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連忙伸手將他牢牢地扣在懷裡不容他半點的反抗。兩人的下身緊緊地貼在一起,少年似乎感覺到了對方雙腿間那男*官傳來的搏動感和灼熱感透著衣物摩擦在自己的臀瓣。
精神極度的緊張和身體劇烈的疼痛已經折磨得他身心疲憊了,漸漸的身體像是散架子似的癱軟了下來。
夜還是那麽涼,風在耳邊唱著一首首挽歌,黑色的眼睛正注視著黑色的夜,雕像一般失去了靈魂……
放開我!少年怒吼道。可是對方毫不理會,直奔軍營將他抱了下來送進了自己的房間。
璟!你瘋了嗎!那麽多士兵看著呢,你快把我放下來!夏桑氣憤地吼道。
對方依舊是沉默,直接把他甩在了床上滿眼情欲的看著他。
璟,你不會也失去理智吧!我警告你別再過來!否則……
否則什麽?男子的唇堵住了他為說完的話,緊接著一隻手已經滑進了對方的衣領,遊走在他滿是情欲的痕跡的胸前。
你不讓我碰你,卻讓別人碰你是不是!說著另一隻手便探向了對方雙腿之間。少年連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侵入。
他……他們還在打仗……嗯……你不該這樣……放開我……不要逼我恨你!
該死的戰爭!該死的敵人!該死的你!你為什麽不保護好自己,為什麽總讓自己受傷!你答應過我什麽!看到少年後背粉紅色的傷口如桃花一般讓人心痛。男人低頭輕吻著那裡,手上的力度也漸漸的變得舒緩起來,柔軟的舌尖一路琢吻開來直道對方隱秘的雙腿之間。
他將有些迷亂的少年抱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緊緊地圈住了對方的腰,這時兩個人赤裸的下身已經緊緊地貼在一起。
別!……求你……夏桑微微的眯著眼,理智和被挑起的情欲不斷撕扯著自己的內心。
別對我做這種事……昆……我恨你……我恨你……
這幾個字不大不小可是卻清楚地印在男子的耳朵裡,男人的身體瞬時像是被抽離了靈魂一般失神的癱在地上。眼神裡一片黯然。
壓抑的痛苦將滿脹的yu望射在了對方的大腿上,然後又默默地替他清理身體。
過了許久一切清理完畢的璟把少年輕放在床上,直到對方沉沉的睡去才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我該怎麽辦?我是不是真的瘋了!男子搖搖頭離開了。
現在前方戰況如何?男子冷冷的詢問道。
回王爺,夏將軍帶領的軍隊將突厥殺的是措手不及啊!我們已經佔領了有利的地勢,這樣一來打敗他們是遲早的事。可是王爺,小的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站在一旁的親信神色複雜的說。
說。
小人的意思是,夏將軍這時候突然來,會不會搶了我們的功勞。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
男子的臉上頓時蓋上了一層陰影,夏桑啊夏桑,我該怎樣對你呢?你父親可比你聰明多了。
由於唐軍突襲成功,突厥一下子就死了三萬兵,這一切只不過發生在朝夕間而已。雙方的戰爭究竟會不會愈演愈烈,這就要看現在對方究竟是怎樣情形了。
孩兒拜見父親!夏桑看到自己的父親從外面歸來頓時欣喜萬分。
夏榮成連忙拉著他坐下來,滿是責備但又有一絲寵溺的說,瑾兒,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參與軍事,可是你怎麽就是不聽,現在竟然主動帶兵打仗了,你要讓為父擔心死嗎?
父親,孩兒知錯了,只不過俗話說上戰父子兵,孩兒一直把您視為榜樣,您就成全我這回吧。
唉,真拿你沒辦法!滿臉英氣的中年男人不禁笑了笑說到。
父親,您快告訴我現在對方情況怎樣了,您看他們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啊!夏桑若有所思地說。
沒什麽啊,只不過對方親自帶兵的是個長相俊美的年輕人,那人倒是有幾分魄力,如果不是他我想他們突厥的軍隊怕是要讓我給殺光了吧。
這麽說他發動的政變成功了?夏桑在心底猜疑到。父親,我求你先停止出兵,我可以跟他們談判,只要合約到手,這樣就可以免去百姓的陷入戰爭的疾苦了。
這怎麽行,紙上的東西是靠不住的,這幫蠻族野人覬覦我大唐已經許久了,如果不能一並鏟除,終有一天他們會卷土重來的。
父親請您就聽我這一回行嗎?你難道沒想到這場戰爭會讓多少家庭治理破碎,多少父母失去子女,多少子女會失去父母,我們明明有一種更好的結決辦法,為什麽不試一試呢?說不定會解決所有問題呢?
夏榮成看著一臉激動的夏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總覺得他還像個孩子,可現在才覺得自己有些老了。
好吧,就按你的辦法實施,如果不行再打也不遲!
對了,四皇子呢?怎麽沒見他來。夏榮成突然問道。
他……他……他可能出去巡查了吧……聽到這個名字夏桑的臉色不由得微變。
夏將軍!正在此刻四皇子璟挑簾而入與夏桑正好來個對視。
父親,我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避開了對方意味不明的眼神。
……不知王爺找老夫有什麽事?夏榮成銳利的眼睛已經捕捉到這微妙的變化。
沒什麽,就是慰勞慰勞將軍您,您這次可是立了大功。
王爺您可抬舉老夫了,老夫可不敢邀功,這次打了勝仗全憑王爺您的策略才將敵人殺得所手不及啊,再說小兒還多虧您一路上照顧才保住小命,如果小兒有什麽地方得罪您的,您可千萬別見怪,那孩子無知單純的很。
不,夏將軍, 您這樣說真是讓本王不敢當,夏桑他智慧過人,心地善良,這一路來他出謀劃策給我軍帶來許多益處。
瑾兒,提出的和談一事,王爺您是怎麽看的?
既然夏桑有把握,我相信他,對我們來說,沒什麽損失不是嗎?
三天后的紫青河邊,兩軍的陣營一次擺開,浩浩蕩蕩的士兵口中不斷吟唱著古老的旋律。旌旗蔽日,塵土飛揚,這畫面讓人不禁聯想起戰後的土地,希望不是餓殍遍地就好。
雙各號角吹響後,白衣少年策馬緩緩地從前方得隊列裡走了出來。而對方完顏青文也駕著馬出列。
沒想到夏桑你走的這麽突然,本王都沒來得及送你。
抱歉,事出突然,這也不是我能掌控的。不過才隔5天我們不久又見面了嗎?少年輕輕的笑著。
是啊,才隔5天,我們就見面了,這五天內你父親殺了我三萬士兵。
戰場上的得失就是這樣,就跟政變一樣,不用說,你一定是成功了。
的確我是成功了,可沒想到要用三萬大軍的性命換取。當外面有敵人攻打的時候,無論內部多麽的混亂都會一直對外,而且用了你的方法,他們所有人都心服口服,認為這是天明所歸。
夏桑聽到這裡微笑著說,這只不過是小把戲,我並沒幫到你什麽,最重要的還是你完顏青文真的是得人心,有這個能力,才能坐上這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