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來越黑,濃烈的yu望將著無盡的黑暗都變成了鮮紅。
沒有任何前戲的借助,仲顏便直接刺入了對方的身體,而少年痛苦的呻吟聲卻讓他們變得更加的瘋狂。
尖銳的指甲在少年的胸前劃過,一道道血痕如同在白帛上的刺繡一般脆弱的綻放。紫苑低著頭舔舐著那一條條交織的血痕,用尖齒啃咬出一朵朵紅梅。冰冷的手指毫無憐惜的揉搓著少年胸前的兩枚紅櫻桃,直到它們顫抖著滴下了血跡。
紅白相間的液體順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下來,幾次陷入昏迷的少年硬生生被這疼痛拽醒。入侵者依舊不知節製的瘋狂在他體內釋放,索取。壓迫感和窒息感簡直讓他痛不欲生。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對方竟然強行將那個沾滿液體的男*官堵在他的嘴裡,逼迫他將這些液體統統吞下。混濁的液體夾著絲絲的血紅緩緩地從他的嘴角流淌出,那一刻他真想馬上死去!
不!離跪在那不敢面對這慘烈的畫面,緊縮的胸腔只能悲鳴出一個字。一道道閃電如蛇般的劃開了夜空,只見他早已猩紅的眼睛竟然緩緩地流下了液體,那不是透明的淚,而是血一般的紅淚。
低沉的雷聲在這漆黑的夜響起,不一會雨便肆無忌憚的嘩嘩的下起來了。雨水不斷的衝刷著男子臉龐的血淚,可是這血水越積越多似乎連落在地上的雨水都變成了鮮紅。
雨水不斷的衝刷著少年的身體,不忍心看他被這般玷汙吧?夏桑的耳朵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是感覺到身體的熱度漸漸的要燃燒殆盡了。無邊的冰冷將他團團圍住,像是沉入了海中。
不要再醒來了,他在心底輕聲地說道,就這樣睡去吧。
不知過了多久,一天還是兩天,連續的陰雨天烏雲遮蔽了所有的陽光不分晝夜的混沌起來。仲顏他們並沒有履行諾言,留下離一個人靜靜地等在著陽光的宣判。而樹下的少年似乎早已安靜的睡去了。濃密卷曲的長睫沾滿了水珠,不知道是淚還是雨呢?恐怕連這夢也是悲傷的夢吧?
瑾!瑾!男子異常蒼白的臉上掛滿了血痕,他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他的名字,祈禱他能活過來。
許久少年的睫毛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竟然睜開了眼。夏離看到這一幕激動的哽咽起來,腦海裡想出的所有詞匯都統統作廢,他說不出來,只有一個音節,一個名字他終生與不斷的呼喊。
瑾!
少年緩慢地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他笑了笑,剛走了一步便又跌倒在地。夏離總以為自己早已忘記了什麽是心痛,可是這時他卻感到痛得要命,他滿眼悲傷的看著他,要將他的每個動作都統統記牢。
少年赤裸著身體緩緩地向他爬過去,仿佛經歷了一世的時間,一光年的距離。終於少年來到了他的身邊,慘白的臉擠出了一絲微笑,哥,不用怕,這一次,我來救你!
說著他拆掉了藏在鐵鏈中的機關,瞬間九條鐵鏈癱軟在地上,夏離得救了。
瑾!你怎麽樣了!?離瞬間將夏桑撲在懷裡,張開巨大的翼替他將赤裸的身體遮蓋起來。
瑾!你怎麽這麽傻啊?你一定會沒事的!睜開眼睛再看看我啊!夏桑!離抱著懷中的人像要給他全部的溫暖,可是他知道這恰恰是他無法給與的,看著懷中不斷顫抖的身體夏離的心真的痛了。
離,我沒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想睡覺,叫我歇一會就好了。夏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似的安然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瑾!睜開眼睛看看我!不要睡!你已經睡了那麽久了,不要再睡了!離哽咽著說他腳尖用力便飛快的穿梭在樹林間。瑾,我這就找人來救你!答應我,不要再離我而去,不要再讓我孤單一人了。
大夫!開開門!有病人!大夫!求你救救他!離狠狠的砸著門板請求到。找了許多地方終於被他找到了這一見小小的藥廬。
誰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時一個中年男子懶懶的推開了一道門縫。
大夫!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他病得很重!求您趕快替他診治阿!夏離急切的哀求道。
那中年男子打量了他一下,看到他滿身是泥水不禁皺了下眉頭, 轉而又瞅了眼他懷中的少年,不耐煩的說,治不了,請回吧!
大夫求您行行好,救救他吧,求您了!夏離一聽頓時又覺得剛抓住的希望要破滅了。
你弟弟已經是個死人了,救不活的!話音未落,木板做的大門瞬間就被已經暴怒的夏離給踹開了。起點首發
誰說他已經死了,他明明還有呼吸!留你這庸醫在世上有什麽用!還不如死的好!畫面暫停只剩下那人眼中驚恐的圖像,猩紅的眼在一步步的向他逼近。
沒過多久男人抱著他離開了那裡。
沒關系,剛才那個大夫分明就是庸醫,我一定會找到高人來治你的病,你一定要等我!
雨還在一直的下,銀色的閃電映照在剛才那間醫廬中,那裡已經變的一片殘跡了,四個死相恐怖的人倒在地上早已沒了氣息。
有沒有人!大夫!大夫請您快開開門!男人不氣餒的飛了更遠的地方找到一處偏僻的醫廬。
來了,來了,下這麽大的雨來找老夫,出什麽事了?這時從裡面傳出一位老者的聲音。
大夫,我弟弟他病了,求您替他醫治,出多少錢我都給,請您一定要救救他!
老者開門一看,一個黑衣清冷的男子懷裡抱著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少年,只不過這少年看起來毫無生氣,氣若遊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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