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從未想過吳迪會被李洋搞得那麽狼狽,兩天的時間,李洋就從吳迪的手上將取證總管道權力拿到了手中,第一次楊啟正眼看來李洋一眼這個外表老實的大漢,“吳迪已經把事情和你交接好了?”李洋一臉的恭敬,好似沒有聽到楊啟語氣中的疑問,恭恭敬敬的回道:“大人,下屬已經從吳大人手上接過了取證、擒賊兩堂的事物,已經獲得了江州伏虎堂的聯系方式。”楊啟轉頭看來吳迪一眼,現在的吳迪早沒了當初的意氣風發,渾身死氣沉沉的,楊啟喝了口差,淡淡的說道:“那麽以後這伏虎堂日常事物就交給你了。”李洋大喜,有了楊啟這句話這權力就正式到了自己手中。“謝大人提攜,屬下一定全力以赴。”李洋大聲說道。
楊啟見他這樣也不多說,打開桌子上一封公文:“監察院的處理接過出來了,我楊啟罰俸半年,吳迪去職,李洋。”李洋趕緊應道:“屬下在。”楊啟見此,繼續說道:“對金陵官員的監察就停下來吧。”說完盯著李洋,李洋毫不遲疑的說道:“大人放心,屬下明白。”見李洋臉色無異狀,楊啟滿意一點頭,將公文放到一邊,轉身走出伏虎堂。這李洋看來是和封博磊沒關系了,暫時可以用。
七月,皇上駕崩,十四皇子繼位。
金陵城收到消息時已經是七月中旬,沒辦法,古代的傳訊就是如此,繁華的金陵城一夜之間披上了白衣,所有煙花之地都關門歇業,達官貴人家也各個小心謹慎,生怕被別人拿了把柄。
楊啟坐在書房,手上拿著兩份公文,躊躇不定,這兩份公文來自同一個機構,伏虎堂!不過一個是江州的伏虎堂,一個卻是京城伏虎總堂,江州伏虎堂的公文是讓楊啟無論發生什麽按兵不動,是由李洋交給他的,上面署名是封博磊;而另一份則是在楊啟回到家後,來福遞上來的,命令楊啟監察金陵府內各大門派的動靜,信鴿聯系。署名潘秋林;如果楊啟沒記錯的話這潘秋林正是被招去京城的總捕大人,想來現在除了江州總堂外,所有分堂都收到了兩份公文。
“這是在逼自己做出選擇啊!”楊啟暗歎一聲,兩份公文都仔細看過,都是真的,這是在逼楊啟做出選擇,是相信剛剛登基的年幼皇帝還是相信已經做好準備的反叛勢力。楊啟聳聳肩,相比起江湖門派來,自己還是更相信正統的朝廷,將兩份公文收到桌下暗格中,楊啟起身前往伏虎堂,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拖拖拉拉。
伏虎堂,李洋悠閑的坐在堂上,看著堂下眾人忙得手忙腳亂,心裡感覺特舒服,這當官的感覺真好,伸了個懶腰,準備眯一會兒。“李洋!”楊啟的聲音突然傳來,李洋嚇了一跳,一不小心沒坐穩,滾到了桌子下面,李洋也不管自己的形象,趕緊出聲回道:“大人,屬下在。”爬起身來,向楊啟迎去。
楊啟看著李洋狼狽的身影,搖搖頭,也不多說啥,帶著李洋就去了後院練武場,後院空曠,想來沒人能瞞過自己偷聽。在練武場正中站定,楊啟轉身盯著李洋看,直把李洋看得心裡發毛,李洋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問道:“大人,屬下是不是做錯啥事了?”楊啟搖搖頭,突然問道:“李洋啊,不知你忠誠於誰啊。”李洋一聽這問題,汗都下來了,丫的,這楊大人不會是要造反吧,不會一言不合把我砍了吧。狠狠的緩了口氣,李洋小心的回道:“屬下自然忠於大人。”楊啟見此,滿意的點點頭,也不在乎他說的是真是假,直接說道:“那好,從明天開始,你將重心放到監視江南府各大門派上。”
李洋一聽,不對啊,昨天的公文自己也看了,不是讓按兵不動嗎?遲疑的說道:“大人,上頭不是讓咱們按兵不動嗎?”楊啟一瞪眼:“剛誰說忠誠於我啊。”李洋一激靈,哪敢再問,連忙應下,正想退下,楊啟突然叫住他,楊啟沉吟了下,說道:“另外派人監視吳迪,這段時間我不希望吳迪送出去一封信。”李洋一聽,明白過來,我說自己的權力怎麽這麽大呢,敢情這吳迪有問題啊。點點頭,李洋趕忙退下。
楊啟看著李洋退下,也不知這事啥時候能擺平,自己身在敵人的勢力下,心裡沒底啊。耍耍頭將紛亂的思緒甩出去,還是等李洋消息吧,現在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三天后。
楊啟收到李洋的消息, 說是吳迪有了動作,楊啟也不遲疑,來到吳迪府外,李洋早早的在這等著了,見楊啟到來,小心的遞過一封信,楊啟接過,上書:封大人親啟。楊啟眼前一亮,趕緊打開,看完長長的一封信,楊啟長處一口氣,將信收好,看來李洋一眼,說道:“走吧,咱去見見這個吳迪,鼎劍閣的內門弟子。”
楊啟他們的闖入完全在吳迪的意料之外,楊啟看著愣神的吳迪,緩緩開口說道:“吳迪,不應該叫你吳朝雲,鼎劍閣的內門弟子,對嗎?”吳迪現在應該叫吳朝雲,見事情已經敗露,也不答話,將桌子往前一推,從桌下就抽出一把劍,疾跑兩步,直刺楊啟心口,楊啟不黃不亂,右手一動,長刀已經在手,往上一撩,將飛來的書桌劈成兩半,截住吳朝雲的快劍,吳朝雲見此手中劍一轉,就往楊啟手腕刺去,楊啟往前逼近一步,手中刀往吳朝雲劍上一搭,以巨力壓迫過去,吳朝雲哪會硬接,一個急退,連出三劍,分刺楊啟咽喉,心口和檀中,楊啟見此也不再留手,體內真氣一催,一刀刀氣將吳朝雲的劍勢斬碎,手中刀不停,一刀就砍在吳朝雲胸口,將其劈飛。
楊啟收刀,看著倒地不起的吳朝雲,淡淡的說道:“不愧是鼎劍閣內門弟子,藏得夠深。”回頭對李洋說道:“他接了我一刀,全身經脈易碎,這身功夫是廢了,將他押到大牢去,另外,派人監視鼎劍閣。”說罷,也不理李洋,轉身回府,這鼎劍閣的事還是要上報,一個內門弟子就能在自己手上走過幾招,這封博磊可為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