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風和日麗,萬裡無雲,蔚藍的天空讓人說不出的舒暢。
或許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渚千水發現了自己‘堂弟’渚雨的一個萌點。
作為北武高的驕傲,絕對的實力,連高年級生也不敢挑釁的王者一樣的存在,起床時的迷糊模樣真是蠢的可愛。
雖然之後自己還是被惱羞成怒的渚雨給揍了一頓,但總覺得這太值了。
“如果你敢說出去就完蛋了知道嗎?”渚雨的嫩白的臉蛋透著微微的紅暈。
明明是男裝,卻還是讓渚千水下意識的有種被‘**’的感覺。
看來自己之前對她下的‘男女通吃’的判定並沒有錯誤……
“我說,我醒來時是你在抱著我,差點把我憋死!受害者是我啊!”只要自己有理的話渚千水可就絕對不會放棄,他說的也是事實。
對於這種明顯得了便宜還買乖的家夥渚雨向來是二話不說直接子彈招呼,但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樣,露出惡意的笑容。
“你說的對,不知是誰昨晚在我懷裡哭的很暢快呢,怎麽,找到父母的愛了嗎?千水小鬼!”
這話讓渚千水瞬間石化。
“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抱起頭在地上打滾慘叫起來。
“不要說出來啊啊啊!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
昨晚真是夠丟人的!從來沒有這麽失態過!真是沒臉見人了啊!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不想回憶的黑歷史!
“怎麽,逃避現實嗎?還真是個小鬼啊~”
“我錯了,請務必放過我不要再提那件事……”
他整個人五體投地趴在上。
還真是……糟糕的早晨呢……
……
遠阪宅內,時臣從assassin的監視中看到了昨天夜裡發生的戰鬥後一晚上沒有睡著覺,第二天起床照鏡子也發現面容憔悴了許多。
畢竟無論是誰看到對手竟然如此強大都會感到壓力倍增。
尤其是當archer鼻青臉腫的回來後就更加充滿絕望。
誰也沒有會料想到最大的敵人居然會是科學側!
他接通了與教會的聯系。
“聖杯戰爭不應該有其他外人參與,一旦被發現,就要立刻消滅,昨晚的戰鬥你也看到了吧。所以有必要在事情嚴重之前解決。”
第四次聖杯戰爭監督人言峰璃正聽了遠阪時臣的建議自然不會拒絕,這回是師出有名。
“現在我通過令咒向各位master下達討伐令,討伐目標,以北武高武偵渚千水為首的九名武偵。完成討伐的人可以獲得獎勵令咒一枚。”
“在令咒的**下相信肯定會有人參加吧。”遠阪時臣露出滿意的笑容。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到底能做出什麽呢?”archer看著水晶球中渚千水那如同野獸一般可怕的眼睛同樣露出了微笑。
……
衛宮切嗣在收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自己的臨時盟友,北武高的武偵們。
“居然把我們當副本來刷!教會太可惡了!”喬巧用上了遊戲術詞抒發自己的不滿。
喬嫶卻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我到很期望呢,不知道學院都市製作的那些特殊子彈怎麽樣呢。”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坐在桌子上正在用早餐的saber認真的說:“我認為還是小心一點,子彈的作用對英靈很小。”
“saber的擔心是多余的。”孟律自信的拿出自己的awp:“狙擊手的原則就是一擊必殺,即使無法做到也要最大程度上火力支援,也就是說,我們的危險並不大,到是老大渚頭他們這些強襲武偵應該小心。”
“你認為該怎麽做?”渚千水看向渚雨詢問道。
渚雨並沒有回答,而是對衛宮切嗣問:“衛宮先生能把昨晚戰鬥說一下嗎?”
“戰鬥嗎?昨晚saber那一方面的人你們知道我就不多說了,lancer的master已經被我重傷,估計已經是個廢人,他今後大概無法動用魔法。但他的令咒還存在,也就是說還是master。除此之外昨晚代行者言峰綺禮似乎想要解決我,不過被我的太太擋住了,之後便離開。”
衛宮切嗣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所有人的目光竟不約而同的看向渚千水。
“不要指望我再會說什麽。”渚千水陰沉著臉。
他平時思考總會以自己一個人角度來思考最佳解決方案,因此很多時候提議聽起來十分的反人類。
就比如上個月剛經歷的海上輪船事件,他整整把幾十個同行當成誘餌來擊敗安德森。一旦失敗,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渚雨盡管很冷酷,但是她的方法和渚千水比起來要溫柔的多,也因此總會被後者嘲笑為‘主角的優柔寡斷’。
“難道衛宮先生沒有什麽想法?”渚千水問了一句。
一旁的saber臉色瞬間就變的鐵青。
如果沒記錯的話衛宮切嗣似乎是saber的master,兩者的關系看起來並不太好,從合作夥伴關系上來看一定是有什麽不合。
大概是衛宮切嗣的處事法則十分不符合saber的騎士道吧。
就像自己一樣?
場內的氣氛被渚千水一句話弄得僵硬起來,衛宮切嗣點了一根煙沉默不語。
“那個,切嗣的方法不太適合saber來執行呢。”
最終還是愛麗絲菲爾化解了尷尬。
“渚千水先生,所有master的資料相信你已經了解,這其中誰最容易擊破相信你也再清楚不過。”
衛宮切嗣說著的同時讓他的助手久宇舞彌拿出一張被標記的密密麻麻的地圖。
這是冬木市的全域地圖,上面標記了關於聖杯戰爭所有master據點等詳細信息。
archer,master為遠阪時臣,禦三家之一,兩者的實力並不是重要的,重要的他們和教會是聯手的,目的是為了達到魔術的根源。
lancer,master為肯尼斯,不過沒有詳細分析的必要,因為master本人已經被廢掉,無法使用魔術,和秋後的螞蚱沒什麽區別,如果不棄權的話很有可能是他的未婚妻索拉來代替戰鬥。
caster,master為雨川龍之介,就在昨晚被教會定位討伐目標,可以說是七個master中最讓渚千水放不下心的,因為昨晚自己暴走的原因也和他們離不開關系,而且他們的目的並不在聖杯,而是saber,如果可以的話他很希望讓這個騎士王當誘餌。
rider,master是韋伯,一個膽小怕事的小子,時鍾塔的學生,魔術方面相信也差不到哪裡。更何況自己與rider關系也不錯,完全沒必要將對方當成敵人,他的目的只是讓參與進來不讓聖杯戰爭破壞冬木市的秩序。
berserker,master是間桐雁夜,沒什麽才能,看起來似乎和遠阪時臣有仇,讓他們去相互亂咬得了。
最後一個,明明已經死去的assassin,實際在前天晚上的碼頭之戰還潛伏在那裡,master是衛宮切嗣認為最棘手的對手,言峰綺禮,而且還是遠阪時臣的徒弟,父親是言峰璃正,在渚千水看來是一個空洞到極點的人,這種人很有可能做出各種反人類的事情。
而他們的任務只是維持冬木市的穩定,就算學院都市想讓他們插手,沒有master的資格也無法做的太出格,就算這些master爭鬥的死光都與他毫無關系。
只要這個城市不被毀掉就好,因此,渚千水現在最大的敵人。
是caster!
“我們分頭行動,其中saber與愛麗絲菲爾夫人光明正大行動,崇勿你和孟律等人在暗中作為保護者同時也是埋伏者……”渚千水指著除了渚雨以外的七人說。
“等等……”saber打斷道:“這樣做太卑鄙了不是嗎?騎士之間戰鬥如果有第三個人……”
“如果敵人是光明正大的我們自然不會插手,但若是對方是caster或者assassin呢?”渚千水同樣好不留情的打斷saber的話:“就算是騎士道也要建立在雙方都認同的前提,我們武偵也不會去和平民整天念叨武偵憲章的不是嗎?”
saber被說的臉色一僵,她張口又想要說什麽。
但衛宮切嗣卻插話問道:“那渚千水先生你和渚雨先生呢?”
“master!”saber對於衛宮切嗣的默認許可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這次的對話騎士王注定只能作為一個無關人等。
因為這是渚千水與衛宮切嗣的談話。
兩人都是擅長利用計謀的人,或者對saber來說是卑鄙的家夥。
“我嗎?”渚千水指了指自己,隨後聳了一下肩很無所謂的說:“我一個人當誘餌,來吸引不怕死過啦!”
隨即他一把將渚雨拉倒了自己身邊,十分自信的說:“我的堂弟很厲害啦。”
後者十分不給面子賞了他一手肘。
“小水!你這家夥!為什麽把我排除!”喬巧氣鼓鼓的瞪著他,似乎很不滿這樣的安排。
為什麽?原因?
這還用說嗎?
誰都不希望在半夜睡覺的時候被狙擊吧!
沒看到喬嫶的眼睛開始冒出凶光了嗎!
要是他把喬巧拉進來絕對會在當天夜裡遭到狙擊的!
“你和你姐姐配合要更好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只能這麽說。
他說的也沒有錯,大小喬配合起來遠近攻擊可是讓渚雨也都很頭疼的。
最後,他總結道:“衛宮先生還是繼續你自己的計劃,作為我們聯手的誠意,你夫人的安全由我的夥伴負責,當然,面對servent還是要saber出手的,而如果我的夥伴有危險,不好意思,他們會立刻撤離,因為這並不是委托。”
“可以,作為我的誠意,這個東西請你們收下,雖然可能對你們來說排不上用處。”他將一個盒子遞給渚千水。
打開一看,是整整十二枚枚兩排精致的子彈。
“起源彈,如果在魔術師運行魔術回路的時候將這枚子彈打入魔術師體內,會讓魔術回路失控破壞。”
就是用這個將lancer的master擊敗的嗎?
將魔術道具做成子彈形狀讓那些自大的魔術師掉以輕心,再趁其不備施以致命打擊。
還真是‘魔術師殺手’呢!
這就是渚千水為什麽和衛宮切嗣合作的原因,對於魔術他需要一個對其很了解的人,同時也毫不在乎魔術師的尊嚴可以和武偵這種‘普通人’聯手。
因此只有衛宮切嗣。
“那麽就這樣,以崇勿為首的七人小隊負責支援,調查與掩護。而我和渚雨負責誘餌!”
“任務代號:魔物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