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一邊交耳接頭的小聲議論著,一邊小心觀察著殿中央幾個人的表情。
與此同時,一同出列的兩位皇子也是微微的吃了一驚,但轉而又恢復平靜掩藏著各自內心的波瀾。
父皇,兒臣願前往塞北,擊退突厥替父皇分憂。太子搶先一步上前說到,兒臣自幼習武,精通兵法,卻一直沒有機會能上戰場見識,懇請父皇這次能恩準!
父皇,太子殿下身為未來的國君,出征怕會有什麽閃失,兒臣願替皇兄出征,而且父皇您忘了嗎?兒臣乃是平定東南的璟雲王,帶兵打仗兒臣再熟悉不過了。
好啊好,兩位愛子的話真讓為父感到欣慰……太子是未來的君主去那還是有些危險的,而且你尚無帶兵的經驗,還是以後再說吧,讓璟兒去吧。
父皇!太子急切的說,正是這樣,兒臣才像要在沙場上證明自己的能力啊!
好了,朕已經決定了,就讓你弟弟去吧,這樣夏太傅與璟雲王一同帶兵,朕放心多了,你們選好日子即可出征吧。此事到此為止,沒什麽別的事情就退朝吧,朕有些累了。
謝父皇,兒臣恭送父皇!四皇子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你說皇上當著眾人的面選四皇子而不選太子會不會有意保太子安全啊,這也太明顯的護犢了吧?
你傻啊,四皇子這一去雖然是禍福難料,可是這是他把握兵權的好機會,等他回來時必定會加官進爵,這皇位以後究竟是誰的還不好說呢。
是啊,真是風雲難測,人意難猜啊,以後我們可要見機行事,不能站錯位置阿。
對阿,對阿。三三兩兩的大臣們退朝後還在議論著剛才地一幕。
夏桑!悠長的回廊裡響起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
少年加快了腳步沒有回頭。
夏桑!你給我站住!聲音裡不禁含著一絲憤怒,太子琨一把上前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殿下,微臣還有許多事情去籌備,請您不要阻攔!
夏桑,你真要跟璟一起去塞北?琨的聲音有些沙啞,刻意的壓製著心中的怒火。
沒錯,我就是跟他一起去!怎麽了?殿下?
太危險,你別去,我跟父皇說,叫他派別人去!
危險?你是說突厥危險,還是璟雲王危險?
什麽?他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麽?!不!你不能去!跟我走!說著拽著夏桑的手臂就向後花園走去。
你放手!夏桑拚命的掙扎可是琨的力氣大得驚人絲毫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琨一把將夏桑堵在牆角,手緊緊地扣著他的腰。
瑾,你別去,璟那小子一定沒安什麽好心,他一定會利用你達到他的目的!
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就會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嗎?他就算有什麽過錯,也是你們逼出來的!夏桑的腦子氣的一片混亂,跟本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已經深深地刺痛了對方的神經。聽到這裡,久久壓抑的憤怒突然迸發出來,氣得他狠狠地吻對方的雙唇,嘶咬著,碰撞著,直到鮮血順著對方的嘴角緩緩流出……
只聽啪的一聲,一摑響亮地耳光打在琨的臉上,夏桑滿眼霧水的憤恨的瞪著他。
記住你所做的一切!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我恨你!說完擦了下臉上的血跡快步離開了,只剩琨一人呆呆的站在那裡悵然若失。
夏桑低著頭,一古腦的往前走,根本沒注意到前面有人,迎面就跟對方撞了個滿懷。
夏桑?我正要找你呢。說話的人正是四皇子璟。
哦,少年含糊的回了聲卻沒抬頭。
怎麽了,夏桑你哪裡不舒服嗎?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沒有!夏桑斬釘截鐵的抬起頭回視著。
男人對視到這雙眼睛時微微的沉默了下,心底的某些東西似乎被這種倔強觸動了。
走吧,我們商量商量出征的事情,還有很多事需要籌劃。
說著兩個人出了皇宮來到了京城外的一間上好的酒樓裡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