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太子,三個人不由得長出了口氣。
真沒想到,夏桑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先後兩位太子都這麽保他!
我說他不知是用了什麽手段,該不會這位也是垂涎他的美色吧?
你還敢說,小心被別人聽到。說著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下,這時三個人才噤口不提。
夏桑這幾天的確不好過,知道太子因為此事被廢,縱使他有幾千個幾萬個怨恨他,可是他知道琨拚命的將所有罪名定下,免去了皇上對他的責罰時,夏桑的心裡竟然還會隱隱作痛。而且朝中百官們不知有誰在私下裡傳這件事,上朝時他簡直不能忍受在那種受人鄙視的目光中過活,更不敢面對皇上。皇上從此也對他不冷不熱。
在太子的強烈要求下,夏桑依舊任命為太傅來輔佐太子璟。
一連好幾天夏桑都沒有上朝了,一直呆在家裡不想出門。終日的憂鬱已經讓他身心疲憊了,直到他病倒了。
偌大的太傅府看起來冷清蕭索,沒有人再敢來找他論詩品酒,沒有人還能正眼的瞧他一眼。看著窗外一輪皎潔的月,恨怨交織的他竟然想到了一死了之。
我該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淚水順著眼眶溢了出來,劃過略顯蒼白的纖瘦臉龐。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是不是我不能被人原諒了……
夏桑!一個熟悉的聲音意外的出現在他房間裡。夏桑抬頭一看,驚訝的叫出了聲。
離!
黑衣男子緩緩地走到他跟前,吻去了他眼角的淚低聲溫柔的說,有我在,不用怕,誰都傷害不了你,你要是受不了,我就帶你走!
少年呆呆的看著他幾秒,突然猛地撲進了離的懷抱,淚已坍塌再也抑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夏桑才從對方的身上離開,雙眼哭腫得像是兩隻桃子。
把你的衣服都弄髒了,抱歉。夏桑帶著鼻音緩緩的說。
沒事。男人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頭,傻孩子,身體要緊,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離,你說我是不是很討厭,連我自己都這麽認為,因為我牽連了許多……不該發生的事……我不懂,我也不想懂,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我,為什麽……說著說著夏桑的眼圈又紅了。
瑾,你並不討厭,而是……太單純了,你想得太美好,這世上有許多可怕的東西,他們都超出了你我的想象,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是堅持,堅持得久一點,就離美好多一點,可是一旦你堅持不下去了,就會很快被他吞噬。
如果有一天,我堅持不下去了,你會從地獄把我救上來嗎?夏桑眼睛直直的望著對方。
會的,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會帶你走。說完低頭輕吻上了他的唇。
薄薄的冰唇在碰觸那兩片嫣紅時,罪孽已經承載不起了。
夏桑並沒有拒絕,而是遲疑了下,用青澀的舌頭回吻著,直到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絲絲的銀液從嘴角緩緩地流下來,已經微喘得身體才被離分開。
離……夏桑的臉已經紅的像個蘋果。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