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安排妥當何可樂來到了軍需庫,匆忙逃跑的迦太基守軍根本沒來得及燒毀軍需庫,作為迦太基軍隊的後勤大本營,阿格裡真托存放著巨量的後勤物資。用布袋裝滿的麥穗堆積滿了2個倉庫,足夠十萬人大軍吃上半個月;武器倉庫裡也是琳琅滿目的擺滿武器盔甲。對於迦太基這種地中海海上強國,能保證巨大利潤的海上貿易通道安全,每年貿易交稅都是羅馬財政收入的2倍,更別提迦太基本土在非洲大路上有著豐富的田地資源,可以說迦太基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沒有之一。連羅馬最富有的家族優尼雅家族放到迦太基的家族中,都隻算中等資產家庭,由此可見一斑。
要不是西西裡島戰略位置重要,是地中海的要衝,迦太基才不會話這麽多軍隊與羅馬硬磕。所以這武器庫的裝備可謂是亮瞎了羅馬人的雙眼,各種由鐵匠精心打造得鎖子甲,用上千個小鐵環焊接而成,一個鎖子甲的費用可以製造10個出現在羅馬士兵身上穿的半身甲;還有短劍長矛等武器,全是精心錘造出來的優質品;最重要的是2萬支用鐵打造的穿甲箭,這可是真正的戰爭奢侈品,這種鐵箭要求複合兩石弓才能完美射出,要求弓箭手的臂力十分強大才能多次拉弓射擊。要求高質量理所當然也高,不同意一般的尖端是木質或者骨頭石頭製作的弓箭,穿甲箭能在100步開外洞穿士兵身上的鐵甲,不同於一般的弓箭箭連皮甲有時才勉強射穿,穿甲箭的的威力可謂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遠程武器。得到了批軍需物資,何可樂的信心大增,雖然軍中的優秀弓箭手並不多,但是依靠城牆防守的他們,面對牆下密密麻麻的敵人,隨便射就能射中人,根本不用擔心準頭問題。安排自己最信任的近衛營看守軍需庫,何可樂回到市政府中養精蓄銳等待戰鬥的到來。
公元前263年春,地點迦太基大營指揮官營帳中,一個被捆綁著全身遍布鞭痕的人倒在華麗的波斯地攤上不知死活。由於迦太基不知道身後已經被羅馬軍隊阻斷,派出的巡邏伺候基本上是在正面戰場,何可樂派出的10個敢死隊員利用這個漏洞有8個幸運的穿過了迦太基的方向,剩下2人再被發現後留下斷後,一人不幸陣亡另一人被活捉。這癱在地上的就是被活捉的敢死隊員,經過非人的拷打逼問,已經被折磨不成人樣的羅馬士兵最終還是說出了羅馬軍隊的動向卻隱瞞軍隊的人數,因為他實在受不了迦太基變態的酷刑,只求解脫一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迦太基統領大手一會,這名可憐的敢死隊員被丟棄在營帳外面任其自生自滅。
目前迦太基軍隊的統帥是拓德·漢諾伊德,是迦太基漢諾伊德王朝的一名親王,迦太基皇帝的親弟弟。這位迦太基統帥從小在迦太基本土長大,並不受父母的寵愛,所以他被交給宮廷的管家一名侍奉過三代國王的老人撫養,這名老人曾經是一名善戰的將軍,在漢諾伊德家族統治迦太基初期就立下汗馬功勞,最後被漢諾伊德皇朝第一人皇帝猜疑剝奪了軍權,礙於舊情安排到宮廷管家,幫忙處理家庭事務,算是一個功成身退的人物。厭倦了戰爭和政治鬥爭的老人十分滿意宮廷管家的職位,並把迦太基皇宮打理得井井有條,所以他深受第二代和當代迦太基國王的信任。對於不討國王喜愛的小王子,老人也並沒有表示過多的同情,因為他知道生在帝王家最是無情人,手足相殘甚至父子相殘都不少見。他也就沒把自己一身行軍作戰的本事傳給這位王子,只是把他當一個正常的嬰兒撫養成人。拓德·漢諾伊德從小還以為這個宮廷管家是自己唯一親人知道自己長大成人,直到父親去世以後傳位給自己的哥哥,參加了國王葬禮的他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一個仇恨的種子深埋在自己的心裡,他利用國王哥哥對自己的歉意,坐上了位於西班牙殖民地的總督位置,並利用從小偷偷在老人書房看到的一些兵法卷軸學到的知識大展拳腳,把這塊土地的原土著打得服服帖帖,都依附於迦太基這個龐然大物。
就在拓德·漢諾伊德要秘密組織自己的力量,企圖在這塊土地上建立一個新的迦太基王朝時,自己被迦太基國王招回國內,他知道現在自己力量太過弱小,並不能反抗迦太基本土力量,拓德·漢諾伊德選擇了蟄伏回國。他並不知道從小撫養自己長大的宮廷管家已經看穿了他的一切陰謀,但是相處了十多年的感情不是那麽容易割舍,所以共同管家並沒有完全把真相說給迦太基國王聽,只是勸告迦太基國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的親弟弟功勞太大會引起非議,建議招回本土待命比較穩妥。國王也聽取了自己十分信任的老人的意見,就這樣面臨分裂迦太基的陰謀被宮廷老人化為無形。
但是拓德·漢諾伊德並沒有放下中心的野心,慫恿自己哥哥發動第二次西西裡島戰事就是他,並且提議自己出任最高統帥,拿下西西裡島作為自己對哥哥的賀禮。對於一海之隔的西西裡島就在迦太基眼皮底下,宮廷管家老人知道拓德黑暗的心裡需要一種宣泄,並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樣對權力沒有欲.望,他也就沒有再阻止拓德·漢諾伊德的請求。可惜他沒想到的是,就是他消除了一個隱患的同時又為迦太基埋下了一個更大的隱患。
拓德·漢諾伊德坐在用熊皮製作的椅子上,看著站在他兩邊的迦太基將軍,問道:“你們也聽到了這羅馬人的話了, 我們的退路已經被切斷,大批儲存在阿格裡真托的軍用物質被羅馬軍隊繳獲,我們將受到兩面夾擊,最可怕的是我們的糧食只夠正常的維持3天,你們有什麽好的應對嗎?”將軍們看到統領面無表情,都紛紛低下頭。他們最近幾天的觀察拓德·漢諾伊德,發現這位統領是一位心狠手辣之徒,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前迦太基駐扎在西西裡島最高指揮官加法奧就是被他先虛情假意穩定住以後,背地裡偷偷高價買通加法奧的心腹,收集了加法奧許多黑材料以後一齊發難,然後以王室的名義絞死了加法奧不給他到國王面前申述。可以說現在西西裡島軍政民事大權都在拓德·漢諾伊德的手裡,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說不定下一個被迫害的就是自己。
手下的將軍都罕言寡語,拓德·漢諾伊德冷哼一聲“平時一個個吹噓自己如何了得,怎麽碰到羅馬軍隊就不行了?難道你們只會欺負非洲那些土著嗎,真是一群廢物。”拓德·漢諾伊德從座位上站起來用銳利的目光俯視手下的將軍,繼續說道:“不過你們還算有些用處,知道聽從強者的命令,現在羅德賽你帶領你的皇家衛隊回援,把阿格裡真托從羅馬手中搶回來,其他人繼續就地防禦敘拉古方面的動向,希望你們被讓我失望!”拓德·漢諾伊德非常滿意現在自己在軍中大權在握的樣子,把任務分配下去以後他離開了中軍營帳,返回自己的住處,留下一群面色難看的迦太基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