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駿的《千與千尋》對桐之晴的影響最大,它深深地強調自力更生、無私奉獻以及向成長中的困難挑戰的重要性。
因而,即使逆光還未見真容,桐之晴已不免對此人多了幾分好感。和宮崎駿老師不僅是本家,還是最親的,而且又即將是她的老師。
“先生免禮,快請入座,漣音上茶。”桐之晴起身迎接道。
此時才看清,他相貌平凡,站在人群中仔細尋找還不一定會發覺,只可惜雪白的雙鬢會將他暴露。可那又襯出了一絲不凡,有些世外高人的錯覺。
嘴角輕微上揚,給人一種和藹可親之感。溫文婉婉,讓人有種他是從書香中走出的錯覺。
“多謝小姐。”宮崎駿道。
原厲看著倆人寒暄,並不做聲。待漣音奉茶完畢,便讓其退下。
桐之晴挑眉,對原厲的做法不予苟同。可也很好奇是要說何事,因為他從來都不會在她使喚漣音、靜栢二人。
這次沒有打聲招呼,就擅自讓漣音退下,事情應該不小吧。
桐之晴暗思著,擇日要去這裡最靈驗的寺廟拜拜,怎麽從今年花燈會後,事情就紛紛出現,找上門來。
她來到此地後,就盼著能重新開始,過上米蟲生活。米蟲生活是過上了,從小嬰兒長大也算重新開始了。那為何平靜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呢?
原厲指著宮崎駿道:“小姐,她就是大人給你找的先生。專教各種武學招數,還有各個組織勢力上的暗語、手勢,和一些潛在的規則。此外還會教你易容術,大人吩咐,此易容術小姐務必用心學習。”
“易容術?我知道了。以後可就要麻煩先生了。”藥梓月特意囑咐的事情,她一定會重視。只是怎麽不見他來過問習武緣由……
“小姐,這是鄙人該做之事。”宮崎駿拱手道,一副大家風范。
“小宮,現在無人,你不必如此。在小姐面前,還不趕快露出原形!”原厲看著一本正經的宮崎駿,無奈的道。
真不知道大人怎麽會派她出來,不過轉念一想也只有她符合大人的要求了。
桐之晴確信自己沒有聽錯,露出原形?難道那麽多年過去了,才發現她原來是穿越到了修真世界?
“知道啦。這就變過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從宮崎駿的嘴裡傳出。
桐之晴隻感覺眼前的人,就伸手往臉上抹了三兩下,一個樣子清秀,臉上還帶著狡黠笑容的女子面容就脫現而出。
這難道就是藥梓月特意囑咐要認真學習的易容術?還真是絕了。不僅樣子以假亂真,聲音也和男子一樣。
這樣的橋段,以前只有在看古裝劇的時候有見過。而且情節有點侮辱智商。沒想到,今日能得已一見。
“小姐,剛剛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怪罪。不過像小姐這樣的大家閨秀,應該不會介意一點點小玩笑。而且這可不能怪我,是大人讓我如此裝扮。以後在小姐身邊,有外人在時,崎崎都會以此示人。”宮崎駿道。
“無外人時,小姐可稱屬下為崎崎,或者其他。就隨小姐高興,只是在外時,還勞煩小姐稱屬下為先生,得罪了。”談起正事,宮崎駿就收起了嬉皮笑臉。
雖然很驚奇,桐之晴仍舊立馬回神,讚歎道:“這易容術果然精妙。”
只是一個看上去應該嬌小可人的女子,身形卻挺高岸的。在一本正經說著話,給人一種違和感。
那易容術應該不只是改變了宮崎駿的樣貌和聲音,連身形都轉變了。
“崎崎,你覺得一位大家閨秀會去習武,學習易容之術嗎?”桐之晴反問道。
“當然會啦,這裡不就有一位。”宮崎駿完全沒有害怕,又轉變回嬉皮笑臉之姿道。
桐之晴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不是什煌大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