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你現在知道自己抱著的大腿有多粗吧,那馮執事不但美豔動人,而且身份非同小可,估計是萬象商行最高執行會成員的後人,否則一個小小的執事哪會有鬥王級高手護衛,小良努把力,爭取早日把馮執事娶回家,那你這一輩子就沒白活了。”黎成運笑著調侃張耀明,“是呀,小良加油啊,以後你刀叔後半輩子就靠你了。”“小良大膽去追,傑叔支持你。不要對年齡差距有顧慮,這些年,熟女配幼男很流行的。”謝長傑和謝小刀也在一旁笑著起哄。
面對這三個活寶死黨,張耀明無力招架,隻好落荒而逃。看著張耀明消失在煙雨間,黎成運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神情變得沉重,看著同樣神色凝重的兩個死黨開口道:“小傑,小刀象今天這樣的事不能再發生了,今天若非小良身法過人,煉體武技精妙,非受重傷不可。仙語就這一個兒子,我們若不能為她保全,我們如何對得起。”話到最後,哽咽著說不下去了。謝長傑和謝小刀沉默的點點頭,相對無言。良久,黎成運在臉上抹了一把混合著雨水的眼淚,舉起右手,開口道:“我黎成運在此誓言,此生決不讓任何人欺凌小良,若違此誓,就如此樹。”說罷,一揮手,一道青色月牙形風刃呼嘯而出撲向不遠處一棵數人合抱的大樹,傾刻間,巨大的樹杆轟然倒地。“還有我謝長傑。”“還有我謝小刀”啪啪幾聲響三個男人的手緊緊握到一起,“這件事,就麽能少得了我阿浪,我謝浪也在此誓言,豁出性命也要護住仙語的兒子小良。”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謝浪,重重將手拍在三人合在一起的手掌上,四人相視而笑,在這個煙雨朦朧的晚春早晨,四個男人在此為了一個逝去的女人發出他們生命中最鄭重的誓言。。。。。。。
“我發財了,我發財了。我左手一隻雞,右手一隻鴨。”張耀明哼著歌輕快走在回有的路上,當走到自家演武場時,遠遠看見蘭蘭提著東西走進了他娘生前住的那棟屋子,“蘭蘭又去娘的房子打擋衛生了,我去嚇嚇她。”張耀明高興之余,童心大起,便施展身法,毫無聲息的掠過百余米,伏身窗台下,就等蘭蘭進入內室,再竄進屋內好嚇唬好一下。不一會兒,只聽房內吱呀一聲響,隨即傳來蘭蘭的腳步聲,張耀明正要長身從窗戶竄入屋內,聽到蘭蘭說話了:“娘,我來看你了,我在哥哥閣樓上找到一幅你的畫像,哥哥畫可真像呢,真是的,畫了也不給我和妞妞看。”“我還是等下進去,聽聽蘭蘭有沒有在背後說我壞話。”張耀明暗想,於是便伏在窗外,啟動神識“看”屋子裡情形,屋子不大,就一臥,一廳,一廚,三間房,家具也不多,就一床,一梳妝台,一方桌,幾張方凳,但均極精致,可想當年謝長傑他們是花了一番心思的。而蘭蘭正一面打掃著衛生,一面對著梳妝台上立著的一張張耀明昨晚畫的娘親素描說著話:“娘,你說得沒錯,哥哥真是個憊懶的家夥,明明會做好吃的飯菜,卻不做偏吃我做的那些難吃東西,若不是妞妞那天說了他,他還不做呢,嘻嘻,娘,哥哥做的菜可真好吃,比你做得好還要好吃。”“原來在娘眼裡,我是個憊懶的人,娘您老人家不清楚,人家那叫豁達。”張耀明有些不滿的想。“娘,我這次闖禍了,我把秦爺爺留給哥哥的那些書全燒了,害得老爹差點種不成碎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看哥哥老地看見那些書就傷心,所就把那些書燒了,哥哥也是,要是早點說在秦爺爺書上看到那個長刀草是很好吃的碎玉,而且還有栽種方法,我不就不會燒書了。哥哥真是懶,秦爺爺的書放在娘房裡好久了,到現在才看到那長刀草是好吃的碎玉,害得我和妞妞去年,前年都餓了肚子呢。”蘭蘭絮絮叨叨的邊做事邊說著,“又罵我懶,活該背黑鍋。”張耀明憤憤的想,“娘,哥哥去賣藥材去了,聽他說這次有四品藥,很值錢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賣一百金幣,娘,您保佑哥哥能賣個好價錢吧,蘭蘭不貪心的,有個五百金幣就行了。”“這還叫不貪心,剛才還怕賣不到一百金幣,現在卻要求有五百金幣,真是個小財迷”張耀明聽了有些好笑。沉默了一會兒,蘭蘭幽幽開口道:“娘,我昨天晚上夢到你了,你抱著我象以前一樣哄我開心,我都笑醒了,娘,我好想你,你真的不要蘭蘭了嗎,嗚嗚嗚。”說著說著大哭起來,張耀明聞聽忙飛身從窗口竄進房裡,“哥哥,我好想娘,真得好想,嗚嗚”蘭蘭見張耀明出現在房,愣了下便撲進張耀明懷裡大哭起來,張耀明抱著蘭蘭,淚流滿面,前生今世的親人影像在腦海裡不斷閃現,他輕輕拍打蘭蘭後背,哽咽著說:“蘭蘭,乖,聽哥的話別哭,娘看到你哭會不高興的,別哭了呵,娘其實是天上神女,在人間玩累了,又回到天上去,說不定現在正在天上看著咱們呢。”“哥哥,真得嗎?”蘭蘭止住哭聲, 從張耀明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張耀明問道。“當然是真的,哥哥什麽時候騙過你,而且堡裡人都這麽說呢。”張耀明輕輕抹去蘭蘭臉上的淚水,裝著很自信的說。“那我不哭了,娘在天上看到我哭,會生氣的。”蘭蘭信以為真的說,接著拉拉張耀明的袖子:“哥,這裡打掃乾淨了,那我們出去吧。”“好的”拭去眼角淚水,張耀明挽起蘭蘭的手臂走出屋子,這時雨停雲消,燦爛的陽光從天際灑下驅散了兄妹倆心頭的陰霾,倆人相視一笑,向住所走去,路上,蘭蘭突然想起什麽,忙問張耀明:“哥哥,你今天賣了多少個金幣,有沒有一百金幣?”“你這財迷,還惦記著哥哥賣藥的錢哪,喏,給你錢袋,這便是今天賣藥的錢。”張耀明笑著敲了一下蘭蘭的小腦袋一下。
“哎呀,就知道敲人家頭,這麽一大袋,都是銀幣吧,那也沒多少錢。”蘭蘭嘴裡嘀咕著,接過錢袋,有些泄氣,待打開一看,在陽光照射下,袋口金光耀眼。“哇,這麽多金幣,發財了,哥哥,快藏好可別讓人看見了。”小丫頭被一大袋子金幣嚇住了,忙將手中的錢袋塞回張耀明懷裡,並在他身前左右東張西望好一會兒,發現確實沒人,才拍拍胸脯,松了口氣,這讓張耀明感到好笑:“行了,蘭蘭,瞧你那點出息,不就是幾百枚金幣,用得著那麽小心嗎”“不就幾百枚金幣,哥哥,你口氣真大,我們謝家堡有幾家有幾百枚金幣收入的?”兄妹倆人吵吵鬧鬧的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