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哥!”劉繇上前拱手道。
太史慈和王鍇二人聽了,上前對劉岱拱了拱手,算是應了。王鍇在心中歎了一聲,我也是心灰意冷了,你把我調到哪隨你的便吧,只要將你的恩惠還了便了。
見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劉岱道:“豫州之處便交與正禮了,我明日便回兗州。若是豫州有不可敵之處,可派人來兗州!”
“是大哥,小弟明白!”劉繇道。
劉岱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自此豫州二郡成為了劉繇的地盤。為了對抗袁吉和孔,以及盡快將豫州全部拿下,劉繇不顧兩郡的民生,瘋狂擴軍。劉岱與其留下的一萬兵馬,其直接將其編為自己的親軍。而其從兩郡強行招募而來的十萬民壯直接交給太史慈以及麾下的家將來訓練。
梁郡和魯山兩郡加起的人口總共就不到五十萬人,劉繇一下子征集了十萬,算是將此二郡的青壯征集一空。這麽多的士兵,沒有足夠的錢糧那是無法養活的,而劉繇本身又沒有那麽多的錢糧來供應,除了派兵搶掠百姓外,卻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一時之間,整個二郡之地,百姓怨聲載道,哭喊震天!
王鍇不忍劉繇如此糟蹋民生,屢次勸阻,但已將王鍇視為死人的劉繇如何肯聽?反過來嘲笑王鍇無知腐儒。氣得王鍇隻想罵娘,最後灰心喪氣也就不管。
各地百姓的怨恨,自然會引起一些膽大之人的反抗。不過劉繇不是吃素的,手下幾萬大軍直接派出鎮壓,很快便將反抗者鎮壓了下去。百姓們鬥也鬥不過,也不堪被其壓迫,隻得背井離鄉,向徐州,青州,還有豫州其他的郡縣逃奔。一時之間,整個二郡之地變成了千裡無雞鳴的荒蕪之地。
手下的兵士每天向劉繇報告著百姓的逃亡,劉繇也不以為意,一群賤民而已,走了就走了吧,走了我還安心點,不再擔心這些賤民發生什麽暴動了。
隨著十萬大軍的消耗,兩郡之地百姓的逃亡,劉繇府庫中的錢糧漸漸不足。若是長此下去,不用袁吉來對付他,自個就滅了!
暗暗焦急之下,將太史慈,張橫以及張英等人召集了過來。
幾員得力乾將一進來之後,劉繇便張口問道:“如今大軍訓練的如何了?”
幾人相視了一眼之後,便由官職最大的太史慈出列,抱了一拳大聲道:“啟稟使君,十萬大軍經過我等十幾日的操練已經建成軍勢,只是戰力還沒有形成!要這十萬大軍形成戰力恐怕還需時日!”
聽太史慈這麽一說,劉繇心中便是一緊,因為府庫中的糧草已經不夠了,只能勉強提供大軍一個月的時間,而這一個月也是兵士們只能隔天喝稀粥才能湊足。
“告訴我一個準確的時間吧,十萬大軍還需多少時日便可形成戰力?”
太史慈低頭想了會之後,拱手道:“十萬大軍要想初步形成戰力,最快也是需要半年的時間!”
見劉繇眉頭皺的厲害,太史慈如何不知?隻得抱拳道:“使君,這是大軍形成戰力最快的時間了,再是縮短不得,除非將十萬大軍精簡一半,可以在三個月形成戰力!”
“不可!這十萬大軍怎麽可以精簡?那豫州的袁吉手下兵馬頗多,若是再將這十萬大軍精簡,到時如何是那袁吉的對手?”劉繇大聲道。
隨即劉繇又有些頭疼,十萬大軍不精簡,又不能在短時間內形成戰力,而這糧草又不太夠,實在是頭疼啊!
身為劉繇的心腹,兼糧草官的樊能自然知道劉繇的擔心,拱手道:“使君大人,這十萬大軍在營中訓練自然訓練的慢,尤其是這弓弩手!”
“哦?你有何辦法將這十萬大軍迅速形成戰力?”劉繇眯著眼好奇道。
“我想,這大軍最好是開出城外來下真正的訓練!如今正是開春之時,這山林茂密,飛禽走獸也是極多,使君何不令大軍去林中來場實戰,將所見飛禽走獸打下?這樣既可鍛煉了士兵與野獸搏殺的經驗,更能鍛煉弓弩手的箭技。我想如此定可訓練出精銳之師啊!”樊能笑道。
“樊能!說什麽瘋話!將大軍趕到樹林中去打獵,這成何體統!莫不是要讓天下之人恥笑?”一旁的張橫大聲怒斥道。
“這有何好恥笑的?這可是讓大軍急速成軍的大好方法,也是練出精兵的好機會啊!你這鄉野之人,知道什麽?”樊能斜著眼說道。
“固然是好法,但是這飛禽走獸有幾何可供我等十萬大軍捕殺?”張英嗤笑一聲。
一旁的劉繇心中卻是一動,頓時一股喜色顯現臉面,這樊能可真是個人才啊!這小子明擺著是在給我出解決糧草的方策啊!
想到這,劉繇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我看大軍以此訓練乃是一個好的不能在好的辦法!至於別人恥笑?我看到時我們以此訓練出精銳之兵來,他們羨慕還來不及,到時說不得要爭相效仿!就這麽定,明日起,大軍以此為訓練!哦,對了,那些捕殺的飛禽走獸什麽的,一律不許任何人染指,要一律充公!把這條規定告訴下面的軍卒,若是誰犯了,要軍法從事!”
劉繇此話一出,頓時將太史慈、張英和張橫幾人驚得差點將下巴掉了下來,不過一旁的樊能卻是拱手大聲應道:“謹遵使君之令!”
“謹遵使君之令!”太史慈幾人忙拱手應道。
這是在訓練士卒嗎?怎麽看起來就是在發動十萬大軍在籌集糧草啊!走出軍府後,太史慈一臉苦笑道。
太好了,總算可以暫時不用考慮這糧草的事了,府中,劉繇暗暗自得道。
“啟稟使君大人,府外有一人自稱是您故人,想要求見!”
“故人?讓他進來!”劉繇好奇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灰色麻衣,頭裹逍遙巾,一臉風塵之色的文士走了進來。此人進來之後,便向劉繇行了一禮道:“在下鄭泉,拜見大人!”
劉繇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看了鄭泉一眼,又聽此人叫鄭泉,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實在沒有此人的印象,不由得冷聲道:“你說你是我故人,但是不知故在何處啊!”
“自然是故在此處!我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幫大人奪取豫州,將袁吉趕出豫州,還請大人收留!”鄭泉道。
“哦?”劉繇站起身來,圍著鄭泉走了兩圈道:“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吧!”
鄭泉自然知道劉繇所說的含義,但是不以為意,“在下的確是書生,但是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
“哦?這麽說,你還會兩把刷子?若是如此,那你便與我手下的幾員愛將比試比試,若是你能將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打敗,不!能夠成了平手的話,我到不介意封你個將軍什麽的!”劉繇說道。
“在下不是什麽武夫之類的!在下只是一個士人!大人乃是堂堂貴胄,理應為士人代表,怎可將那些粗鄙不堪的武夫與在下並論?我雖沒有什麽武藝,但是胸中才華勝那武夫不知凡幾!抬手之間便可令敵方幾萬大軍灰飛煙滅!這比那些武夫豈不是強了多少?”鄭泉一臉不削道。
劉繇卻是不信,冷笑了一下道:“你說你是來幫我對付袁吉,順帶著還可以將豫州給我奪下,那你給我說說你有什麽辦法?”
“眼下大人窮困潦倒,縱使我將心中良策說出,恐怕大人也沒有實力去實踐,徒說卻是無益!”鄭泉搖搖頭道。
“哼!恐怕是心中無良策,不好意思說出,跑到我這混口飯吃倒是真!”劉繇小聲嘀咕道,隨即大聲道,“我有什麽窮困,有什麽潦倒的?我過得很好!”
“大人卻是說得有些言不由衷了!我此次一路行來,卻是見百姓爭相逃離,百裡無人煙,而大人手下士卒也是面有菜色,若是我沒有估計錯的話,大人的糧草恐怕有些不足了!”鄭泉緩緩道。
劉繇聽了,眼中頓時現出一絲殺機,不過隨即隱去,“這你卻是說錯了!我大軍糧草本來是有些不足,但是今日卻是解決了,糧草已經不是什麽問題了!”
“願聞解決之道!”鄭泉拱手道。
劉繇心想, 讓你知道也無妨,於是便將解決之道說了遍,還沒有說完,鄭泉便哈哈一笑,笑得差點讓劉繇暴起!
見劉繇臉色不愉,鄭泉止住笑,道:“大人此法固然可以解決糧草之危機,但非長久之計!糧草終有盡時!飛禽走獸一旦被捕殺完畢,大人糧草又從何處可得?而梁郡和魯郡兩地的百姓逃離者十之八九,開春之時田地荒蕪又無人耕種,來年大人必會出現糧荒,到時則不戰自潰!”
劉繇也不是一個純粹的笨蛋,鄭泉所說,他一想自然也就明白,當場便愣住了。一絲冷汗卻是從額頭冒了出來。
“你說你是來助我的,那你可有辦法與我解決?”劉繇扭頭問道。
鄭泉咳嗽了一聲,卻是不答。劉繇自然知道原因。顧不得那麽多了,還是自己的事業為重,劉繇對鄭泉拱手施了一禮,“先生有何辦法幫我解決糧草之策,請不吝賜教!”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頂部"加入書簽"記錄本次(第一百二十二章 :劉繇擴軍)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