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孤山,兩座孤峰見一道小道穿過,兩邊樹林茂密,是個埋伏的好地方,惠普帶著眾弟子行在官道上,小心的掃了四周一眼,心裡有些不安,前段時間萬博古傳來消息說是伏虎堂調了500州兵,今早又離開了江州城,不知所蹤,惠普看了身後眾弟子一眼,有些無奈,這次行動他是打心眼裡不同意,身為方外之人這些事還是不參與的好,無奈這次是儒門牽的頭,江州文風鼎盛,菩提寺想在這裡立足還得要儒門的認可,畢竟,香油錢可還要達官貴人來給。
“法心,帶弟子上前打探下。”惠普吩咐道,法心合十,帶著三位師弟就往樹林裡鑽,楊啟在山頂看得分明,眉頭一皺:“石執事,我們的人可都藏好了?”石靜成抱拳回道:“大人放心,這雙孤山早先有前朝留下的藏兵洞,屬下帶人遮蔽了下,他們發現不了的。”楊啟點點頭,果然,那進林的四個和尚很快就出來了,楊啟見此吩咐道:“好了,讓眾人準備下吧,我去攔路,聽我信號,如果可以的話盡量生擒,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搗鬼。”石靜成朗聲應道:“是。”楊啟點點頭,幾個縱身躍下山頂;石靜成見此,揮揮手,帶著眾人下山準備。
法心帶著師弟搜了兩側叢林,沒有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跡,便帶著人回去匯報,惠普聽了法心的匯報,雖然心下還有疑問,但是還是帶著人向前行去,雙孤山只見的夾到長約三裡,惠普帶人剛走了兩裡地,就見前方有人攔路,惠普眉頭一皺,向前兩步一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為何在此攔路?”楊啟笑了笑:“大和尚,前頭不太平,你等還是回去吧。”惠普面色平靜:“施主何出此言啊?”
楊啟也不跟他兜圈子:“大和尚,你們好好的在廟裡吃齋念佛多好,非要出來躺這趟渾水,那就沒辦法了,我隻好請諸位去牢裡好好念念經了。”說罷,楊啟一個長嘯出口,伏虎堂眾人從林中突然竄出,將菩提寺一行牢牢圍住;惠普臉色大變,緊緊地盯著楊啟:“施主可是江州總捕楊大人?”楊啟也不答話,手上長刀在手,一個箭步,已經來到惠普面前,一個直劈,惠普禪杖慌忙橫架,楊啟眼神一閃,長刀之上竟然透出刀罡,一道而下,將惠普禪杖劈為兩段,惠普頓時大驚,就欲後退,楊啟哪會讓他如意,急進一步,一腳就踹在了他胸口,惠普頓時噴血飛出,法心在後面連忙將其架住。
楊啟得意一笑:“大和尚,你現在是束手就擒呢還是……”掃了惠普身後眾人一眼:“帶著你這些弟子一起去西天伺候佛祖啊。”石靜成也會意,手一伸,伏虎堂眾人立即刀劍弓弩一亮,一股凶悍的架勢撲面而來,菩提寺眾人頓時一陣騷動,惠普,撐著法心緩緩站起:“楊大人果然技藝過人,老衲佩服,我等願意束手就擒,還請楊大人手下留情。”楊啟心下一松,示意石靜成上前拿人,嘴上笑道:“大師客氣,楊某也不是嗜殺之人,大家和氣生財對不。”
石靜成將菩提寺眾人拿下,前來匯報:“大人,已經全部擒住了,不知我等接下來做什麽?”楊啟看著場中被控制的菩提寺眾人,笑了笑:“現在當然是回城,給咱們正道大派開開眼界,好讓他們知道,有些事不是威脅就有用的。”石靜成會意,轉身吩咐眾人將菩提寺眾人帶入城,楊啟則親自將惠普帶在身邊,看著一個個和尚被壓去牢房,楊啟將惠普帶去伏虎堂廂房,將惠普安頓好,楊啟坐到房中的椅子上笑道:“惠普大師啊,出家人不打誑語,本官有件事想問下大師,不知大師可否告知啊?”惠普一愣,隨即一歎:“楊大人問吧,老衲如果能回答的一定回答。”楊啟輕蔑一笑:“大師,是誰聯系你菩提寺來江州的,大師身為領頭人想來是知道的吧?”惠普苦笑道:“大人這問題老衲知道,但是不能說。”楊啟大笑:“大師還是說的好,要知道這菩提寺可還在本官治下。”說完直盯這惠普:“大師也不希望菩提寺在你手上斷了傳承吧。”
惠普一張老臉更苦了,頹廢的坐到板床上,楊啟也不催他,站起身來:“希望大師考慮清楚,有些人自以為在江州可以一手遮天,但是,要知道,這江州還是朝廷的江州,勢力再大又如何,在朝廷大軍面前不過是個螻蟻,我給大師一天時間,明天大師能給我個滿意的答覆。”說罷也不等惠普回答,轉身離開廂房。
楊啟從廂房出來,也不派人守著,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廟,直接就往正堂走去,顏建陽已經在正堂等著了,見楊啟進來,將一份情報遞了過來:“大人,這是其余四派的落腳點,先前沒有發現,原來在江州城裡竟然有這麽多門道。”楊啟接過,看了一眼:“吩咐下去,將四派駐地周圍的居民請走,你明白?”說罷眼睛看著顏建陽。顏建陽會意:“大人放心,我一定讓他們寢食難安。”楊啟滿意的點點頭:“另外,各地伏虎堂將他們的門派駐地圍了,既然敢出來,就不要回去了。”顏建陽為難的說道:“大人,這個地方伏虎堂好像不好辦啊。”楊啟看了他一眼:“讓他們從地方調兵,在地方經營那麽多年了,別告訴我辦不到。”顏建陽一愣,小心的回道:“這沒有調令,私自調兵……”楊啟無語:“你就不會下發公文將他們列為反賊,地方官員追繳反賊不是份內的事?”顏建陽冷汗直冒,趕緊應道:“屬下明白了。”楊啟滿意的點點頭,我倒要看看,這幕後黑手能忍到何時。
四派進了江州城沒多久就收了了菩提寺全軍覆沒的消息,頓時心裡慌了,這事只是想擺個樣子嚇唬下楊啟,能妥協最好,不能也有儒門頂著,照理來說應該是在儒門的牽線下坐到一起好好談談將來,誰知道楊啟不按照常理出牌啊,這不,四派領頭人就坐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