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三更,除夕快樂~
雖然措不及手被卷入到水流之中,但渚千水與渚雨畢竟經過專業訓練的武偵,游泳這個可是武偵的必修課!
旱鴨子渚千水在最初的時候還很不願意學習,鼻子裡嗆水可是非常難受的,不過卻被渚雨強硬的帶到水池邊一腳踹下去,這一來二去也就學會了。
還記得當初學習游泳的時候他抱怨渚雨,現在看來要不會游泳的話恐怕今天就要永遠長眠於此地了。
他憋著一口氣使勁往上不斷的遊,就在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頭頂出現光亮,說明距離水面已經很近。
“噗哇!”
渚千水衝出水面,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沒有看到渚雨,應該被衝到了其他地方,他沒有太多擔心,畢竟fstns可不是鬧著玩的,只要溺水身體會下意識的進行最正確的求生動作,還真是方便。
現在他所處的位置是未遠川的河面上,在遠處三百米有一座大橋,那是冬木市的標志性建築物。
但重點不是這座大橋!
渚千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在橋的另一面,充滿了象征不詳與邪惡的紫色濃霧,幾乎將那一邊的天空所籠罩。
在這片濃霧之中,似乎有著什麽龐然大物若隱若現……
一隻隻粗大的觸手從中浮現出來。
‘滋滋滋滋吱吱吱吱’
即使隔了好遠也聽得到那壓抑的鳴叫,一聲聲吼叫讓人聽了就不禁脊骨發寒。
“這到底是什麽啊!”孟律看著河中的巨怪被驚的張大了嘴,狙擊槍什麽的打到這個東西身上也不過是連撓癢都不如吧。
“這個真的是caster召喚出來的嗎?”崇勿不確定的說。
除了五名武偵外,還有愛麗絲菲爾與saber。
“我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能夠召喚如此多的魔物。!”saber嚴峻的盯著那個巨大的怪物。
“不,如果只是單純召喚而不加以控制的話,那麽只要魔力足夠擴大召喚的門就可以了。”在這些人中對魔術算是最精通的愛麗絲菲爾自然對這種召喚十分的清楚。
“換句話說,就是被caster邀請過來進食的。”另外一個聲音吃力的插了進來。
“這個海魔……是caster積聚了大量魔力召喚的……咳咳……咳咳……”
當所有人看到來人後都不免感到吃驚。
渚雨。
先不說是怎麽弄的渾身濕透的,就連身材也被凸現出來了。胸部雖然不是很大,但明眼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渚大居然,是女孩子!”孟律嘴張的更大了。
“啊咧?”很明顯,大喬還沒反應過來,她一直的敵對目標居然是個女孩子!“這不可能!”
“呃,這回可是沒辦法了。”身為老友的崇勿自然早就知道。
“哈哈……阿雨……”喬巧乾笑了一下。
“果然有點棘手呢。”丘林是渚千水在北武高最早的朋友,對於這件事也是清楚的。
渚雨冷冷的掃視了幾人一眼,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收回放松嚴肅起來。
“現在不是時候解釋這個原因,大喬小喬你們馬上去周圍居民區讓他們快速撤離,崇勿孟律你們兩個馬上去疏散在這圍觀的人群,把他們的名字和模樣都記住,別讓他們散開。崇勿記得通知周真看此時能否得到學院都市的衛星支援。”
她有拿出耳機接通了與孫雯的通信。
“孫雯,馬上聯系當地警署,讓他們不要插手這件事,就說這次事情將由我們北武高武偵全權接手。丘林,馬上聯系教務處,我們需要得到國際武偵聯盟的權利認可。”
哪怕被發現是女孩子,渚雨沒因此變得慌張不知所措,仍舊從容不迫的指揮著所有人。
“如果明白了就馬上去做!情況:A10!”
“是!(明白!)(收到!)”
北武高的武偵們立刻表現出了應有反應,武偵憲章第五條:行動要迅速!先手必勝是第一宗旨!
“哈哈,小姑娘,你還是蠻有指揮者的天賦嗎!archer的眼光沒錯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渚雨向後看去。
手持韁繩,將神威車輪緩緩降落在後面的岸上空曠的地帶後,這個大漢servent向比自己先到的幾人輕松的笑了笑。
“rider,你也是來解決這個東西的嗎?”渚雨抱著肩一點警惕都沒有。
“嗯,沒錯,我今晚打算和你們休戰,畢竟放著這麽大個東西不管會影響之後我和你們的戰鬥,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和lancer說過了,他馬上就會到。那麽你們的意見呢,saber。”
“其余的servent呢?”saber問。
“拋去被我乾掉的assassin,berserker那家夥無法交流溝通,archer的話,以他的性子大概說了也沒用吧,他可不會輕易答應。”
saber點了點頭,神情莊嚴的將手擺到胸甲前。
“明白了。與你共同戰鬥我沒有異議。征服王,雖然是暫時的結盟,但還是一起宣誓吧。”
“呵呵……戰鬥的時候頭腦還蠻清醒的嘛……嗯?怎麽,Master有什麽異議嗎?”rider將目光放到了兩位master身上。
愛麗絲菲爾很乾脆的點頭道:“沒有異議!我,愛因茲貝倫承諾休戰,那麽,rider的master,你的意見呢?”
聽到愛麗絲菲爾的呼喚,韋伯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如果不答應的話恐怕那個冷面女(渚雨)會在第一時間把自己解決掉吧……
“你們有什麽策略嗎?聽所你們之前和caster交過手。”韋伯問。
“那次戰鬥被那名武偵給強硬結束,雖然騎士不應該推卸責任,但我認為以他的實力應該能躲掉所有的觸手將caster從裡面拉出來吧。”
從rider身後傳來回答的聲音,手持雙槍的騎士從燈光照射中走來,就這樣,到目前為止一半的servent聚在這裡一同討伐眾人面前的怪物。
“先不提那個家夥現在不知被水衝到了那裡,你可不要奢望那家夥還能像那次跟打了雞血一樣。”渚雨不友好的把lancer的提議給否決掉。
對於lancer這種一根筋的石頭腦袋渚雨向來是不大喜歡,如果是對手的話還好說,可要是隊友的話就真的有種想要一腳踹走的衝動。
“那麽這位小姐又有什麽提議呢?這種大家夥如果上了岸的話情況就要糟糕透頂了。”
lancer對於渚雨的態度並不生氣,而是溫和的請教。
渚雨理了理自己濕漉漉的頭髮,沒想到現在居然是她在想計謀,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由那個家夥來想出解決辦法的吧。
“你們英靈先盡最大可能拖延這個海魔,如果可以的話能夠消滅最好,當然,我的計謀是建立在你們無法解決的地步上。假如你們無法消滅的話,我們會運用科學的力量解決。”
這個科學的力量自然是周真那些危險性超高的武器了,要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她是絕對不會碰這些東西的。
太危險了!!!
……
“情況A10嗎?”
一上岸渚千水就通過耳機聽到了這個消息,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情況A10的危險。
國際武偵聯盟的危險劃分為ABCD四個等級,一般來說CD兩個等級都是局域性發生或有可能發生的危險程度。B等級則是在全世界各地有可能發生同類型的危險程度,至於A級,就是遇到不可預知的無法解決需要動用國家級別單位的武力來解決的程度。
而A10則是需要在短時間內得到強大武力支援,否則會造成不可預測的恐怖後果。
那個北歐海怪確實有這個級別的危險,一旦上岸通過不斷進食來補充魔力,整個城市被摧毀也只需要十幾分鍾而已。
這已經不是單純武偵就能解決的事情了,魔法側的那群家夥可是絕對脫不開身的。
真該慶幸手機質量還算不錯,這個時候居然還可以用。他馬上撥通了衛宮切嗣的電話,結果卻是佔線。
眺望遠處那紫霧蒙蒙的天空,不時會有一道道光芒與雷電閃過照亮那個龐然大物的輪廓。從霧海中不時傳出一陣陣憤怒的低鳴獸吼。
看來魔法側也在協力對付這個大塊頭,現在需要趕緊趕到渚雨她們那邊才行。
一路上盡管他也在邊跑邊疏散人群,但因為沒有穿武偵校服的原因效果很小,一個中年邋遢大叔的話可信度太低了。
這個時候,耳機中響起了周真的聲音。
“日本自衛隊將鄰海正在巡邏的兩架F15戰鬥機派往這裡,預計時間五分三十二秒。”
這下可是……真的麻煩了……
“剛才向學院都市申請援助,已經同意,兩架無人轟炸機攜帶兩枚十噸**級別的鑽地導彈現在已從學院都市起飛,當到達冬木市後控制權交由我們。”
給我把話說完啊!
既然有了援助,那麽相信渚雨也肯定有辦法來處理海魔的事。
而渚千水,再次撥通了衛宮切嗣的電話。
……
在距離地面三百米的高空上,archer俯視著下面那些正在戰鬥的英靈們。
“真是醜陋啊,雖然是雜種,但好歹也是有名望的英雄……沒想到居然會聯合到一起對付那惡心的怪物,你不這麽認為嗎?”
能夠使他悠閑的像是看戲一樣嘲笑下面那些英靈的正是他和時臣腳下的金色飛船。正是由巴比倫流傳到印度,並在《羅摩衍那》、《摩訶婆羅多》兩大敘事詩中記載的叫做“維摩那”的飛行工具。
遠阪時臣自然沒有自己的servent這種閑情雅致來點評下面的人們,身為冬木市禦三家之一的遠阪家,如果對下面的海魔不管不顧的話可是會讓會讓聖杯戰爭無法繼續下去,而且更是會大損被魔術協會授予管理者職務的他的顏面。
“王啊,有一頭不知死活的巨獸在破壞您的花園,請施於嚴懲。”
“那是園丁的工作。”archer似乎對下面的怪物毫無興趣,“難道你把本王的寶具看成什麽了?”
“不是的!不過,正如您所看到的——其他的人已經快應付不了了。”
的確,時臣所說的並沒有錯誤,在下面奮戰的saber和rider不斷對海魔造成可觀的傷害,但無論傷害有多大,被消滅的地方會立刻再生,兩位servent對付這龐大的海魔就如同在沼澤中打洞。光是能夠阻止海魔前進就已經十分困難了。
然而事實上他們連阻止也做不到,只能勉強的減慢海魔上岸的速度。
無論是多麽精湛的武技還是多少雄偉的大軍,都無法對這個龐然大物造成毀滅性打擊。
“這是顯示英雄之神威的大好機會,請您決斷。”
archer凝視了下面一會,就在時臣以為自己的servent終於答應動手的時候,這個英雄之王說了一句讓他當場傻眼的話:“我倒是很想看看這些武偵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
要不是遠處兩架飛機帶著轟鳴聲開始不斷靠近,他肯定還在震驚之中。
只見其中一架似乎想要近距離觀察,接結果直接被海魔那粗長的觸手拉了下來,飛機直接被那些肉塊形成的大嘴吞了進去不見蹤影,估計裡面的駕駛員會死的很慘。
而另一架飛機不知怎麽回事突然冒起了黑霧。
通過魔力強化眼睛後所看到的——
在飛機上有一個籠罩在黑色不詳的怨恨與狂暴中的身影。
是berserker!
“呵呵,又是那條瘋狗嗎?……有意思。”
在於倉庫的初戰不同,archer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對於berserker的挑戰也似乎很有興趣。但不管怎麽說,無論是berserker還是他的master,時臣都已經聽過自己徒弟綺禮的詳細報道。這是自己必須親手解決的對手,兩人之間的恩怨必須要做出了斷才行。
時臣本能的鎖定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棟最高的公寓,只有這裡對方才能監聽自己。
就在樓頂上,對手並沒有隱藏自己,而是默默的佇立不懂,那張被侵蝕的猙獰可怕的臉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怨恨作為無聲的宣戰。
“王啊,請允許我做master的對手。”
“好的,就讓你玩一下。”
輝舟在空中滑行,將時臣帶到目標的正上方。離著陸點約有八十米。對魔術師而言,這種距離不足為懼。
“那麽,祝你好運。”
時臣拿起文明杖,整理了一下衣角,毫無畏懼地從空中縱身躍下。
servent對servent,master對master。
“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啊。”
聽完周真的報道,渚千水只能這麽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