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過一個月漫長的海上旅行,途中遇上了瘋狂的海上風暴,何可樂親眼船隊其中的一艘小船在滔天的巨浪下擊得粉碎,好在船隊中有多年海上航行經驗的老手,在老手的調度下,船隊在只在損失了一條小船的代價下有驚無險的度過了風暴。這是何可樂第一次見識到大海凶惡的一面。在途經阿托斯島附近的海域時又遭遇了海盜的襲擊,在海上作戰不同於地面,船體隨著海水上下起伏左右晃動,讓人站穩就很不容易了,何況還要打鬥。船隊的護衛拚死抵抗下,很快死傷過半,剛剛適應了海上生活的何可樂也不得不拿起短矛臉色發白的加入了戰鬥,相比之下古斯裡卻入魚得水般殺入人群中,大海就是他的主場。本來勢均力敵的戰場立刻被兩人打破,很快海盜被殺退,有的棄船跳海有的跪地求饒,經過這一場廝殺商隊的護衛死傷過半,好在繳獲了兩艘海盜船算是有些補償,在拒絕了商隊首領的邀請成為商隊護衛後,兩人得到了一間上等艙休息,看著船艙內鋪著的獸皮地毯,和華麗的大床,何可樂總算感覺沒有白幫這個忙。
很快海上的生活讓何可樂感覺得乏味無聊起來,看來看去都是茫茫一望無垠的大海,天空中的太陽也是耀眼無比,感覺自己快要被海風吹得發霉的何可樂拿起短矛自己訓練了起來。如今來到這個世界到發現擁有赫拉克勒斯之矛日子也不少了,何可樂已經把從赫拉克勒斯之矛中學到的戰神矛法第一式練得得心應手了,短矛揮舞都虎虎生風,陪著這特別的步伐,何可樂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有氣勢,不知不覺就練了一個上午,被陽光照射得滿身是汗的何可樂停了下來準備喝口水休息下,這時才發現自己身邊圍觀了不少水手,看來這些水手都是被自己的矛法吸引了過來。看到何可樂停了下來,一個水手從眾多水手圍簇中被推了出來,靦腆的摸了摸頭,羞澀的對何可樂說道:“您好!我叫劉易斯,是船隊上的一名水手,我們都很佩服您的矛法,不知道可以和你學習用來防身呢,你知道這一代海盜不少,每一次遭遇海島都有很多兄弟喪身大海。”看著這個常年在海上生活被海風和日光摧殘得看起來比同齡人要老一些的年輕人,何可樂同意了他的請求,同時也請教了對方海上作戰的知識和要領。就這樣何可樂和船員們很快打成一片,在每天相互學習中時間也飛快的流逝。
就在離開斯巴達港口的第二個月,船隊終於看到了海岸線,眾人趴在船舷上看著陸地歡呼了起來,何可樂也興奮的擠在人群裡,看著陸地和天空中時不時飛過的海鳥,何可樂感覺陸地是如此的可愛,雖然每天在船上有大把活動消磨時間,但是何可樂感覺自己還是屬於大地母親,隻有古斯裡才能淡然面對海上的一切,也許這就是迦太基人的天賦吧,反正自己是學不來。
沒過多久,船隊就沿著海岸線來到一個兩面環山,中間凹進去一塊的深水港,在兩面凸起的山崖上建有城牆燈塔和崗哨,這就是羅馬聯邦的天然深水港,布林迪亞港口。船隊在港口碼頭調度員的指揮下,慢慢的靠入碼頭,這時候正式下午三四點,碼頭上一篇喧鬧的驚喜,許多海船連成了一片停靠在碼頭上,密密麻麻的看不到頭,隨處都是水手的叫喊聲和商人賣東西的吆喝聲,這熱鬧非凡的景象不是斯巴達港口能相比的。何可樂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東張希望,在古斯裡的拉扯下告別了商隊首領,謝絕了留下來一起用晚宴的好意,下了商船。
下了商船何可樂暫時收起了泛濫的好奇心和古斯裡一起找狩獵者雇傭兵團的接頭人,根據雅裡烏斯提供的信息,他們在龐大的碼頭上繞了好多圈圈才找到了一個叫戰斧與劍的酒店,推開酒吧的木門,從裡面傳來了喧鬧吵雜的聲音,在混暗的燈光下,一個個衣著暴露的女郎端著酒水送到一個個客人手中,時不時被長相猥瑣的客人用鹹豬手摸下裙擺底下的咳咳,然後媚笑的走開。還有一群酒客圍在一起不停的大喊,何可樂轉頭看去,原來是在比手勁,兩個面色潮紅的水手在扳手腕,手臂上的青筋血管都鼓脹了起來,最終一個看起來比較粗壯的獲得了勝利,端起手中的酒杯大笑的慶賀。古斯裡看著吵雜的環境皺了鄒眉,他不喜歡這種空氣中混雜了體液酒味又吵鬧的環境,他走向一個角落坐下,等待傭兵團接頭人和自己接觸。看著古斯裡和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何可樂像酒保要了幾杯朗姆酒坐到了古斯裡身邊,把酒杯遞給古斯裡喊道:“古斯裡別樣,你這樣不合群很容易引人注意的,我們的任務不允許我們這樣,趕快一起喝酒,估計接頭人很快就會和我們碰面的。”聽完何可樂的話,古斯裡無奈的端起一杯酒水, 看著渾濁的酒水就知道這隻低劣的烈酒味道估計不會很好,但是烈性夠足很是手長期在海上跑的水手喜歡,因為海上的大多數時候都是濕冷的環境,烈酒能幫助我們緩解下這些濕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古斯裡一口悶了這杯酒,酒水剛下肚首先喉嚨一陣刀割一樣的火辣,然後就是肚子裡入升騰了火焰一樣。何可樂看著一臉便秘樣的古斯裡,驚訝得說道:“古斯裡想不到你居然也這麽男人,一口氣喝完了朗姆酒,隻有酒量很好的人才有這本事啊!”此時古斯裡恨不得把幸災樂禍的何可樂一頭讓入酒桶裡灌他個夠,“我喝完才說,你剛才幹啥去了!”看著古斯裡幽怨的眼神,何可樂自知有虧,趕快拿起一杯朗姆酒慢慢的喝下去擋住古斯裡的眼神。
就在古斯裡飽受烈酒的折磨時,一個身著水手服的男子在他們這桌坐了下來,渾身不舒服的古斯裡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裡有人了,沒看到麽,剛快走開!”那男子也不要介意古斯裡惡劣的態度,笑了笑拿出一個印有熊頭的木牌對著何可樂揮了揮,這熊頭不就是狩獵者傭兵團的團標麽,原來是接頭的人來了,怪不得何可樂感覺到這人有和自己一樣的氣息,那種對生命的冷漠,生人勿近的殺氣,差點就讓自己對這個可能不懷好意的人出手。
“我叫斯恩,是狩獵者在布林迪亞的負責人,兩位是總部派來協助我完成任務的人麽?”水手服男子首先自己介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