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弟弟放寒假要來,是真的嗎?雪岩在電話裡問到。
哦。
你打算對他怎麽樣,不會又是拒之門外吧?
……
那孩子還真是讓人頭痛,你還在怪他嗎?
他所做的一切值得原諒嗎?男人反問道。
雪岩沒說話只是歎了口氣。掛斷了電話,雪岩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對於那孩子的記憶他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孩子的眼神很無邪,可是被他盯上卻有一種會被獵殺的感覺,殘忍毒辣。少萌的女友初塵突然選擇離開他也是拜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所賜。
處於對朋友的不平和那個陌生人的好奇,雪岩私底下做了一些調查。那個破壞他們戀情的男子竟然跟小顏私下裡有來往。那時少萌正處於情緒失控狀態中,所以他並沒有將這一切告訴他,而是暗中繼續觀察他們。果不其然,沒夠多久初塵就被對方甩了,更恐怖的是初塵竟然在那個男人的鼓誘下沾染上了毒品,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他一直都不敢告訴少萌關於初塵的一切,只是一直在暗中幫助她戒毒照料她生活。
可是在一次偶然的通話中被少萌聽到了有關初塵的消息。在他再三的逼問下,雪岩才說出了實話。
之後少萌便承擔了初塵的全部治療費用將她安置在郊區的別墅內派人照顧。由於她服用毒品過量,造成大腦永久的損傷,現在已經認不出任何人了,智商只有3歲的孩童而已。
少萌也曾一再瘋狂憤怒過,無頭蒼蠅般的要找那個人報仇。雪岩實在受不了他整日沉浸在痛苦中,便告訴了他所了解到的一切。
沒想到少萌聽完後表情異常的平靜,再沒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可是雪岩卻從他眼神中讀出比之前更巨大的痛苦,更煎熬的忍耐。
後來小顏被送到國外讀書,他們彼此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可是他一直知道,那孩子就是他心中的一顆刺,要彼此傷害才能得到滿足!
少萌曾經告訴過雪岩,他早就發現小顏不正常,小時候在他的面前表現出得依戀就很明顯,直到小顏一天天的長大這種依戀更加的霸道,有時霸道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直道少萌有了女朋友,小顏的行為越發的不正常,或許對於一個父母雙亡的孩子來說這種離開與背叛和拋棄畫上了等號吧。
現在那孩子回來了,他們彼此該怎樣面對呢?不知道了,像他這種多情的人在這世界上活得這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哥!
少萌和思離剛從外面溜達完回家,一下車就看見別墅的門口站著一個差不多17,8歲身材修長挺拔的男孩正盯著少萌看,聲音裡能聽出微微的疲憊。
你怎麽會找到這來?你不是下周才來嗎?男人冷冷的說沒看他一眼。
哦,學校提前放假了,而且我向早些見到你,所以就問了秘書你的地址,才找到這裡。不好意思,打擾了。說著向思離點了下頭。
是誰允許你隨便進別人家的,趕快回酒店去!少萌打開了門已接進去了,沒再理會站在門外的少年。
而站在一旁的思離一時間也不知說些什麽好,這一幕著實的讓他有些吃驚。他沒想到少萌竟然還有個弟弟,而且似乎關系還有些緊張。由於兩個人都很少提及過去和家裡的事,思離又放棄了更直接的探取,所以少萌身邊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未知而新鮮的。
哥!少年哀怨的看著他的背影卻不敢跟上去,只是呆呆的站在門外表情看起來有些隱忍。
你哥哥昨天沒睡好,抽風呢,別理他,走進屋來玩!說著思離推開了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你好,我叫邱顏,謝謝你照顧我哥哥,我走了。說完少年拎起身旁的行李箱有些失落的往外走。一月的北京天氣冷得變態,雪花慢慢悠悠的飄了好多天,地上的積雪堆的很多。已經晚上六點多了,郊區裡很少會有車子經過,思離看著少年有些吃力的托著箱子在雪地上行走,心裡突然有些不忍。沒再多想跑了過去攔下了凍得臉色發青的小顏。
過了許久,思離敲了敲少萌的門進去了。看見少萌正望著天花板發呆。
怎麽了?你弟弟的出現,你好像一點也不高興。我把他留下來了。
我已經猜到了,少萌苦笑著說到,你的心腸還真是好,什麽人都往回領。
不然我怎麽會在大馬路上把你檢回來。思離輕輕地笑著。
也是啊,謝謝你撿我回來,老婆來,親一個說著嘴就跟著湊過來。
思離一巴掌把他的嘴堵上,瞪這樣眼睛說,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沒聽說你還有個弟弟啊,看起來挺可愛的。
男人偷偷的伸出了舌頭舔著思離的手指,思離大叫惡心逃到了一邊。而男人得逞的狂笑到,來嘛,親一個我就告訴你。
算了,我沒興趣知道。說完就要往外走。
太不像話了,你怎麽能說沒興趣呢?你應該追著問才對啊!少萌急忙攔下了一臉冷漠的思離。
我真的沒興趣。思離表情坦然。
不行!不行!你對我的態度太冷淡了!需要教育!少萌正色道。
嗯,那又怎麽樣呢?
看來教育對你沒有用啊,還是體罰來得快!說著男人就向思離撲了過去。
接著房間裡傳出了鬼哭狼嚎,慘不忍睹的叫喊聲。
少萌摟著思離的腰,緩緩地說,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從小一直跟我們生活在一起,高中轉到了國外讀書。我的母親因為不能忍受丈夫的背叛離家出走了,那時我十歲,小顏的母親大概是因為破壞了別人的家庭而感到內疚吧,跟我們生活不過幾年就身患重病死掉了。那老家夥每年都從紐約回來忌拜她,這次也不例外,下個月十號就是那個女人的忌日,所以小顏也是趁著寒假回到這裡。
原來是這樣,聽起來他媽媽不像是壞人,小顏看起來也很懂事,你為什麽對他那麽凶,他從小跟你生活了那麽久,你們的感情應該不至於那麽壞吧?
那孩子腦子有病!總之你別管了,明天就讓他回酒店去,我不想見到他!
哦,思離沒再問下去可是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去晨練了,有說有笑的進了門卻看見小顏站在樓梯上臉色蒼白的看著他們。思離笑著打著招呼, 可是那孩子卻面無表情的回了房間。思離心裡有些奇怪,可是沒多想轉身上樓去換衣服。起點首發
突然少萌冷不丁的從身後竄出來一把抱住了他,一臉無恥的說,思離,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
滾!昨晚不是剛有過嗎?不要!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你看都忍不住了。說著便更加無恥的貼近了對方的身體,用他已經灼熱的堅挺刺激著對方敏感的部位。
我不要!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說完便急忙想要逃離現場。少萌怎麽能輕易的放過他呢,一把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抵在牆上展開猛烈的攻勢。
吻一個接著一個,直到對方認輸,心中的征服感才被滿足。
微微的喘息聲如引誘夏娃的蛇不斷挑起他心底的yu望,讓他欲罷不能。男人一臉迷戀的親吻著對方妖嬈惑人的身體。
快住手,門外好像有人。思離模糊的吐出了幾個字。
少萌向門外瞟了一眼,哪有什麽人,臭小子會騙人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著用手牢牢的鎖住了對方的纖細的腰,加快了下身衝刺的速度。熱浪席卷而來,將空氣中彌散的愛yu全部燃燒起來,濁白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淌下來,不斷變換的姿勢都讓彼此為其漲欲的身體而癲狂。
纏mian了許久,兩人才分開了身體,男人抱著思離來到浴室為他清洗身體,洗著洗著又情不自禁的做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