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午後陽光輕柔柔的,沒有盛夏陽光的熾熱,照在身上,異常舒適。(獨寵庶女辣妻)
只是夾帶寒意的輕風,有些讓人不適。
桐之晴頂著豔紅絕倫,已不需要擦拭胭脂的紅唇,登上了前往孫府的馬車。
手撫摸過嘴唇,桐之晴嗤嗤的笑了,這樣都省了擦拭胭脂的時間,還省了不少胭脂水粉錢。
藥梓月雖已當中宣布兩人結為夫婦,皇上也認同了此門親事。(代嫁庶女:馴夫三十六計)
但兩人目前還未舉行婚禮,仍舊是各住各的。
桐之晴還是我在紫璿苑中,沒有住到藥梓月的易安居。
現在外面已經開始有閑言風語。藥宰相與其夫人不和,至今未舉行婚禮,兩人感情上出現問題,藥宰相後悔組成這個家庭……
諸如此類的版本開始在各大街小巷流傳。
桐之晴斷定,定是有人惡意宣傳。
否則,朝廷命官的後院事,不可能那麽快就傳遍大街小巷。她有沒有和藥梓月同房,此等私密的事情,沒有人特意關注,怎麽可能知曉。
照藥梓月的做事風格,不會輕易讓人安插眼線到身邊。
肯定會排查嚴密,能夠探聽到相府裡面的事情,眼線的後台肯定是與藥梓月同級別或者高於他。
這樣子,何人所為就呼之欲出了。
桐之晴挪了挪身子,找了個合適舒服的角度側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