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即發
面對危險,安志遠立時忘了褲襠裡的疼痛,趕緊自救,這才硬生生向下墜去。
方向前豈容他逃脫,靈力一催,那天罡劍加速一倍有余,呼嘯著直衝而去。
那也是被人炸幹了血肉,也是收縮了身體……人俑?只怕便是了。只是,這人與那李老頭的仇人能是一邊的嗎?
但見那人俑雙腕被廢,下盤雙足卻仍是連番飛踢,罡竹傀儡不得已松開雙手向後飛躍。人俑還待飛身向前,這時,先前與安志遠對戰的白狼武者已是堪堪趕到,手起刀落,“噗”的一聲,從後面已是砍下了這人俑的頭顱。
奇怪的是,這廝脖頸處竟然無一絲鮮血噴出。
方向前仔細觀察,直到此時,人俑雙眼中那一點晶亮,這才漸漸熄滅,詭異的是,其面龐上,竟然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是解脫後的釋然嗎?方向前無從得知。
……
狼騎兵列隊完畢,狼王寧應天頭頂竟然不可扼製地升騰起一股股黃煙,好在,在這黑夜裡,倒是不易被人遠遠看到。
到了此時,寧應天自然知道方向前何以定要他喝下茶水的緣故。原來竟是要提前將那股能輕易暴露自己位置的黃煙給提前引出,以免關鍵時候被其壞事。
方向前知道寧應天中了安志遠的暗算後,只要一喝茶水,頭頂便會有黃煙冒出。可是,喝其它飲料,也會如此嗎?他不知道,卻也不想冒險。
從此刻起,自己一方便算是正式踏上逃亡之旅,無一時不是生死攸關,無一刻不是步步驚心,如何擺脫敵人、如何隱匿自己成了關鍵。
可是,奶奶的,水總要喝的吧,萬一……哎,與其背著一顆定時炸彈,不知其何時引爆,不如提前發動,讓其失去效用的為好。
所以,寧應天便得趁著黑夜提前喝茶,所以,其本人此時便是成了一支人肉高香,不停地向外升騰著黃煙。表面上,卻還要端著一幅國君的架子,威嚴佇立。
方向前道:“從此刻起,全部人馬聽我指揮。”
狼騎兵一陣騷動,見狼王並不反對,便也就安靜下來。
方向前仔細辨了辨方向,道:“方才此處一番大戰,敵方必定也都看到了。不過,若是我料想不錯的話,此刻,敵方定然還來不及調整布局。”
“因為,他們可是一萬八千人的大軍哪。”
頓時,隊伍裡又是一陣騷動。畢竟,現在己方還不到一千人,這對比,也太過懸殊了吧!
“然而,他們要將咱們合圍,在每一個方向上,就不可能都有一萬八千人。 往北,是回狼族的必經之地,在這裡,不會少於五千人;往東,可前往狼堡,到了狼堡,咱們也就安全了,是以,在這一方向,定然也不會少於五千人!”
隊伍裡騷動更大。
“往南,是通往飛鹿族的領域。此番敵人正是化形為飛鹿族人而來,定然也不願咱們真有人逃到飛鹿族聖城提前揭破其計劃。”
有些話,方向前還不好挑明,也沒時間再扯。比如說,賈森下一步,還準備要對付鹿王,豈能不重點防禦這個方向?
“所以,在南面,敵方兵力也定然不會單薄。”方向前繼續分析道。
之所以要將敵情講得如此透徹,正是為了打消己方所有人員的僥幸心理。省省吧,現如今,咱們已是四面被圍,生死難料了。
“可是,我也知道,今夜在場的,各位可全都是狼王的親兵,全都願意為狼王獻出一切,包括生命。對不對?”方向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