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飛機抵達了首都機場,一下飛機就看見秘書站在出口接站。
邱總您辛苦了,董事長對您的表現非常的滿意,您現在是回哪裡?公司還是酒店,還是別的地方?
少萌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窮得連房子都賣了,沒地方去呢。公司,酒店他哪個也不想去。小張,幫我看看房子吧,100萬以內的就行,地址不要太偏,交通方便,最主要是安靜,越快越好。
是。
怎麽,你要買房子嗎?思離好奇的問,他一直都搞不清眼前這個人究竟過著怎樣的生活,有時看起來揮霍的很,有時卻很落魄的好像無家可歸。
哦,目前還沒有住的地方,所以希望盡快找個地方買套房子。
不如你先住我家吧,我這裡有好幾處閑置的房子,如果你沒找到可以一直住在這。
不用付房租吧?少萌對思離突然態度的轉變顯而有些不適應。該不會是想整我吧?
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幾個錢嗎?不需要算了。說著思離聳聳肩一臉的坦然。
那現在就去吧!少萌笑眯眯的說。
張秘書,麻煩你了,把我的東西整理一下送過來,今天太累了我們就先回去了,過幾天再回公司。
是,邱總,桑總。秘書小姐看著遠去的車中的兩大帥哥不禁暗自歎著氣。我也有空方啊!
車子開了足有兩個小時,才來到思離的莊園。少萌這回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些四周的環境。簡直刺激他脆弱的腦神經,這莊園也忒大了點吧,跟紅酒莊園比起來還要大了一圈。莊園布局也很奇特,四周是濃密高聳的槐樹,像是柵欄一樣將莊園圍的嚴嚴實實。
筆直的道路的盡頭看見一樁白色的別墅,後面還有兩組小得,樣式都很西化。其余的地方種滿了蔬菜,果樹,還有一片小得葡萄園。在別墅的另一邊是一個小型的牧場,一般的牲畜種類這裡都有,而且在兩組小型別墅之間隔著一座池塘,裡面飼養了很多魚。
你這哪叫家啊,簡直是縮小版的生態平衡圈,你是搞生物學的嗎?
有這個興趣,不過很方便。思離簡單的回答道。
是挺方便的,比超市裡新鮮多了,不過你吃豬肉不得還要現磨刀殺豬嗎?
不用,由專人負責這些事情,科技和人力完美的組合,你說的不是嗎?思離笑著說。
少萌一頓結舌。
思離將少萌領進別墅裡,指著走廊一邊的一排房間說,隨便挑,如果不喜歡外面還有兩棟,不過西邊的就不要去了,還沒有打掃。
少萌很隨意的挑了一間,畢竟是住在別人家裡嘛。
喂,你家布置得挺有意思的,不是黑就是白,整個黑白配啊,那副棋子可以在地板上下圍棋了。
你不喜歡嗎?思離皺著眉頭說。
有人會喜歡嗎?看久了會產生視覺疲勞,人會很煩躁的。看來你對裝修不在行啊。有時間把我一哥們介紹給你,中央美院的現在搞裝潢,那小子的作品一個字,牛!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思離懶懶的說。
不介意我參觀一下吧?思離做了請的動作。少萌隨手打開一扇門,發現裡面全部是書,簡直是一座小型的圖書館,裡面大多數的藏書都是關於文學,歷史,音樂,地理,國內外著名書籍都已經分門別類的放在書架上。
你連這個都有?少萌指著書架上放著的英國詩人雪萊的手稿詩集。你在哪找到的,連歷史博物館裡都沒有的東西你卻有?
你喜歡的話就拿走,反正我已經看過好多遍了。
真的假的?這麽爽快?少萌猶豫的說。
我平時有那麽小氣嗎?思離沒好氣地說,回答更讓他感到崩潰了。
有!而且還回答的斬釘截鐵。
少萌發現這小子寶貝還真多,各個時代的文物收藏都有一些,尤其是對樂器的收藏。
在一間由落地窗的房間內放著一架古老的鋼琴,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撒滿了陽光的印記,碰觸到木質的琴鍵,一種渾厚純釀的思念回蕩在整個房間久久不能散去。她最喜歡的曲子,舒伯特的《somewhereintime》。那個時候他們還是相愛的吧。
少萌從樓上下來聽到廚房裡叮咣亂響就好奇過去看了眼。一進廚房就看見思離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拎著活魚,杓子,鍋子,碗筷碎了一地,灶台上蔬菜瓜果飛的到處都是。
你在做飯嗎?少萌驚訝的張著嘴說。
今天沒來得及準備,家裡什麽都沒有,所以現這樣了。思離一臉的無辜。
你是吃空氣長大的嗎?少萌沒好氣地從他的手裡接過了菜刀。
你即將品嘗到本世紀最有名的大廚為你燒的菜,榮幸去吧,目前為止可是沒有幾個人能嘗到本大廚的手藝。說著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不一會晚餐準備好了,看著餐桌上精致的食物讓思離不敢相信這些竟然都是他親手做的。上回少萌做的食物因為對他的人沒什麽好感,所以食物都被打了折,現在看著桌子上的食物,頭一次勾起了想讓他進食的念頭,雖然這些並不能給他提供能量。
少萌將熊寶寶分別放到了桌子的兩旁的椅子上,自己坐到思離的對面。
趕快嘗嘗吧。少萌滿足的看著對方想吃又很猶豫的表情,很是可愛。
可憐的寶寶,你媽媽他腦子不太靈光,手腳又笨,沒有我,你們怎麽在這個世界裡生活下去呢?
你給我閉嘴!思離剛進嘴的飯沒噴出來。這人也太惡心了吧!思離直接丟給對方個充滿殺意的白眼,可是心底卻沒來由的覺得幸福。
吃飽了,乖,爸爸領你們去看電視去,親愛的把桌子收拾了吧,我已經累了。
你能不能把那惡心的三個字給去掉!思離終於爆發了,對著躺在沙發上的男子喉到。
知道了!一點都沒有幽默細胞!少萌嘴裡嚼著葡萄嘟囔著。以後別學你媽這樣!少萌轉過頭對這沙發上的熊寶寶說。
這是從古至今第一個能指使他乾活的人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他, 原有的氣憤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煙消雲散了,起伏的情緒中好像暗藏了連他都不太清楚的淡淡的喜歡。
不知不覺已經深夜了,少萌習慣性的道了聲晚安就回房間睡覺去了。而思離卻站在陽台上久久凝望著夜空想解開纏繞他許久的離殤。
你好像已經喜歡上了他?桑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你在這兒已經很久了,怎麽現在才出來?思離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眼前湧動的黑暗。
被你發現了,因為太想看你幸福的表情了,我從來都沒見過……你……笑得樣子,很可愛,很令人著迷。
你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蓮晨,我想知道你的立場,如果真的有一天……
我第一個殺你,黑霧幻化成了一個清麗男子的臉,那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聲音淡漠了幾分芳華……畢竟是我犯了錯……
桑,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唯獨這件事你要考慮清楚。
還要考慮?遊戲不是已經開始了嗎?我能掌控的唯有自己而已。
連我都期待這結局了,一聲歎息夾雜著些許意味不明的笑意。
夏桑祝你好運!黑影漸漸的散去,漏出了皎潔的月光。
思離低著頭腦海裡突然浮現了焱荒充滿遊戲意味的眼神不禁心裡一緊。
他會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