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浩浩蕩蕩的踏上了回京之路。傍晚時分大軍終於過了玉門關算是踏入了中州的土地。這時天上零星的飄起了雪花。
將軍下令,今晚就在這安營!一聲令下,十萬大軍井然有序的拆開了行囊,埋頭坐著自己的事情。沒過一刻鍾,訓練有素的士兵就築起了一座座簡易的帳營。
過了玉門關,我們就算快要到家門了,夏榮成握著茶杯緩緩地說,桑兒,你真沒令我失望,好了,你的身體不好,就別在這陪我了,趕快回去歇息吧,明早我們還要趕路。中年男人滿眼慈愛的看著愛子關切地說。
是,父親,您也早些歇息,孩兒先告退了。說著夏桑轉身出去了。
這雪下得還真是大啊!夏榮成從帳營裡溜達出來,站在一塊空地上望著滿天的雪花不由得感慨了句。突然他發現在朦朧的月光下,雪白的地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他連忙抬頭看卻發現眼前除了雪花就是黑暗,沒有一個人影。
難道是我多心了?想著想著他下意識的回了下頭,卻發現在不遠處的雪地裡清清楚楚地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那男子有著一張雪一樣白的臉孔,看不清表情可是卻從那雙猩紅的眼看出無盡的仇恨。
男子輕輕的牽動了下嘴角,看不清他在說些什麽,可是那音節就像是對自己下了詛咒一般,讓他深陷地獄。因為他分明的聽見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在呼喚著他為父親!
夏榮成連忙抽起刀,可是再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剛才出現人影的地方又變成了一片空白,剛才那人站立的地方雪根本都沒有塌陷。
他怎麽會在這兒?不對,一定是我的幻覺,不可能,不可能他還活著!這個男人臉上充滿了驚恐,與白天那個馳騁疆場,統領萬軍的硬漢比起來完全是判若兩人。
一定是我太累了,太累了,沒錯,他不可能還活著,我分明看著他死得,不可能!我要去休息一下,休息一下。說完男人快步走進了帳篷。
夏桑正在睡覺突然聽到有人在敲他的帳篷,他不禁有些奇怪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夏桑問了句。可是卻無人應答。敲擊聲依舊。
是松鼠嗎?可是聽起來又不太像。夏桑便隨手披了件衣裳走出了帳篷。
誰?快出來?他抬頭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半個人影,難道真是調皮的松鼠嗎?這時突然一個雪球砸在了他的後背,他回頭一看,就見一個黑衣男子正站在對面不遠的帳篷頂上衝著他笑。
離!是你!夏桑驚喜地小聲叫道。話音剛落那男子如巨鳥一般飄落在夏桑的眼前。
你怎麽會在這?少年一臉的驚訝和不解,你不是應該在京城嗎?
因為京城的事情辦完了,沒什麽事放心不下你才來這裡看你的。這裡人太多,白天我不方便出來,所以隻好晚上來看看你了。聽說你不用一兵一卒就令突厥無條件的退兵了,真是厲害,這樣一來,你可為大唐增了不少光,黎民百姓可以免受戰火侵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