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請夏大人就座。說完一個婢女將夏桑領到一張空桌子前坐下。
奏樂!說著幾個衣著豔麗的歌姬抱著胡琴魚貫而入。接著一曲塞外風格的曲子激昂的在營帳內響起,如同穿越古今放的驟風席卷了廣袤的草原,留下了震撼人心的印記。
夏大人,你看你們總說自己為泱泱大國,禮樂之邦,禮樂就能治國?簡直就是笑話,你們整天滿耳的嚶嚶燕燕,軟軟綿棉難怪出這麽一批昏庸無能的君主來。
可汗看來您並沒有真正聆聽到我大唐音樂的美妙。音律可以抒發人的情懷,讓聆聽者享受到其中的情懷,柔美的音律可以洗滌人的心靈,讓人們更知道什麽是禮德。難道你們突厥沒有這樣的曲子嗎?
誰說沒有!王者大喝了聲,來人給這位大唐來的大人聽聽是我們突厥女子的柔情。
說話間一白衣女子便展開了歌喉,配樂的依舊是胡琴,只不過與剛才的曲子完全的不同,異域的別樣的美在塞北雪地上夜空中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一曲過後人已經醉了。王者滿意的笑著說,夏大人如果能將這胡琴演奏出剛才的幾分我就算佩服你了!
那我就獻醜了!說著夏桑拿起少女遞上來琴獨自演奏起來。
音律緩緩地從他的心尖流過,想起故土的一幅幅美麗景色和人們臉上的笑容,一種溫暖融化了塞北的雪。淡妝素雅的綠裝滿了每個人的視線。帳外的雪地上瞬間開出了朵朵梨花,飛舞著的花瓣像是白衣仙女在傳遞著春的氣息……
一曲過後在場的人許久才回過神來。王者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個人如果留下能有多好啊,可是如果留不下最好還是殺了的微妙。
來!上酒!可汗一聲令下,從外面進來兩個大漢抬著瓷缸進來,頓時一股奇特的酒香就彌漫在整個屋子裡。
這是我們突厥特產的美酒,釀造了三年才釀成的金顆酒,是我們專為勇士而準備的佳釀,我想你們唐人喝上一杯恐怕就會醉得一塌糊塗的,你要是連喝三杯,我就服了。對於夏桑的演奏他無話可說,可是看對方文弱的樣子酒這東西不會讓他那麽得意的吧。
夏桑絲毫沒有懼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的確是好酒,可是論起釀造的工藝我中土自古就有流傳,應該是釀造的鼻祖,記載有位釀造師曾經釀造出一種酒名叫千日醉,喝上一口的變後倒頭睡上三年,哪怕是聞到這酒氣的也會睡上個一個月,所以這金顆酒算不上是稀奇。
緊接著夏桑又連喝了兩杯。坐在一旁的完顏青文不僅有些擔心的看著夏桑,因為他知道著酒的利害,不要說會喝酒的人都挨不過這第三碗,更何況是眼前這個負傷的柔弱少年。
夏桑剛才只顧著一股腦的喝進去,這接連三杯酒進肚之後嗆得他眼圈都紅了一片,胃裡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火辣無比,一陣陣的熱浪湧向了頭。
夏桑強忍著坐在位子上用手支撐著身體阻止這搖搖欲晃的身體。
夏大人,夏大人,我們接著喝啊。可汗舉著杯晃到了夏桑的面前,怎麽了,你不是挺能喝的嗎?說著就將手中的酒強灌到夏桑的嘴裡。
可汗,這哪是什麽勇士啊,簡直就像是個女人,他還是什麽軍師?軍中有這樣的軍師可想那唐軍一個一個都是他媽的娘娘腔!刀疤男子扯了口手裡的肉嚷嚷道。要我說乾脆就把他們大唐給滅了,抓那麽一堆民女,兄弟們一人分他幾個玩玩,那才叫過癮呢!
你怎麽滿腦子就想這種事呢,旁邊的山羊胡鄙視的奸笑到,要抓業也要抓幾個公主什麽的才夠勁啊!
說的有理,讓他們的公主給我端盥浴盆!說完兩個人各摟著懷中的歌姬肆無忌憚的笑著。只有完顏青文坐在那裡緊鎖著眉頭沒說一句話,眼睛一直盯著已經招架不住的夏桑。
可汗,明天還要部署軍隊,而且今晚已經很晚了,還是請大哥早點歇息吧。青文站起來恭敬的對有些微醉的魁梧的男子說道。
本王還沒有盡興呢,本王要什麽時候休息,還用不著你來管,別總裝著一副清高的樣子,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走啊,沒人攔著你!
大哥!完顏青文臉上上了一層黑霜。
別叫我大哥, 這裡沒你大哥!說著便不去看他,與帳中的幾位歌姬嬉鬧起來。
完顏青文氣的臉上陣陣的扭曲,他看了眼帳內一團穢亂忍氣坐下了。
可汗,你要是不想留他的話,可不可以賞給我啊!刀疤男哼了聲,長得這麽漂亮看著也舒服啊!
你真是大膽,主子都沒說玩夠呢,怎麽輪到你!山羊胡諂媚的笑到。主子,不如先留著,當個男妓也好,這要傳了出去,恐怕唐軍的臉面沒了,要潰不成軍了,就此滅了他們的威風!
虧你們想得出來!完顏青文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這跟一幫匪寇流氓有什麽區別,你們簡直侮辱我突厥的威名!
你想怎樣!刀疤男抽都沒瞅他一眼,不屑的說,我們總比你這個想密謀造反的人強多了吧,毒害自己的母親,虧你想得出來!
你有什麽證據在這胡說八道!
誰都知道你跟可汗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看見大哥坐上了首領的位置,心中不爽吧!
我沒有!完顏青文爭辯道,到底是誰居心叵測,從中挑撥,你們自己心裡應該有數!
好了,別說了!王者突然怒喝了聲,我要做什麽便做什麽,你沒資格說話!記住這是你欠我的!說著一把拎起了夏桑出了帳篷。
可汗!青汶緊緊地捏著拳頭,直到手指間的關節都泛白。你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