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看完紙條上的消息後長歎了一口氣,沮喪的捂著腦袋哀嚎道:“真是的,本來就對其他的master束手無策了,那群武偵怎麽也插手進來啊,這下該怎麽辦才好。”
rider倒是無所謂的哈哈大笑:“那不是更有趣嗎!我一直很想和那群家夥好好比試一下!”
“這才是最讓我頭疼的地方,”韋伯更加沮喪了,“今天晚上你說還去不去呢?”
“當然要去啊!其他的master也肯定不會錯過這又一次的英雄聚會的!”
“不會遭到埋伏吧……”
“放心!有我在,只要你老老實實跟在我旁邊就絕對沒有問題!”
而在另一處地方也有人同樣為此苦惱。
“切嗣,這個……”愛麗絲菲爾詢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她的手中同樣握著和韋伯受到的同樣的紙,這是久宇舞彌將車開走回來後在門口發現的。
當看到紙條上那最後四個字,她立刻打通了衛宮切嗣的電話,平時總是不露面的切嗣這次罕見的和愛麗絲菲爾一起商量對策。
saber柳眉緊皺,顯然對於曾經夥伴的行為不明白,聖杯戰爭是聖杯選擇master,無關人等就算獲得勝利也無法得到聖杯的認可,最後還是master獲得聖杯。更主要的是她不想和他們刀劍相向。
“可以提前埋伏這些人嗎?”衛宮切嗣問道。
事到如今saber對於自己master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處於淡漠的狀態,她能做的只有去戰鬥,戰鬥再戰鬥,說教對於這個內心絕望的男人是不會有一點用的。
久宇舞彌搖了搖頭,說:“基本沒有機會,魔術師最大弱點便是對科學技術的不熟悉,可是這回是那群武偵主動提出見面的,他們無論從狙擊,監控,火力壓製以及配合都遠遠超過我們。”
“切嗣,這次由我代替你去吧。”愛麗絲菲爾主動站出來說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和saber在一起,所以遠阪時臣還不知道,若是你去的話就失去了出其不意性。”
“可是去的話太危險了……”
“我會誓死保護愛麗絲菲爾!”saber說道。
透過地下室窗口而入的陽光無法驅散走衛宮切嗣內心的陰霾,他到外面點了支煙緩緩愁著,望著那碧空如洗的藍天,偶爾飛過的一兩隻麻雀帶走了一分輕快,伴隨著太陽暖洋洋的光芒,打破了間桐家的幽僻。
“……”
當渚千水把自己計策說完後,無論是魔法劍士桐人還是狂戰士berserker(誤)亦或是小女孩櫻都徹徹底底的陷入癡呆狀態。
他們都有這樣一個念頭,做人居然能卑鄙到這種地步?
從今晚上如果真的讓這個計策成功執行的話,那麽管你是巴比倫的最古之王還是騎士之王都得會是渚千水手中的棋子。
最關鍵的是這個計策成功的幾率太大了!
“我說,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對他們有些太殘忍了。”
孟律乾吞了一口水,他總算明白為什麽渚雨她們總願意執行任務時會帶上渚千水了,有這種善於分析的人再加上渚雨那強大的實力基本沒有破不了的案件。
“不算殘忍吧,在我看來這很有可能失敗呢。”制定計策渚千水本人反倒是一臉惆悵。
至於失敗的可能,就是言峰綺禮這個因素了。
“那麽,在晚上之前我們要幹什麽。”雁夜問道。
渚千水皺著眉閉上了眼睛,冥思苦想的樣子讓所有人提心吊膽起來,誰知道他會想出什麽奇怪的想法。
過了一會,他眉頭舒展開了,就在所有人以為他想出辦法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平緩的呼吸聲……
接下來要做什麽已經很明確了。
冬木教堂地下室,言峰綺禮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箱,就在剛才自己的師傅剛和愛因茲貝倫家的master秘密的會見,並簽訂了合作契約,一起討伐berserker與rider,而條件就是自己要在明早之前離開。教會的後續工作在父親死後的預訂安排下有序進行,這裡已經沒有自己留在這裡的必要。
關於saber真正master是衛宮切嗣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師傅。
他撩起右臂袖子,上面紋了整整一條胳膊的令咒,這是自己父親死後留給自己的,這個老人到死之時仍舊堅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兒子,這件事他也同樣沒告訴時臣。
自己為什麽會感覺不到一點傷心,反而是……和自己妻子死時相似而又強烈的愉快……這種無法形容的快感簡直是比任何至寶都要珍貴的東西。
“我的內心……一直渴望便是這個嗎?”
在牆壁上,那兩張照片被他用刀子定在上面。
衛宮切嗣,渚千水。
“怎麽,終於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麽了嗎?”
金光閃爍,身穿國際名牌休閑裝的英雄王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嘴角帶著一絲邪惡的笑容。
言峰綺禮低下了頭,說道:“可是,我已經沒有servent了,接下來的戰鬥恐怕也做不了什麽。”
archer意味深長的說道:“這誰知道呢,也許就會出現沒有了master的servent呢,這誰也說不準呢,你說呢?”
“可是,我不知道那位servent會不會瞧得起我。”言峰綺禮微微一笑,用相同口氣說道。
“雖然有些瑕疵,但卻是塊不錯的璞玉,仔細雕琢一下前途還是充滿希望的。”
……
從胸口高度望向自己的黑色雙眸,就像一對寶石。
是的——事實就是如此,遠阪時臣再次切身感覺到。這名少女,是遠阪家五代以來得到的至寶,等同於奇跡的稀有輝石。
遠阪凜。
她雖然年幼,從容貌上看卻已經注定將來是個美人。比起她母親的容貌,她更有時臣母親年輕時的影子。
時間是傍晚,夜幕尚未降臨。
來到妻子老家,禪城門前的時臣並不打算踏入門內。現在的時臣是尋求著聖杯的Master中的一人,早已置身修羅之地。為了保護妻女,他將她們托付在了禪城,這片領地是不允許血腥侵犯的。
凜帶著緊張的表情注視著將自己叫到門外卻一言不發的父親。父親並不只是來見自己一面,而是帶著很重要的事前來的。少女直覺上這樣理解。
他本是下定了決心直到戰鬥結束都不見女兒的。讓他產生動搖的,是昨晚璃正神父的突然死亡。
老神父是父親的好友,看著時臣長大。雙方密約之下有他在背後支撐著時臣。對時臣而言,這是令他擁有必勝信心的最大因素。
當然,時臣不是那種失去後盾就不知所措的人。但一直確信至今的勝利之路上,卻出現了名為「萬一」的烏雲,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就像那個老練而倔強的神父突然倒下一般——自己的信心也頓時削弱了一半。
直到昨天為止,聖杯戰爭的戰況對時臣來說,勝利幾乎等同於囊中之物。但由於可靠同伴的死亡,事到如今,他也做好了準備,以一名鬥爭者的身份投身於硝煙彌漫的戰場上。
如果……這是他與凜最後一次交談的話?
面對面前年幼的少女,自己又該說些什麽呢。
“……”
凜咽了口唾沫,注視著自己的父親,等待他對自己開口。
時臣知道,女兒對身為父親的自己抱有敬意和憧憬。
他知道今天對女兒說的話,將來必定會決定凜今後的道路。
不——未來沒有疑惑,早已被決定了。凜除了接任遠阪家第六代族長之外別無選擇。
或許正是這個想法,才會使時臣對女兒抱有小小的愧疚。
他蹲下身子,將手放在凜的頭上——這時,凜忽然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看到女兒的這種反應,時臣才想起來,過去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撫摸過女兒的頭。
凜會吃驚也是正常的,時臣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究竟應該怎樣對女兒表示溫柔。
“凜……成人之前幫協會做事,以後的路就交給你自己判斷了。如果是你的話,獨自一人也沒問題的。”
他原先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但這話一開口,他便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他曾想過許多個「比如」,需要傳達的事情很多。如何處理家中的那些寶物,也就是寶石,還有傳承自大師父之事,地下工房的慣例——等等等等,時臣抓住重點,對認真傾聽的凜逐一到來。
雖然還沒有刻印,但事實上,凜已經等於被指名為下代遠阪家的族長了。
魔術師家族是殘忍的,姐妹兩人的話,注定只有一個人能夠接受魔術刻印,另一個人只能做一個普通人安度余生,而這樣一旦被魔法側的協會發現一定會以保護之名將她泡進福爾馬林中,而間桐家希望能夠得到櫻做養女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但這樣真的可以嗎?也許這次一去不歸,那麽關於凜未來即將面對的道路他是否要負責任?他的不安全都轉到了放在腦袋上的那隻大手。
凜任由那隻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腦袋,眼中沒有一點不安和疑惑。
“——啊啊,是嗎。”
這份無條件的敬仰和信賴,終於為時臣帶來了答案。
不必對這孩子道歉,也不用擔心她將來的道路。面對驕傲的遠阪家的嫡子,即將逝去的上一代人已經不必再囑咐些什麽了。
“凜,聖杯終將會出現。而奪取聖杯,是遠阪家的義務,更重要的是——這是身為魔術師無法避免的道路。”
少女堅定地點點頭,她的眼神令時臣的胸中充滿了驕傲。
就連接任族長之時,時臣也沒有感覺到這般驕傲。
“那麽我走了。以後的事你都懂了吧。“
”是的——您走好,父親。”
凜用清澈的嗓音毅然回答道。時臣點點頭,站起身。
他抬頭向屋內瞥了一眼,正好與站在窗口向外窺探的葵的目光相接。
他的目光中,是信賴與鼓勵。
她回視他的目光中,是感謝和保證。
就這樣,時臣轉過身背對著妻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禪城邸。
迷茫是從不鎮定的內心中產生的陰影。這與優雅相去甚遠。
將家訓銘記於心,凜的目光再次告訴了他這一點。
如果自己對於女兒還有愧疚的話,那麽——一定是自己的失敗,以及無法通過聖盃實現夙願的自己。
在凜的面前,如果想當一個能夠抬頭挺胸的父親,那麽遠阪時臣就必須成為一個完美無缺的魔術師。
只有這樣——才能用這雙手完成遠阪家的魔道。
要成為配得上教導指引女兒的、真正十全十美的父親。
帶著嶄新的決意,遠阪時臣在黃昏中踏上了歸途。
再次前往冬木。
很快,夜幕就要降臨了。
雖然天色已經變深,但對於一個剛搬進新家還沒仔細感受新氣氛就被叫出去的人來說此時就有點厭倦了。
肯尼斯被關到監獄中屁股剛坐到床上還沒坐熱就又被看管人員帶了出去。說是有什麽人要見他,在冬木市中還有誰會來見他?索拉還在醫院中,衛宮切嗣不可能為了殺自己而襲擊監獄,遠阪時臣更不可能,那麽也就沒有別的可能了。
“崇勿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他對防彈玻璃另一側的武偵問道,正是和自己所猜到的一樣。
“準確來說,是這位先生要找你問一些事情。”崇勿指了指一旁的桐人。
“有什麽事情嗎?關於這次戰爭我已經完全退出了。”肯尼斯遲疑的說道。
“是關於破壞冬木市下面那個術式的問題,聽說您擅長降靈召喚以及煉金,我想對於聖杯的魔法陣你應該會比較了解吧。”桐人問道,他本人並不擅長這種複雜的魔法術式。
肯尼斯警覺的看了看周圍,隨後壓低聲音道:“你們想做什麽……”
……
渚雨走在大街上,出來的原因也簡單,飯總是要吃的,間桐家的食材也剩余不多了,本來購買食材這件事輪不到她來做的,她可從來沒有過購買食材的經驗,但無奈渚千水已經睡著了,其余的人又得忙著安裝攝像頭之類的,喬巧被她姐姐硬拉著提前去冬木公園布設狙擊點。崇勿和桐人前往看守所去向肯尼斯尋求一些幫助,希望關於聖杯的術式能夠通過魔法的手段來進行破壞。
之前雁夜本來想打算自己負責這些雜務的,但還沒走兩步就捂著胸喘著粗氣,渚雨很惡意的想也許讓他出去買個菜就不用回來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和小女孩間桐櫻一起出去買菜。
雖然這個小女孩很乖巧,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安靜的跟在身旁,要是不去看一眼還會以為走丟了一樣,總讓人覺得似乎跟著一個自動型人偶。
真是一點小孩子樣都沒有,渚雨搖了搖頭不去胡思亂想。
況且也沒資格這樣想,當初她在這麽大的時候已經開始接受武偵相應的訓練了,開始接觸手槍刺刀之類的。
在外人看起來兩人都挺淡漠的,兩人走在大街上也會被認為是兄妹吧。
她突然一把抓住剛從自己身邊經過的行人的手,是一個中年男子。
“你的手……”她冷漠銳利的眼神嚇得那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她將男人手上的錢包拿走,“多余的話用不用我幫你砍掉?”
男人終於承受不住驚慌的趴在地上狼狽的說道:“唔……對不起,請務必放過我……我下次不敢了……”
渚雨並沒有逮捕這個男人,更主要的是她沒心思去抓捕這些人,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過更令她奇怪的是平時自己走在街上別說投自己的東西了,就連靠近那些家夥都不敢靠近,明知是武偵還敢正大光明的作案難道沒腦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疑惑頓時煙消雲散,自己還穿著昨天換了的休閑裝,從河裡爬上岸後再也沒換過衣服。
她們來到最近的超市,櫻拉了拉渚雨的衣角,小手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裡……”
櫻指的方向的盡頭擺滿了蔬菜,水果等食物。
“你平時……”渚雨立刻閉上了嘴,頓了一下後,重新說道:“小櫻平時都喜歡吃什麽。”
“媽媽說不能挑食。”櫻答道。
“……”
果然還是隨便買點得了。
兩隻手各提著兩大袋子蔬菜肉還有其他一下乳製品,真是一點都不像平時的自己。走在路上都有點不自在。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有這一面啊,倒是讓本王感覺很適合你啊。”
在渚雨身後響起一個男子聲音。
她毫不猶豫的扭過頭看去,一頭顯眼的金發,鮮紅的瞳孔帶著貪婪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嘴角那淫邪的笑容,不是archer還能是誰?
“一開始還有點不確定,不過後來觀察了一會後就確定了,你這副家居主婦樣子讓本王更加想要得到你了。”archer邪笑著說道。
面對archer這種**的行為,渚雨一點搭理他的心思都沒有,只是不耐煩的吐出“好煩”兩字,便要離開。
“說一下你們的目的吧,是不是渚千水想的。”archer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遠阪時臣讓你問的?”
archer不屑的哼了一聲:“別開玩笑了,本王和時臣是君主關系,他的話只能作為建議,本王沒有必要去理會。
你們真的是未免過於自大了,聖杯戰爭不是你們這群門外漢能參加的,你們這麽做一定有什麽目的吧,告訴本王。渚千水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渚雨眨了眨眼,隨後露出惡劣的笑容:“我記得你當初說過你是最了解他的人,那麽就猜一下吧,archer,用你那獨一無二的腦袋去好好思考一下,那個人究竟想要怎樣。”
“……你是想死嗎?”archer眯起了眼睛。
聽到這話,渚雨那充滿嘲諷的笑容卻莫名的讓周圍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哦?不好意思呢,我可是很怕死,那麽……”她放下了手中的袋子,毫無防護的攤開雙手:“你是打算用什麽殺掉我呢?archer。”
“既然想死,本王成全你。”archer壓低的聲音下是無盡的怒火。 他一揮手就要召喚自己的王之寶藏。
但他發現渚雨仍舊一動不動,而且還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
“難道你認為我會給你使用寶具的時間嗎?這大搖大擺的拔出武器是想要顯示出你對我遲鈍嗎?”渚雨一連串嘲諷讓archer睜大了眼睛,但她仍舊一副‘你隨便’的樣子:“放心去拿出你的寶貝,我會在你拿出寶具一瞬間擊倒你的。”
**裸的嘲諷,渚雨的話讓archer的怒火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可是他又馬上平靜了下來,又露出之前淫邪的笑容:“繼續在這裡逞強吧,到最後我會讓你主動投入我的懷抱的。”
渚雨重新提起袋子,這回她是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那個人是誰?”櫻問。
“一個自大狂妄的家夥而已。”渚雨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還是決定一會回去把這件事告訴渚千水,因為很有可能,archer也成為另外一個影響因素。
不過……
有時候虛張聲勢還是比較有用的。
===
ps:看在這幾天更新比較勤快的份上,木頭在這裡懇求大家在書評區留點建議吧,關於劇情還是文筆方面都行,因為這本書是木頭練筆之作,需要詳細的指教,如果有什麽細節上的不足請指出,另外快開學了,恐怕就要變成兩三天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