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成片的樹林隨著風一起搖曳著樹枝,編織成一張黑色的網,遮蓋了人們疲倦的眼。思離坐在客廳裡依舊翻著書,聲音打破了這令人有些窒息的靜謐。
還是這麽好學。冰冷的聲音突兀在空氣中,仿若銳利的冰棱。
思離沒說話,低著頭依舊看著書。
你好像很喜歡生活在人類中?
你管不著,思離依舊沒抬頭,語調平靜同樣的冰冷。
思離,別以為有王給你撐腰你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沒有一個人會讚同你的做法!
思離摘掉眼鏡,合上書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個男子。
跟千年前一樣,同樣雪白的臉猩紅的唇,只是注視自己的眼神已經再也找不到曾經的熟悉和溫暖,這個人已經對自己徹底的失望了。
我的生活,你們沒有資格,更沒有能力管!所以還是請你回到你所信奉的教條裡去,別再來煩我!
思離,你太囂張了,你以為你和王的賭約會起什麽作用嗎?就算你贏了,就算他說放過你,可是其他人呢?你認為他們會讓你肆意的踐踏血族的族規嗎?將血族的秘密公布於眾嗎?他已經活得太久了,已經失去了一個王者應有的敏銳的判斷力和決裁的魄力!
這些都用不著你管!思離站起來往樓上走。
你真是不可救藥!瞬間那男子張離開一雙黑色的翼撲向他。思離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黑色的瞳孔瞬間變成了銀色。而那男子仿佛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與恐懼,迅速的化成了密密麻麻的蜂從窗戶飛了出去。男人沒有再做出反應,而是安靜的上了樓回到了臥室。
躺在床上,四周純粹的黑在他眼前旋轉成了一個巨大漩渦。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下沉,一時間縹緲的沒了邊際……
離,你就是這樣一直生活的嗎?看來命運都跟我們開了個玩笑,我會替你活下去的,好好的活下去,一直……
瞬間思緒承載了千年的榮華與悲歡,那天黎明前的光線他還依稀的記得是怎樣的溫暖。
他的手臂是那麽有力,緊緊的把自己抱在懷裡,再沒有放開……
他輕輕地喊著自己的名字,夏桑……
夏桑……夏桑……夏桑……這個名字在那一刻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從一個接一個的夢魘中終於醒了過來,一時間有些頭暈目眩。
我這是在哪裡?已經死了嗎?
他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陰冷而潮濕,牆壁和頂棚是由黑色的火山岩築成,地面濕滑,並且散發著濃重的冷腥。起點首發
地面上擱著一張巨大的石棺,棺壁四周刻滿了詭異神秘的騰圖,而他自己正躺在裡面。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從他的腹腔內彌散出來,毫無顧忌的撕扯著他每一根神經。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麽還會感覺到痛?啊,快要窒息了!夏桑疼得眉頭緊鎖,手指在石壁上竟抓出了一道道深刻的劃痕!
你醒了,幽然的聲音飄蕩在石室中,聽不出來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聲音在房間裡產生共鳴,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多了幾分清醒。夏桑踉蹌地從石棺中站起來,環顧著四周有些無措。
是誰?誰在那說話?出來!
你不應該這樣歡迎你的王,說著夏桑雙腿像被雷擊一般刺痛而麻木,瞬間失去了力量整個人摔在地上。他疼得幾乎要昏過去了,模糊不清的視線裡晃出一截黑色的衣裙。
夏桑的視線漸漸上移,修長的身材,精致的手指,黑色的長袍上繡滿了奇異的圖紋。一頭烏黑的發垂落在腰間,而發髻上盤繞著一隻發著銀光的蝙蝠。當視線包容那男子的臉孔時,夏桑竟有一瞬間失神了。
那男子微眯著眼透漏著清冷孤傲令人迷亂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離……
恍惚間聲音凝結吐出了一個讓他徹心決絕的名字。
離……
好像還有很多,現在是下午兩點,我已經在電腦前16個小時了,傳完我就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