放了你。”
“千水!”亞裡亞叫了出來。
渚千水沒有回應,他知道亞裡亞想要說什麽,但自從決定上了這家飛機,他就知道這一切都已經無法再做出什麽挽回。
永遠是一個人的他不需要對別人多說什麽,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理子微微一揚眉:“我被小看了啊,不過卻很讓人無可奈何呢,喬巧現在在伊幽哦。那裡可是天國呢。”
盡管知道這是理子的激將法,但他還是拔出了軍刀。
“那麽似乎沒什麽好談的了。”
“千水!”亞裡亞這次大聲喊了出來。
渚千水看了過去。
“你……你走吧……這和你無關,這是貴族之間的事,你們都不要插手。”她拔出了自己裙下的雙槍。
她並沒有說要讓金次離開……
果然無論怎樣都是這樣,總是會被拋棄,總是會被討厭。
既然這樣的話,也沒有什麽解釋的意義了。
“喬巧在哪裡……”他低聲問道。
“千水,我說了這和你沒關系!”亞裡亞幾乎是尖叫的喊了出來,她哀求道:“請你離開好嗎?”
此時再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說了吧。
“不好意思,打擾了……”
他對幾個人微微一鞠躬,離開了酒吧。
“真是……好無趣啊,一點戰鬥的興趣都沒有了……”理子抹著臉頰有些無奈的說。
“不,”紅發少女向前邁了一步,說:“戰鬥沒有結束,我要逮捕你,峰理子!”
……
渚千水來到亞裡亞的包間裡,不緊不慢的拿出每個房間都會必備的急救工具,然後坐在沙發上呆滯的望向不時閃光的雲層。
大概過不了多久遠山就會急匆匆的抱著受傷的亞裡亞來到這裡。
……
在酒吧裡,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正在進行,至少在遠山眼裡是這樣的,亞裡亞完全和平時大喊開洞的興奮,根本就是有氣無力,光在氣勢上就輸給了理子。
再這樣下去估計亞裡亞會有危險,最有可能輕松打倒理子的我人已經離開,沒有進入亢奮狀態的他基本幫不上什麽忙。
“你這樣子可不行啊,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說,你現在還有搭檔,多少要和我僵持一會吧。”理子似乎很不滿意對手的表現,攻勢愈發凶猛把亞裡亞逼得節節敗退。
“少囉嗦!”險而又險躲過一發擦著腦袋飛過的子彈,亞裡亞後退了幾步,拉開與理子的距離,並趁機拔出藏在衣下的兩把太刀。
“哦,四武者呢!不過理子也是哦!”這麽說著,她的頭髮像是有靈性一樣飄動起來,發絲卷起兩把匕首,再加上手中兩把瓦爾特p99,反而比只能用兩隻手的亞裡亞多出兩把武器。
一般這個時候選擇撤退是最好的我選擇,面對未知的東西撤退重整陣容才是正確的選擇。但情緒激動的亞裡亞連估測雙方實力都沒有就直接衝了上去。
糟糕!
遠山暗叫一聲不好,拔出手槍便準備瞄準理子,哪怕只能逼退對方就好。
可是已經晚了,他射出的子彈被理子。
理子在用匕首招架住雙刀後舉起雙槍對著亞裡亞的胸口扣動了扳機。
砰砰!
就算是防彈校服這麽近距離打中不免也是要肋骨斷掉的。
亞裡亞的身體收到子彈的衝力向後一仰,輕小的身軀就這樣像是被剪短線的風箏一樣飛到空中。
“亞裡亞!”遠山跑過去伸手以公主抱的形式接住了亞裡亞。然後想也不想就直接衝出酒吧。
“哈哈哈哈!我擊敗了,我終於擊敗了!哈哈哈!”
理子狂笑的聲音在他身後回蕩著。
遠山奔走在走廊之中,後面已經聽不到理子的聲音。
亞裡亞的傷勢很棘手,肋骨大概斷了兩根,胸口收到壓迫也導致昏迷,就算用急救藥也只能讓她醒過來,卻無法動彈,可以說是失去了作戰能力。
“可惡可惡可惡!”他一邊跑著嘴裡不斷說著,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明明雙方的戰力都不是一個等級!明明可以很輕松的解決的!
“渚千水!你給我出來!為什麽要離開!為什麽!”他在飛機走廊裡大聲咆哮著。
“你知不知道亞裡亞受傷了!”他憤怒的高吼。
他對咆哮並沒有讓任何人出現。
直到他回到包間,都沒有一個人出現……
回到包間,遠山看到了自己想見的人,他正在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似乎早就預料到自己會帶著亞裡亞來到這裡。
“什麽傷?”
“肋骨斷了。”他低著頭在翻看著雜志。
“不礙大事。”
“不礙事?”遠山輕輕把亞裡亞放到床上,直接衝到渚千水面前一拳揮了過去。
卻被對方單手輕松接下。
“喂,遠山,不要這個時候挑釁我,不然……”
他抬起了頭,眼睛冷漠的簡直不像是人類所有的,真的會有這種不像是人類的人存在嗎!這個世界真的會允許這種人類存在嗎?
“我是會殺人的!”
毫無音調的起伏,簡直比雷姬,還想是個機器,不,用奇特的猛獸來形容更合適吧。
……
北京武偵高中,強襲科辦公室,坐在最大的辦公桌的中年男子在打著電話。
“千水已經到日本了,他的情況很不穩定。大概是快要開啟fstns了吧。”男子平靜的說。
“這真的行嗎?他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嗎……”電話那邊傳來擔憂的聲音。
“有渚雨在,沒什麽問題。”
“可是……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放棄當武偵的,沒想到千水會這麽快就要激發了。”
“如果再不開啟,大概接下來一系列的任務也都無法解決了吧。”
“如果沒能控制好的話,會瘋掉吧……”
“你要相信你的兒子。”
“也許吧。”
……
遠山不清楚到底是什麽導致渚千水變成這樣,不過他唯一放心的就是渚千水並沒有要攻擊人的殺氣。
明明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睛就會讓人感到寒意,卻又沒有所謂的殺意,簡直就像是一個殺手沒有殺意一樣。
接著他又看到渚千水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個大大的盒子,打開一看,繃帶,手術刀,酒精等醫療用品一應俱全。
“不要驚訝,每架飛機都是有這些的。”他又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那琥珀色的液體不知是幹什麽用的。
他去掉瓶塞把瓶子放到亞裡亞的鼻下。
一秒,兩秒,三秒。
“噗哇!好臭!”昏迷的亞裡亞睜開了眼便要起身,卻被渚千水及時摁住無法動彈。
“不要亂動,不要讓傷勢變重。”他說。
“這是什麽啊!”遠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那瓶子裡裝的是什麽!竟然比興奮劑還有效。
他把瓶子塞回兜裡,解釋道:“這是秘傳的亢奮藥劑,可以直接刺激大腦讓人快速醒來。”
“千水……”亞裡亞偏過頭不去看他:“放開我吧。”
渚千水松開了手,將醫療箱子提了過來,問:“你需要上藥纏繃帶,你自己來還是我或者金次來。”
遠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他也沒想到渚千水會這麽直接說出來。
肋骨斷了自然要用繃帶固定,但也要看一下性別啊!男的大老爺們也不在意大街上光膀子,可要是當著女性的面說這話一定會被當成**吧!
遠山小心瞄了一眼亞裡亞,果然不出他所料,臉已經漲的通紅,就差冒煙了。
“當然你不好意思的話就這麽躺著也不用上藥,羅賓四世我會抓住她的。”他又將盒子放回到桌子上,起身就要出門。
“不要!”亞裡亞瞬間起身想要阻止,但又無力的躺回床上只能大聲喊:“千水,你來幫我上藥!快點!”
遠山長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亞裡亞,後者卻哀求的看著他,似乎在祈求他不要把今天所看到的說出去。
他撇了撇嘴,這種無聊的事誰會說出去啊。
“我先出去警戒。”找了個理由他竄出了門,順勢一手把渚千水推向亞裡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