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的迦太基軍隊如同戰爭機器一樣運轉起來,大量攻城武器被分配到每一個作戰部隊,塔樓,衝車被推到部隊前線,攻城即將來臨。
何可樂把部隊分為3隊,每對1500人輪流交替守城,剩余500精銳作為預備救火隊。1500人足以站滿阿格裡真托的城牆,看著以主攻東門的迦太基部隊在城下集結,視野裡全部是迦太基的士兵,預計第一波進攻將會有10個方陣多達9個塔樓的一波重拳,外加無數雲梯配合,也就是說守城方將面對10倍與他們的敵人作戰。這支剛從前線作戰返回的迦太基軍隊好像沒受多達損失,自己大概估算了一下他們的人數居然多達5W人以上,意思就是這支迦太基部隊以不到2W人的戰損擊敗了8W人的敘拉古和羅馬聯軍?敘拉古軍隊自己不了解,可是羅馬方面的2W人自己可是十分了解,裡面有大量參與過第一次西西裡島戰鬥的老兵,戰鬥經驗豐富,作戰能力十分頑強。他們到底是如何失敗的,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何可樂。
戰爭不以個人意志轉移,就何可樂在思考問題的時候,迦太基攻城部隊第一波攻擊已經到來。20人分成一小組帶著一架雲梯,一共大概有50組以及5000步兵配合,外加1個衝車成為迦太基的第一波攻擊。對方沒有直接派出大量的衝車和樓車的情況來開,這一波攻擊應該是試探性,想要投石問路試探守城部隊的成色,如果連這麽少量部隊就能登上城牆,那麽下一波攻擊將會全力以為。
何可樂叫人把庫存中2W支穿甲箭帶上城牆,今天就讓迦太基人嘗嘗自己用金幣打造出的武器的威力。羅馬軍隊善用飛矛,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會用弓箭,都是射的問題,只要掌握其中的關鍵就能一通百通。已經經過幾天訓練的士兵們雖然沒有達到百步穿楊這種神射手的境界,可是居高臨下面對密密麻麻的敵人,想要射中人還是輕而易舉的,就連何可樂都拿起市政府中掛在牆上裝點門面的用牛骨打造的硬皮弓。
進攻的號角吹響,迦太基士兵如潮水般湧向阿格裡真托的城牆,何可樂估算著敵軍和城牆的距離,拿起固定在城牆壁上的箭袋裡的穿甲箭,搭在弓弦上朝兩邊喊道:“準備射擊,拋射!”事先每隔50米就有一個負責喊話的傳令手不斷把命令傳遞下去,很快城牆上500名弓箭手都搭弦上箭。何可樂深吸一口氣,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兩臂上,拉來手中這把三石弓(石:重量單位,一百二十斤為一石),在敵人還距離城牆有150米時射出了手中的穿甲箭。弓箭快若閃電,一個呼吸間出現在150米外一個扛著雲梯正在瘋狂奔跑的迦太基士兵胸前,士兵胸前的金屬板甲就如同紙糊的一樣被炸開一個大洞,穿甲箭射穿了盔甲之後把這邊士兵連人一起撞到他身後的一名士兵身上,像羊肉串一樣把兩邊士兵竄在一起。在生命離開兩個軀體前,還保持著奔跑的動作,直到心臟停止跳動那一刻。倒地的屍體連帶手中的雲梯一起歪斜在地上,引發一連鎖反應,把旁邊一片的士兵絆倒在地頓時一片區域人仰馬翻。
城牆上的士兵看到自己的統帥大發神威都呼喊道:“虎!虎!虎!”為何可樂助威。何可樂老臉一紅,其實他瞄準的是旁邊2米開外另一組拿雲梯的士兵的,沒想到的是偏差如此厲害,好在敵軍人多隨便丟一塊石頭都能砸到人,不然就出洋相了。準頭雖然,可是威力還在,一箭就直接收割了兩條生命,還建立在敵軍穿著一層兩毫米厚的板甲的情況下,間接還連帶起碼20到30人的輕傷,何可樂已經獲得的了人型兵器的稱號。站在距離戰場幾百米外指揮的拓德·漢諾伊德眼前一亮,想不到羅馬軍中有如此英雄人物,想必就是羅德賽提到的羅馬將軍了吧,武力方面的確驚為天人,接下來就看他指揮能力如何了,是否能化解第一波試探攻擊。
雖然何可樂一箭威力巨大,可是終究不是連發機器,攻城的迦太基士兵拚命的加快自己的速度,以求盡可能短時間之內到達城牆底部。又連續射出2箭的何可樂看到敵軍進入了100米的有效射程,大喊道:“射!”唰,500名弓箭手射出手中的穿甲箭,在迦太基士兵上空形成了一小片由弓箭組成的箭雨。隨著重力下墜的穿甲箭無情的收割著生命,被箭雨覆蓋的迦太基士兵像割麥子一樣一片倒在地上,然後再被身後的戰友踩踏而過。粗略估計第一波拋射就殺死了多達200名士兵,只要受傷倒地就會被身後的人踐踏而死,穿甲箭果然是步兵們的噩夢。再度把箭上弦,何可樂喊道:“拋射!50米以內自由平射!”唰唰唰,又一片迦太基士兵被射倒在地。這恐怖的殺傷力讓進攻的士兵們心驚膽寒,之前作戰也經過大小戰鬥,經受過弓箭的遠程打擊,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殺傷力,之間的弓箭射倒身上會被身上的皮甲緩衝一部分力道,再被皮甲下的內存硬紙板掐住,最終射到身上也不會傷得太深,你看到一人身中數箭,還在活蹦亂跳的不要表示驚訝,除非能射中頭部等要害,可是這穿甲箭連手持雲梯身穿板甲的士兵都一箭重傷斃命就超出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現在戰場上的迦太基士兵恨不得自己多出兩條腿,手腳並用的跑到城牆底下來躲避破甲箭的攻擊。終於是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在羅馬軍隊射出5波箭雨以後,已經有迦太基士兵成功的到達了城牆底下。把手中的雲梯底部支持在泥土裡,士兵們齊力把雲梯架到了城牆上,雲梯頂端有兩個倒鉤的金屬部分剛好能恰在女牆上做支點,把手中的短劍咬在嘴上,就開始攀爬雲梯發動第一波進攻。而戰場中一輛醒目的衝車正又幾個光膀子大汗慢慢的向前推進,目標是撞破阿格裡真托的西門。
何可樂率先在戰場上發現衝車的威脅性,對身邊的士兵大喊道,“快射那該死的衝車!”自己開弓就是一箭。箭矢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把衝車外旁邊幾個奔跑的迦太基士兵射倒在地,何可樂心裡一陣著急,由於三石弓需求臂力極大,自己開弓5次之後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拉弓的右臂肌肉酸痛難忍,導致本來準頭就不好的自己在持弓的左手有輕微顫抖的情況下,射出的破甲箭很難命中自己預期的目標。不過好在自己身邊的士兵都是自己的親衛,這些精心挑選出來的戰士有著極高的戰鬥素養,他們射出的箭在50米以內基本上是指哪打哪。唰唰一排破甲箭正中衝車,把衝車頂部覆蓋的一些硬木板射得粉碎,只有個別倒霉蛋被碎裂四射的木屑擦傷,對於推車的壯漢基本上無痛不癢。“不要射車子,射車子擋板下的人!”何可樂揉了下酸疼的左臂,把腰帶上系的水壺解開,把水倒在酸疼發脹的手臂上,一股涼意稍微緩解了肌肉的疼痛,再次拿起一支破甲箭,開弓大概瞄準衝車就是一箭。
或許是知道自己準頭不怎地,何可樂就懶得瞄準打算碰碰運氣,這無心之舉剛好讓破甲箭正中靶心,旋轉的弓箭射中最前面壯漢的腦袋,瞬間讓這個大光頭如同破西瓜一樣炸開,鮮血混合著紅白液體四處飛濺,一具無頭的屍體倒在一旁。然而來勢不減的箭矢射爆了第一人的腦袋後繼續穿過了第二個壯漢的胸膛,讓他和前面夥伴的命運一樣,胸口炸開了一個大洞,內髒碎片撒了一地。穿過第二日胸口的弓箭繼續射到第三個壯漢的小腹,一整支箭恰在了第三個人的體內,巨大的痛苦讓這個壯漢倒在地上不斷呻吟,雙手握住沒入自己小腹箭矢的尾羽部,想要把箭拔出來。奈何巨大的撞擊力讓就是堅韌的破甲箭也已經脆弱不堪,射到體內時已經彎曲折斷,箭頭部分和大部分箭體或碎裂或恰在了骨頭直接, 只能拔出一小部分尾部。
衝車旁邊的士兵看到這一幕,頓時肉顫心驚。他們何時見到過如此恐怖的一幕,這還是人力射出的弓箭嗎,就連就是戰爭機器小型弩車射出的弩箭也不過如此吧?以為羅馬守軍擁有弩車的迦太基士兵鳥作獸散,把距城門還有一段距離的衝車拋棄在原地。看到這一幕的何可樂長舒一口氣,幸虧自己這一箭瓦解了衝車的威脅,不然讓這攻城怪獸到達城門口,估計已經徹底加固封死城門,以阿格裡真托這塊小門板能否抵擋得住幾下衝擊還是未知數。解決了來自衝車的威脅,何可樂還不能徹底松懈,因為手持雲梯的迦太基已經陸續有人爬上了城牆,與女牆後的羅馬守軍打了起來。
何可樂拿出自己短矛,一矛掃飛一個爬上城牆跳像自己的迦太基士兵,把還在空中的迦太基士兵拍飛出去,帶著一聲慘叫從6米高的城牆上落到地上。看到帶著倒鉤的雲梯,何可樂用短矛挑飛兩個倒鉤,再用矛頂住雲梯使勁一推,一股怪力把幾個還在雲梯上攀爬的迦太基士兵推下了城牆。
很快第一波進攻在迦太基士兵丟下1000多具屍體以後逃竄而去,而城牆上的羅馬軍隊隻損失了不到50人,大部分人受到是輕傷,還可以繼續作戰。不過已經略顯疲憊的士兵被何可樂亂換去休息了,何可樂知道第一波攻擊只是剛剛開始,現在要好好休息,迎接接下來接連不斷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