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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學的強襲武偵》第27章 不同的新生
  警車的笛聲在新都區工廠回響,作為殺人犯被抓捕的肯尼斯終究逃過了魔術師殺手的必殺之局,被抓捕之後光要坐牢也許就好好幾年,但這些都無所謂了。

  對於失去魔力連普通人都不如的肯尼斯,聖杯戰爭的失敗恰好是他的新生。沒有天才光環籠罩的他由衷的感覺到輕松。

  對於lancer來說也是如此吧,為君主而死,也算是能讓他真正的盡一次騎士的職責。

  “很感謝你,武偵小姐。”一向高傲的他第一次發自真心對一個連魔術師都不是的普通人充滿感激之情。

  因為對方也是天才,天才中的天才,沒有魔術天賦卻能做到如此地步,和她比起來自己的天才光環真是太可笑了。

  索拉如果回國的話應該會立刻解除和他的婚約吧。

  總之,一切結束了,過去的肯主任已經死了。

  ……

  “肯尼斯很感謝你。”衛宮切嗣淡漠的盯著警車駛向遠方。

  “也許吧。”渚雨含糊不清的答道。

  “那麽,現在我們的約定我認為可以解除了。”衛宮切嗣眼神瞬間變得冷酷無比。

  “等等,切嗣,這麽做的不是很好嗎?”saber站出來為渚雨辯解道,雖然自己沒能和lancer盡興的比試一場,但也比讓lancer在比武中突然被master背叛要好得多。

  “不用為我辯解saber,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渚雨看來,無論結果如何,這個黎明都將是他們合作的最後一個黎明,所以也沒必要因為各自觀點不同而吵一場沒有意義的架。

  “如果之後的戰鬥再碰面我們就是敵人了。”衛宮切嗣很冷淡的點了一根煙。

  “夠了!切嗣!如此輕易就背叛盟友之間約定。一直以來相信你的內心是善良的我真是錯到極點!你和那群無可救藥的邪魔歪道沒什麽兩樣!就算你說掙得聖杯是為了拯救世界我也不會相信你!”

  saber被徹底的激怒了!她碧青的清澈眼瞳已經怒火直升,雖然表面上沒什麽情緒顯露出來,但已經對這個男人充滿敵意,不要說擊敗別的master了,自己的master和自己完全合不來,兩人的矛盾就是最大的破綻!

  對於servent的憤怒,衛宮切嗣一如既往的選擇了無視,而且看向saber的眼神也和看遠處對自己狂吠的瘋狗一樣不耐煩。

  “切嗣,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解釋一下了,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沒有渚雨的話恐怕那兩個人都會死吧……”

  愛麗絲菲爾無疑是深愛自己丈夫的,甚至對他深信不疑,但當lancer向她問索拉下落的心中就有種默默的不安,而當渚雨證實的時候心中剩下的只有冰冷,盡管她之前已經聽丈夫說過那些卑鄙的手段,可當親身感受的時候果然還是有點不自然。

  “這麽說,還是第一次讓你見到我的手段,愛麗。”

  衛宮切嗣有些苦澀的回答了自己妻子的問題,看向saber那種不屑的眼神的情感轉向愛麗絲菲爾時就變成了羞愧與退縮。

  “呐,切嗣,不要和我說,和saber說,你需要和她談談。”

  “我對那個Servant沒什麽好說的,對於被光榮與名譽所左右的殺人者,說什麽都沒有用。”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頭不曾轉動,只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不準在我面前侮辱騎士道,畜牲!”

  面對saber皺眉大喝,衛宮切嗣只是輕抽了一口煙,完全無視了saber。剩下沒抽完的半截煙被他丟到腳下踩滅,接著他用急促的語氣像竹筒倒豆子滔滔不絕的說起來。

  “騎士道無法拯救世界。過去的歷史是這樣,今後也會是這樣。那些家夥們,主張戰鬥的手段有正邪之分,在戰場上表演的好像有尊嚴似的。因為歷代的英雄們都被籠罩上了那種幻想,你認為到底有多少年輕人被英勇的名譽所蒙蔽,最終流血而亡呢?”

  “那不是幻想!就算事關性命,只要是人類的行為,就一定要有決不容侵犯的法則和理念。決不能失去大義!否則的話,無盡的戰火最終會將這個世界再次化為地獄!”

  saber大義凜然地反駁道。不過,切斯對此嗤之以鼻。

  “你瞧,就象這樣——就像你說的,愛莉。這位英靈大人居然認為戰場會比地獄好。

  開什麽玩笑!無論在哪個時代,戰場都是如假包換的地獄。戰場上沒有希望,有的只是毫無價值的絕望。有的只是構築在失敗者的絕望之上,名為勝利的罪孽罷了。

  在那裡相遇的所有人,都無辯駁余地地承認名為‘戰爭’這種行為的惡意與愚蠢。只要人們不懺悔、不將其看作最邪惡的禁忌,地獄就將會無數次在人間重現。”

  對於只知道冷庫無比、鐵石心腸的切嗣的Saber來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衛宮切嗣的另一面——被無盡的悲憤、哀歎幾乎壓垮的男人,他那哀怨般的獨白。

  “當今世界、當今人們的生存方式,無論如何都無法避免戰爭。最後一定會需要作為邪惡的殺戮。那麽以最大的效率和最小的犧牲,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一切才是最好的方法。如果要將其誣蔑為卑劣、貶低為惡毒的話,那就隨你們好了。正義是無法拯救世界的。我對那種東西毫無興趣。”

  saber回想起之前渚千水說過的話,‘我沒有資格去幹涉別人對我想法,同樣別人也不能干涉我的想法’,的確,現在的自己和切嗣所爭執的便是各自的想法,兩個不同的人去爭這個無法解決的事自然是徒勞無用。可她還是想說些什麽。

  “就算是那樣,你——”

  她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聲音異常的平靜,之前的憤怒此時竟然轉化成了對這個男人的憐憫。

  改拯救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他本人不是嗎?

  “——衛宮切嗣。我不知道你過去受到過什麽樣的背叛,因為什麽而絕望。可是那憤怒、那哀歎,毫無疑問是追求正義之人所擁有的東西。切嗣,年輕時真正的你應該想成為‘正義的夥伴’才對。你應該比任何人都堅信、都想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難道不是嗎?”

  突然莫名而出現的憤怒,衛宮切嗣對saber第一次流露出了如此極度強烈的憤怒。

  汽車的排氣聲提醒了所有人,久宇舞彌駕駛著一輛輕型卡車打著閃光進入了廢棄的工廠,在完成作戰任務後她找了一輛卡車來接走衛宮切嗣回到新都。

  衛宮切嗣視線從saber離開後頭也不回的走向卡車打開副駕駛的門。

  saber仍然在向那背影述說。她還有最後一句無論如何都要說出的話。

  “切嗣……你明白嗎?為了憎恨惡而作惡的話,最後剩下的將只有惡。在那裡發芽的憤怒與憎恨,會再次引起新的戰爭的。”

  切嗣面對saber沉重的話語,似乎第一次有了回應的意思而想要轉過身來——但是,他最後還是改變了主意,注視著虛空說道。

  “我會讓永無止境的循環結束。為此我才需要聖杯。”

  沒錯,他自言自語似的大聲說道。

  “以奇跡來完成世界的變革、人類靈魂的變革。我會讓在這冬木市所留的血,成為人類最後的流血。

  為此,就算要我背負‘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都沒有關系。如果那樣能夠拯救世界的話,我會非常願意接受的。”

  車輛最終還是開走了,帶著這個男人的夢想。

  “saber,切嗣已經走了吧……”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完全不像往常那樣充滿活力與溫柔,已經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正當saber奇怪的看向愛麗絲菲爾時,才注意到她的異常。

  額頭上布滿汗珠,瞳孔恍惚失神,臉色蒼白……(總覺得寫這句時候有種中醫看病的感覺……)

  大概是剛才在自己丈夫面前強撐著不想讓他看到擔心吧,切嗣一離開,她便像是一個斷線的木偶一樣到了下去。

  被旁邊的渚雨及時抱住,不過她立刻皺起了眉頭,說道:“全身很燙,有點奇怪……”

  “總之先回衛宮宅邸吧,我們還需要收拾一下行李。”崇勿補充了一句。

  一直到回到衛宮宅邸安置好愛麗絲菲爾,渚雨都沒有說一個字。

  “很對不起,原本以為能和你們一起並肩戰鬥到最後的。”saber對渚雨愧疚的道歉。

  昨晚消滅caster的戰鬥這些武偵們的表現有目共睹, 古代三個英靈都會他們這群年輕的英雄十分欣賞。

  與lancer的對戰終究還是在渚雨的幫助下以一種較為平和的方式結束,一晚上這些武偵就做出如此打的舉動,說什麽也是要令人驚歎的。

  但衛宮切嗣的行為在她看來無疑是很沒有信用的,作為一名騎士她感到屈辱。

  “我覺得……saber……”渚雨的聲音有些遲疑,就像是不知下一句話說出來會不會把對方給驚呆一樣。

  “其實今天早上的決裂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你沒必要為此愧疚,或者認為對我們心有虧欠。”她無視saber的驚訝繼續說:“關於那個男人的願望我之前已經得知了,希望世界和平這個願望說到底還是無法實現。”

  “什麽意思?”saber感覺自己眼前這些武偵的話中另有其意。

  “因為我們武偵可是會收拾你們爛攤子的。”渚雨說的話還是令saber感到撲朔迷離,就在她還想要提問的時候,崇勿的聲音插了進來。

  “渚雨,我們該走了,千水那邊已經搞定了。他說有緊急事情要當面商量。”

  “等等……”

  渚雨輕輕一笑,“再見了,騎士王,下一次見到,沒準我們就要戰鬥了。”

  saber呆滯注視著渚雨轉身離開,這個曾經莫名加入的盟友,現在又再次留下意味深長的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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