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這陰險小人的道歉,璟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你果然是一個自以為事的家夥,你為什麽處處針對他,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你的行刺失敗了,你惱怒了?發火了?
夏桑你再說一遍?什麽行刺?我根本就沒有做!那家夥究竟跟你說了些什麽?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連你貼身的信物都在兵器上面,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可他並沒有向皇上告狀,你卻在這裡汙蔑他。
你不信我,你不相信我卻相信他!那東西誰都可也仿做出來,他是擺明了想要陷害我,拉攏你!
你就那麽迫切的想坐上那個位子嗎?!復仇的yu望讓你變成了一個暴戾蠻橫的大騙子!
你!說著昆氣的猛地舉起了右手。
打呀!像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一樣,打啊,否則太不像你的作風了。夏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冷冷的說。
聽到這裡昆高舉的手放下了,可是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夏桑跌入了地獄一般。那雙手猛地將夏桑扣在懷裡,嘴狠狠地向那瓣桃花吻去。任憑夏桑怎樣反抗,他就像是蜂一般貪戀那唇齒間的芬芳,即使是花朵會枯萎也要無盡的奪取。
他一隻手將夏桑掙扎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一隻手扯掉了他身上的腰帶,瘋狂的剝去了對方身上的衣服,直到兩個人全身赤裸,情欲充斥著整個房間。男人順著對方柔和的頸線腰線親吻到了他的雙腿之間,硬生生的用腿插進了對方修長筆直的雙腿之間,迫不及待要進一步侵略。
昆,昆,你放開我!不要,不要!你這混蛋!不要再對我做這種事!……嗚嗚……夏桑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起來。卷曲的睫毛早已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淚水,雙方的口中不斷外溢的銀絲早已浸濕了床榻上柔軟的絲綢褥子,零亂的黑發不分彼此的糾纏在一起。
隨便怎樣!男人含糊的吐出了幾個字,低下頭向更深的私密的地方探去。反覆的舔舐啃咬,傾吞著對方的*將它塗抹在菊穴的周圍。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夏桑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可是絲毫抵擋不住對方早已灼熱的氣息。感覺到對方下身那個已經漲大的器物正緩緩的對準這自己,夏桑的身體就不由得緊繃起來,絕望的似跌入阿鼻地獄。
男人緩緩地抬起了頭,雙眼滿含溫柔卻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的邪惡。
放松些,不然你會很疼得。不等夏桑反應過來,男人的食指就已經進入了狹小的洞穴來回的抽動著。少年的身體頓時顫抖起來,本能的抗拒著異物的侵入。
絲毫未因對方的反應而停止下來的男人,緊接著又插入了兩根手指,緩緩地佔據侵略著對方身體裡的熱度。直到對方身體逐漸適應了之後張合者想要更多,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將一直徘徊在洞口的男*官抵在了那裡,緩緩地進入。
啊!少年猛地慘叫了聲,臉色慘白一片,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忘了呼吸身體僵硬的如死屍。
瑾,放松些。昆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可是身下卻一直沒有停止對他的索取。
好緊啊!強烈的壓迫感和灼熱感讓他腦子陣陣的發熱,聽著身下人早已迷離勾魂的喘息聲,強烈的zhan有欲又使他佔據了對方已經紅腫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