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不要阿!突然一個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太子璟從外面風一般的跑了進來。得知夏桑還能活著回來男人已經覺得是萬幸了,可是一想到他的處境不由得擔憂起來。按父皇的意思,這回他是非死不可了。
父皇,皇兄的死不能怪夏桑啊,父皇,是他破壞了父皇所下的指令偷偷的跑了出去,雲南戰況那麽危亂很難能確保他的安全啊。而且此戰我軍之所以敗並不是夏桑一個人的錯,兒臣得知那苗人使用的巫術十分的惡毒,即使是再派十萬大軍恐怕也會戰敗阿!況且勝負乃是兵家常事,夏桑他也曾經在塞北立下了大功,還請父皇三思,對他網開一面。
太子,你怎麽也變得優柔寡斷起來了,十萬大軍全部死掉了只剩他一人,,這不是勾結是什麽,你不要替他說話了!
父皇兒臣只是不想您枉殺有用之材,父皇還有剩余的十幾名士兵可以作證,夏桑的確沒有跟任何人勾結,他是清白的!如果是他與那幫亂黨勾結那他還回來做什麽,他應該知道回來一定是死路一條阿!
你怎麽跟你哥哥一樣,為了他竟然跟朕作對!璟兒!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厚望,拿起劍將這個逆賊殺了,替你皇兄報仇!
父皇!
井兒快動手,咳咳,老者艱難的提著氣說,殺了他,朕就將皇位傳給你,朕已經老了,經不起喪兒之痛了,聽為父的話,殺了他,否則你將被他毀掉!
父皇!父皇!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平靜的夏桑,男人的心中萬般的複雜,自己苦苦的等著他回來想要見到他,可是現在的卻要親手殺了他,命運真是捉弄人,早知如此他到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夏桑!
璟兒,還不動手!皇上怒吼道。
父皇如果我為了這王座已經被判了許多人,也被判了我的心。現在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父皇一個有著致命弱點的君王並不是一個好君王,而我現在最致命的弱點就是學會了愛,所以恕兒臣不孝,兒臣願放棄太子的頭銜換夏桑一條命!
夏桑聽到這裡眼睛圓睜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璟你瘋了嗎?你馬上就要的要你想要的了,只要殺了我就可以,這不是你一直盼望的嗎?
夏桑我沒有瘋,我終於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了,我已經累了,活得太累,我一直都是隻為自己,現在讓我為你做點什麽吧。
你再說什麽?夏桑簡直不敢相信一向冷傲的四皇子竟然會為他放棄了皇位!
你想要氣死我嗎?!咳咳,老者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來人啊,把太子給我押下去關在房裡,將這個夏桑立即處死!快!處死!霎時間從大殿的各個角落裡湧出數十名禦林侍衛直奔夏桑而去。
不!男人怒喊道想要掙脫這些侍衛的阻攔可是卻被他們拖向了殿外。
寒光閃過夏桑的眼前,可是他絲毫沒有懼怕或是反抗安靜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一股強烈的颶風席面而來,緊接著他聽到一聲聲慘叫。他連忙找尋那身影,便發現一雙巨翼在大殿的上空飛翔。
離!夏桑驚叫到,男子瞬間便來到夏桑的面前。
你是什麽人!膽敢私闖皇宮,來人給我統統拿下!老者驚恐憤怒的吼到。瞬間幾個人就圍了上來。
男子尖銳的指甲毫不費力的穿透了他們的胸膛,鬼魅般的速度讓他輕而易舉的就將敵人的脖子扭斷。瞬間空氣中附上了一層血霧。
猩紅的眼,尖銳的獠牙,夏桑從未見過離這般模樣,一時間也驚得不知所措,眼睜睜的看著逐漸增增多的屍體
不一會大殿寂靜了,寂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鮮血已經匯成了河,浸滿了大殿的每個角落。這時一陣悠揚的笛聲從殿外傳出來,坐在王座上的老者頓時痛苦的皺緊了眉頭。
父皇!父皇!您這是怎麽了?跌在一旁的璟連忙掙脫了侍衛跑到老者的身邊緊張的握住他的手。
笛聲一直不斷,從殿外緩緩走進一個男子,紅衣紅笠,優雅的邁著步子來到了大殿的中央。
你是誰?璟指著男子警惕的問道,為什麽沒有人攔你!
我是誰?皇弟看來你真是把我給忘了,父皇!說著男子接下了鬥笠,露出一張慘不忍睹的臉。
是你!二皇兄!璟吃驚的看著他,他只聽說當年父皇親自出征時帶著二哥一起去的,可是沒想到二哥卻受了重傷把臉給給毀了,這也是第一次看到被毀後的他的樣子。
決兒,是你呀,你怎麽會在這啊?老者緩緩地說。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這裡才是我該站的地方。父皇,孩兒剛才吹奏的曲子怎麽樣,好聽嗎?讓兒臣在替您獻上一曲怎麽樣?說著決便獨自演奏起來。
啊!老者頓時又變得痛苦難耐,聲波像是利刃般的刺痛著他的耳膜,別吹了!絕兒,你快停下!
二哥, 你到底在幹什麽?沒看見父皇如此的難受嗎!男人對他吼道,你對父親做了什麽?
笛聲戛然而止,絕看了看他們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現在你們終於注意到我了,父皇你不是一直都看不到我嗎?怎麽,現在看到了,看清楚了,可惜已經太晚了,這曲子是特意為您準備的,殺人花的種子已經在您的身體裡生長,您應該感覺到了吧?這曲子就是為您上路準備的。起點首發
李絕,你到底對父皇下了什麽毒?他可是你的父皇,你這樣做天理不容,大逆不道!男人氣的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狠狠地說。快點給我解藥!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喲,什麽時候成孝子了?你不是一直盼著這老東西早點死嗎?什麽天理?這哪還有天理啊!當年蒙古大軍來襲,如果不是他用我當人質保住了他順利的撤退,現在他怎麽能安然的座在上面高枕無憂!說著他伸手掀起了紅色衣袍,一隻木腳赫然的露在眾人的面前。
男人從來沒聽別人提起過,二哥竟然是個殘廢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絕兒,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你還在為那件事耿耿於懷,朕的確是虧待了你,沒想到會給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朕並不是冷落你,而是怕你覺得不自在,碰觸你的傷口而不敢給你太多的關注,其實朕這些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希望你能從陰影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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