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瘋狂尋找帕愛法時,帕愛法怡然自得漫步在清晨的陵園的石板路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受著這個時段陽光特有的溫度,暖暖的直透人心,帕愛法好久沒有像這樣放開一切煩惱去親近自然了,這種美好的感覺讓帕愛法著迷難以自拔。就這樣慢悠悠的走到了陵園門口,看到城堡裡的人都是來去匆匆,幾個犄角旮旯還被幾個侍衛翻騰得雞飛狗跳,帕愛法疑惑的看著這一切,難道我才離開一個晚上城堡裡就發生了什麽大事嗎,趕快攔住一個侍女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大家都一副慌忙的樣子?”被帕愛法攔住的侍女頭也沒太抬就匆匆往前走,被攔住以後才不耐煩的抬起頭說道:“你在那個地方乾活的,連帕愛法小姐失蹤了都不知道嗎?還不趕快去找,找不到人我們下人都要受到懲罰!”剛把話說完看到眼前就是帕愛法·亞歷山大,侍女連忙一把抓住帕愛法同時驚喜的大喊道:“帕愛法小姐找到啦,我找到她啦!”像是發現了一大塊金子一樣,侍女緊緊的抓住帕愛法生怕她再次消失一樣。整個城堡都聽到了叫聲,頓時從城堡的每個窗子都冒出了許多腦袋,看到帕愛法呆呆的站在原地被侍女用兩手抓住,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眾人齊聲發出了歡呼聲!一大群人像看稀有動物一樣圍著帕愛法,老管家微微顫顫的被仆人扶到帕愛法身邊,看到帕愛法一頭霧水弄不清情況的站在人群中央,老管家掙脫了扶住他的雙手,憤怒的說道:“你們都在幹嘛,沒有活幹了嗎,圍住小姐幹嘛,平常教導你們的禮儀都去哪了,還不退下!所有人把城堡重新打理一遍,每一個地方都要布置好,後退就是小姐繼承爵位的大日子,誰敢出錯我決不輕饒!”眾人聽到老管家威嚴的聲音,立刻作鳥獸散,老管家向來說到做到,在這關鍵時候自己可不想觸他的霉頭。
眾人散去以後,就剩下老管家和帕愛法兩人還在原地,一個搞不清情況的小女孩,一個被這小女孩嚇得老心肝一抖一抖的。老管家向帕愛法詳細解說了當前的情況,帕愛法這才恍然大悟,感情原來是自己弄騰得,想到自己一夜未歸,整個亞歷山大城堡都要翻個底朝天了。“小姐在這個敏感時期,你也不要責怪我們太過小題大做,剛才他們無禮的行為請你原諒他們的無心之舉吧。”老管家嘴硬心軟的幫這些侍衛和仆人求情,他害怕帕愛法感覺自己沒面子去體罰這些無禮的下人。“哈姆爺爺你多心了,這一切都是我鬧出來的鬧劇,我怎麽會責怪他們呢,不但不責怪,還要好好嘉獎他們才對啊。”帕愛法露出迷人的微笑,知道自家小姐一項心地善良,但是難免成長為貴族特別是準備繼承了亞歷山大大公爵位,難免會有身為上位者的覺悟和行為,還好小姐大度的放過了這些下人,不然貴族是有權對對他們無禮的奴隸或者平民做出懲罰,甚至會處死奴隸或者平民來平息貴族的怒火。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要皆大歡喜的結束時,莫漢斯·安提柯騎著已經快要口吐白沫的駿馬不顧城堡守衛的阻擋衝進了亞歷山大城堡裡。
衝進城堡裡的莫漢斯·安提柯看到帕愛法和一個老頭擋在他的馬前,立刻拉緊駿馬的韁繩,被韁繩嘞得生疼的駿馬把頭向後揚起,整個馬身都直立了起來,就算這樣駿馬的前蹄踏下來的一刻還是會撞到帕愛法,眼看駿馬就要踏傷自家小姐,守衛和侍女們都驚叫的衝過來想要阻止發狂的駿馬。帕愛法就淡然的站著一動不動的看著莫漢斯·安提柯一個人表演,對即將來臨的危險物而不見。馬上的莫漢斯·安提柯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得神色,他當然不敢公然用駿馬衝撞帕愛法·亞歷山大,因為接到帕愛法消失的消息,以為已經潛逃的帕愛法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莫漢斯·安提柯憤怒的情緒左右了他的理智,所以他不顧後面怒然衝擊亞歷山大城堡,故意用駿馬擺出衝撞帕愛法,好讓她知道愚弄自己的下場。想到帕愛法居然這麽淡定的看著他瘋狂的舉動,要知道自己一個不小心失手,她的下場就是橫屍當場,別說他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就算是一個成年男子估計都要狼狽的朝旁邊滾開躲避。莫漢斯·安提柯再自己無法控制駿馬的時,在駿馬站立起得一刻用腳踩在馬的頭上,用力往後一扭,哢擦一聲,相當於5個成人重量的駿馬被莫漢斯·安提柯踢斷脖子向後倒去,而莫漢斯·安提柯瀟灑的雙腳落地,仿佛做了一件未必不足道的事。眾人看著莫漢斯·安提柯國王的動作,既感到驚豔也感到恐怖。魯莽的衝擊亞歷山大城堡,不動聲色就殺死了自己的坐騎後,莫漢斯·安提柯優雅的整理下有些凌亂的衣角,看都不看一眼倒在地上已經斷氣的坐騎,走到帕愛法面前說道:“帕愛法·亞歷山大你好大膽子,看到國王駕到不行禮嗎?”帕愛法還是剛才那副淡然的表演,用手撫胸低下頭示意,行了一個貴族禮儀,這種禮儀只有位高權重的貴族見到國王才會行的禮儀。莫漢斯·安提柯的眼角再次挑了挑,面露微笑的說道:“親愛的帕愛法·亞歷山大,後天就是你加冕亞歷山大大公的日子了,今天本王特地來看看你還有那些沒有準備好的,不然在舉行儀式的實話出了差錯,墮了亞歷山大家族的威望。”帕愛法面無表情的說道:“謝謝,國王陛下的關興,亞歷山大家族的傳承和一般的小家族不一樣,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莫漢斯·安提柯被帕愛法這不冷不熱的頂了一下,還被諷刺自己出生小家族,莫漢斯·安提柯頓時肺都氣炸了,自己第一次當面被人諷刺為篡位者。看著莫漢斯·安提柯越來越黑的臉色,老管家心裡為自己家的小姐捏了一把汗,她面對可是目前馬其頓權利最大的一個,居然就這麽當面頂撞諷刺,一項精明的小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就在眾人以為莫漢斯·安提柯要當場發飆時,國王忽然露出了陽光一般的微笑說道:“不虧即將嫁入我安提柯的女人,能娶到這麽賢惠美麗大方的馬其頓玫瑰,真是我侄子的榮幸,那麽我們就明天的加冕儀式上見了。”說完轉身走向才剛剛趕到的自己衛隊。看到變臉比馬其頓的奇怪氣候還快的國王,眾人面面相俱,心裡都知道這仇國王是記下了,對馬其頓家族是福是禍還真難料。
國王的衛士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看著自己國王居然已經從馬其頓城堡裡走了出來,奇怪的是國王喜愛的坐騎不見了蹤影,明白自己主人脾氣的衛士一句話沒說,趕快讓出自己的坐騎,讓莫漢斯·安提柯騎上自己的戰馬,莫漢斯·安提柯看了亞歷山大城堡一眼說道:“走!回國都!”
看著國王帶著衛隊卷起滾滾濃煙遠去,帕愛法揉了揉自己麻木的臉龐,自己還第一次這樣冷漠的對一個人說話,真是不習慣呢,看著周圍的侍衛和侍女擔心受怕卻很崇敬的看著自己,帕愛法也不多做解釋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回到臥室的帕愛法長舒一口氣,她不想在漢斯提·安提柯面前失掉氣勢,其實自己心裡還是很緊張的,但是就在自己快要繃不住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出現一把劍的模樣,給自己輸送了堅定的信念和舍我其誰的自信,仿佛自己只要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那種氣概。嚇唬走漢斯提·安提柯以後自己馬上就找個安全的地方查看到底怎麽回事。坐在床上慢慢的回憶著與漢斯提·安提柯對話的情景,那時候自己無助的在腦海裡不斷的祈求祖先的幫助,這時候神秘的劍就出現了,是不是那把劍就隱藏在了我的腦海裡!帕愛法覺得這個想法可以試試,於是靜下心來,把精神集中,感覺整人進入自己大腦裡的世界一樣。這應該是我的意識海吧,帕愛法的意識進入了一個漆黑的空間,空間裡中央有一把懸浮著的短劍,這把短劍和自己在亞歷山大大帝雕像上看到的亞歷山大大帝配劍一模一樣,難道說!帕愛法靠近了懸浮的短劍,仔細的查看起來。這時候短劍旁邊顯示出一些古老的文字,在帕愛法辨認過以後發現這是古老的希臘文,與現在希臘用的文字有些許區別,還好自己小時候在爺爺的書房裡看過許多用古老希臘文寫的文獻,所以看這些古老文字對自己來說並不是很吃力。帕愛法慢慢的讀著這些文字“亞歷山大大帝之劍:馬其頓帝國最偉大的統治者,亞歷山大大帝用他的利劍征服了龐大的波斯帝國和古老的埃及,這把劍就是他的佩劍,代表帝權至高象征。隨著亞歷山大大帝的去世,馬其頓帝國崩分離析,你機緣巧合獲得了亞歷山大之劍,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在尋找亞歷山大之劍,所以你最好不要隨便拿出來炫耀哦,no do no die!由於這把劍還在沉睡,為持有者增加少量魅力(亞歷山大大帝的魅力賦予了這把劍同樣的魅力)為持有者增加少量決策力(亞歷山大大帝用兵入神,一方面是智商高出別人一個時代,另一方面就是果斷自信!)特殊能力:自動學會亞歷山大大帝的步兵兵法(這是殘缺的兵法),可以開啟大帝狀態,開啟狀態後,身邊直徑范圍100碼以內的友軍士氣提升50%。(將軍的意志,所向睥睨!)。看完這些文字的帕愛法驚呆了,原來昨天晚上不是夢,自己居然在洞穴裡獲得了祖先亞歷山大大帝的佩劍,而且剛才應該是亞歷山大之劍給予了自己勇氣,謝謝先祖們的保佑,我已經會用你們的遺贈再創亞歷山大家族的榮耀的。帕愛法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以後,決定今晚再去一次陵園祭拜亞歷山大大帝的石碑,順便試試看能否還能進入那神秘的洞穴裡,他有預感洞穴裡的神秘人物肯定知道重要的信息沒有告訴她。
很快夜幕降臨,帕愛法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亞歷山大大帝的石碑前,不巧的是今晚烏雲籠罩把整個夜空遮擋住了,沒有月光的指引,帕愛法在石碑無法找到打開石碑的機關,突然帕愛法感覺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帕愛法找起身朝自己感知到的方向說道:“誰在那!快出來,要不然我不客氣了!”或許是亞歷山大之劍給予了自己勇氣,要不然這種恐怖的氣氛自己肯定會拔腿就跑,哪還有勇氣去大喊。還好黑暗中的人並無惡意,一個穿著黑衣的那字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打量著帕愛法說道:“我那個地方露出了破綻,同樣的情況昨天也發生了,我觀察了你許久你都沒有發現,今天我剛到就被你發現了,難道是和昨天你進入了亞歷山大大帝的墓穴有關?真有意思!”帕愛法聽到黑衣人昨天晚上就跟著自己,並全程的看到自己進入了神秘洞穴,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知道洞穴是亞歷山大的墓穴!帕愛法立刻緊張的後腿了幾步,觀察四周想要尋找守夜人尋求幫助。黑衣人看到帕愛法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說道:“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其實我在這裡生活了很久了,嚴格的來說我也是這個陵園的守望者,或者說是亞歷山大家族的守望者才對。”說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木牌丟給帕愛法,帕愛法拿到這塊木牌好奇的觀察起來,發現這是一個普通的木牌,只是木牌的正面刻著亞歷山大家族的標志,但是這並不能完全讓帕愛法放下戒備,畢竟光靠一個木牌並不能說明什麽。黑衣人看到帕愛法暫時沒有叫人的動作,就知道她選擇了暫時的相信自己,於是接著說:“其實歷代的亞歷山大大公都知道我們這一群的身份,不知道為何到你這一代卻對我們一無所知,我還以為你第二次來到陵園是為了召喚我們而來,既然你有很多迷惑,不如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帕愛法猶豫了片刻,權衡了一番,如果對方有惡意的話以自己的身手肯定抵擋不住,況且這是亞歷山大家族的腹地,說不定還真藏有自己許多不知道的秘密,或許這些秘密可以給我明天的訂婚儀式一些幫助也說不定。"好的,我跟你走一趟,如果我發現你圖謀不軌,我決不輕饒!”帕愛法放出了狠話,黑衣人看到一個嬌豔的美女對自己說出決不輕饒不可否認的笑了笑,我當然想對你圖謀不軌了,長這麽漂亮我還不想入菲菲的話,我都懷疑自己的屬性是不是小受了。這些話黑衣人沒說出口,他怕嚇著這個剛成年的亞歷山大家族的繼承人,在前面乖乖帶路,兩人消失在了陵園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