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和archer痛飲了一番,天知道這個金閃閃怎麽想得,被打了還很高興,還說渚千水是他認可的第二個人。
對此喝醉的渚千水是理都不理會的,喝的連路都能走彎後他便告別archer繼續前往愛因茲貝倫別館。
“唉嘿嘿。”他一邊走著還不是傻笑一下,時而又很憤怒,表情就跟變臉譜一樣。
雖然喝了許多酒,整個人都覺得不屬於這個世界,感覺有許多靈巧的線條在滑動,身體不自覺的傾向一邊。
已經喝的快要不省人事了。
砰!
他感覺自己似乎撞到什麽東西了,又小又軟。
啊!
傳來一聲清脆稚嫩的叫聲。
腦中本能反應自己是撞到了一個小女孩。
他揉了揉眼,低頭看去,是一個黑發雙馬尾的可愛小女孩,明亮的碧青大眼睛讓整個人都看著可愛無比,用‘小蘿莉’這個詞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
“不好意思啊,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嘻嘻嘻。”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眯眯說著。
“有哪個喝醉的人會說自己喝醉啊!”小女孩無語的看著眼前一身酒氣的邋遢男子,那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一點誠意都沒有,真像是社會上那些三流人員,她搖了搖頭:“我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裡。”
她轉身就要跑開,不過卻被渚千水一把抓住肩膀動彈不得。
這立刻引起小女孩的不滿,心目中已經將這個人從醉酒的邋遢貨降低成討人厭的癡漢。
“可惡!你想要幹什麽?”
她立刻閉上了嘴,這個討厭的家夥拿出了一個純英文的證件。
武偵證。
和其他的類似於警。察的證件一樣具有權威性的證件,全世界人基本都知道。
“你是武偵?”她實在不敢相信這個醉的一塌糊塗的家夥會是武偵。
“我說,你一個小孩子在這裡幹什麽?大晚上想要你的家長擔心嗎?”渚千水醉眼朦朧的瞪著小女孩說教。
“我有急事!你不要管我!”小女孩神情急迫的說:“我的同學被人拐走了!我要找到她!”
一聽到拐賣這個詞渚千水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他問道:“拐賣?什麽意思?你見到拐賣犯了嗎?”
“哎?”小女孩反倒被渚千水突然認真起來的表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僵硬的點了點頭。“我剛才看他帶著兩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往那邊走。”
她伸手指向自己懷表指向的方向,這個懷表似乎是有靈性一樣,一直指著一個地方不斷顫動著,仿佛在那裡有什麽恐怖的東西。
“魔法?”渚千水喃喃的一句,但似乎沒時間想那麽多了,現在的他狀態真是好的不得了,如果不趁此機會多搜集一些情報就太可惜了。
“帶我去!”
“什麽?你要來幹什麽?”女孩被渚千水的話嚇一跳,她立刻有些生氣的說:“這不管你們普通人的事!你們武偵解決不了!”
居然被一個小女孩小瞧了,渚千水面無表情,看了女孩幾眼,隨後像是複讀機一樣說:“你大晚上來這裡要救你夥伴,但對方卻有可能和魔法有關,所以你不想讓我插手?遠阪家大小姐,遠阪凜~”
他刻意拉長了最後三個字的聲音。
“你……”被叫出名字的女孩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但渚千水可管不了那麽多,他直接一把抱起遠阪凜的身軀,就朝懷表指著的方向奔了過去。
“啊!**!快放我下來!”凜臉色通紅一個勁敲打著渚千水的臉。不過那種力道打在喝醉酒的人身上和按摩沒什麽區別。
“安生點,早點去好盡可能將不必要的傷亡降到最低。”他努力躲閃著那不斷揮舞的小拳頭避免被打中眼睛,不過話說回來小孩子還真是輕,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你為我指路,我幫你救人,很合算的交易,不是嗎?”
這句話讓凜停止了進攻。
“那你把我放下來!你渾身酒味太臭了!邋遢鬼!”
“好吧……”他無可奈何將凜放了下去。
“往那邊走!”
……
根據一路的指引,渚千水走了不少彎路(喝醉所導致),最終到達一個偏僻的酒吧門前。懷表的指針直直的指向裡面。
“你在這裡等著,如果一分內我沒出來,你就大罵一句‘大笨蛋’。”他說道。
“大笨蛋!我也要進去!”凜不滿的鼓著臉。
“不是現在說!而且裡面危險,你不能進去。”渚千水伸出手指搖了搖。
“那個人要是有魔法控制那些人你怎麽辦?我當時看到他手上有一個鐲子,似乎能夠迷惑人。你不會魔術,抵擋不知魔法的。”
短短十分鍾內居然被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鄙視了兩次,他真的很想借著這股酒勁揍這個熊孩子一頓。
“既然你想進來,那就進來好了,到時候不要礙我的事就行!”他一臉激動的吼道。
完全沒考慮在深夜裡大聲叫嚷會不會被人發現。
沿著黑暗的隧道進到酒館,中途不時有一隻老鼠跑過,這麽差的環境讓人升不起一點來這喝酒的想法。一直走到最底層,是一個還亮著燈的酒吧。
凜小步移上去打算依靠身體優勢先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
砰!
門直接被踹開。
“喂喂喂!這裡有一個殺人犯是嗎!給我出來!”
C級武偵渚千水一進門就大聲喊道,氣勢像足了踢館的家夥。
“我說!你這麽做不是告訴人家我們來了嗎!”凜氣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啊咧?有人來?”酒吧內一個橙發男子下意識的扭過頭來,他正在用釘子把一個小孩的手定在桌子上。
“就是你乾的吧!”渚千水氣勢洶洶的指著男子質問道,卻立刻變得有些困惑:“令……令咒?”
他看到男子手上有一個類似於刺青的東西,這個東西在聖杯戰爭的資料中已經見過。
令咒,用來約束英靈的咒文,可以讓英靈無條件的服從master的命令,不過只能使用三次。
“這可有點難辦了……”
一旦和魔法側牽扯上就很麻煩……
但渚千水頭疼的不是魔法,而是如何**出對方的servent,然後快速乾掉。
“人渣就是人渣,就算被選入當master,也還是人渣。”他學著渚雨的語氣,慢慢走向男子。
“喂!我可在開派對哦,你們來攪局的話不太好啊!”男子有些生氣的說。
在整個酒吧內,有許多人,全是小孩,無聲無息,就像是玩偶一樣,大晚上如果被置身於這種環境一定會被嚇的魂飛魄散。
“是這樣嗎?”渚千水輕生問了一句,隨後拔出了92式:“可是我的任務就是要把聖杯戰爭攪成一鍋粥呢!”
砰砰砰砰!
男子的手鐲被打成碎片,手腕也被打穿,鮮血直接流了出來。
“啊,這感覺……鮮血,是我的嗎?好美啊。”
男子似乎根本感覺不到疼痛,看到自己鮮紅的手腕居然發出了小孩子般滿意的笑容。
這個家夥!!!
似乎觸動了渚千水內心的什麽東西,在那最深處,鎖鏈好像就被這麽輕而易舉的解開,一股嗜血的殺意猛然爆發出來。
身旁的凜被嚇的坐到在地上。
“還真是個人渣啊!”他的腦袋無力的拉攏了下來。
下一刻,
他像是瞬移一樣來到男子的身後,動作很親昵的摟著他的肩膀如同多年不見的友人。
“你叫什麽名字?”渚千水露出惡劣的笑容。
“哈?你說我的名字嗎?雨川龍之介……噗啊……”男子直接被一拳打飛,這一拳直接把他的臉打的稀巴爛。
那模樣恐怕整容也回復不了,凜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喂,你的servent呢?快叫他來!”
“咳咳,青須老大他說要見什麽聖女,已經前往郊區的森林。噗哦……”他腹部又被狠狠踢了一腳,內髒什麽的恐怕已經全碎掉,也就是說他離死不遠了。
“這樣啊,那麽,我就不打擾你繼續死去了,如果真的死了記得通知我。”他打算再補最後一腳讓眼前的人盡早解脫。
然而一陣黑霧升起包裹住雨川龍之介,隨著黑霧消失,人也無影無蹤。
“嘿嘿嘿……乾的不錯呢……不過也沒有用啦,哈哈哈……”渚千水滿意的打了個酒嗝。
他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完全沒有理會已經坐在那裡像是石化了的凜。
“怪物……怪物……怪物……”凜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但她隨後強自振作起精神,將那些昏迷的孩子叫醒報警後就悄悄離開。
今晚的事情她打算誰都不告訴,尤其是關於那個武偵的,連父親也不能告訴。
……
酒店內,渚雨八人正認真的看著冬木市所有的錄像。
為了調查最近連續殺人案和兒童拐賣案,渚雨等人也在不斷收集著資料。
犯人作案對象主要為年輕女子與兒童。
到了最近則變成單純的針對孩子。
每天晚上都會有兒童消失,許多家長第二天起床發現自己的孩子已經消失在家中。
周真調出街道上的錄像,卻沒有任何收獲,每當案發時該處的攝像頭便會失靈。
警方也已經搜查了許多廢棄工廠等許多人際稀少的地方去,但沒有任何收獲。
這對渚雨來說是一個不簡單的案件,雖然大家心裡都知道這多少和魔法離不開,可是對付魔法的手段卻少的可憐。
在場的所有人雖然都會邏輯推理,但是能像渚千水那樣的卻一個都沒有。
她想起渚千水曾經說過一句話:“武偵,不是武裝偵探嗎?很明顯偵探才是最重要的吧,警方解決不了的案件交給武偵並不是因為武裝的原因,而是偵探不是嗎?可是現在大多數人都無視了後面兩個字,僅僅是武裝的話可無法解決所有的案件。 創造了武偵這個職業的福爾摩斯,現在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很悲哀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渚千水說的沒有錯。
現在渚雨他們就陷入這樣的困境中。
沒有了渚千水,他們一個能推理的都沒有。
要不是喬巧的一句話,估計渚雨還是頭疼之中。
“阿雨不是能進入超人狀態嗎!你在那種狀態下應該能模仿小水的思考模式吧。”
沒錯,平時三人總是在一起,要說不熟悉彼此也不可能。
模仿渚千水也不是做不到,可是這樣的話不就是承認自己不如他了嗎?
如果再傳入到那家夥的耳中一定會得意很久。
突然一直在監視整個冬木市的周真失聲叫了出來:“渚大,不好了,千水好像瘋了!”
“什麽?”渚雨臉色一變,看向監視屏幕。
映像中,那個熟悉的身影,睿智幽默的人,猶如一個野獸……
“立刻去找到他!趕在發生不可挽回的後果之前!”她想也沒想就大聲說道。
……
而現在,被一個小女孩叫做怪物的人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別館所在的森林處。
“嘿嘿嘿……”他裂開嘴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裡面有獵物在等待著被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