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狗奴才,叫你們的主事之人過來,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誰嗎?”劉旺財狗仗人勢叫得更加囂張,但卻是正對龍振天胃口,他自己臉色變了數次,但堂堂一族之長怎麽著也拉不下臉去與一個小小的守衛計較。
“怎麽回事?”一執事聽見聲音從內部走了出來,守衛聞聲立即湊了上去。
“趙執事,這幾個人說是找掌櫃的,可我看肯定是土包子穿了件好衣服來想混進去,不信你看這衣靴之上的厚厚塵土!”守衛說著還怕其不信,指著龍振天說道。
“這……”,趙執事也是一陣皺眉,有這樣指著客人說話的嗎?而龍振天臉色直接變得鐵青,但還是一言不發,喘息有點沉重。
“對了小張,小王去哪兒了呢?”趙執事感覺氣氛太過壓抑,借機緩和問道。
“他、他、他上廁所去了!”守衛稍一遲疑說道,自認為回答十分完美,但明眼人又怎會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八成是跑哪兒開小差去了。
“好了,這兒沒你什麽事兒了,去二樓換小李和小劉來這而吧!”趙執事淡淡的說道。
“諸位,手下人不懂事你們別介意,請先入內部的會客廳稍事休息一下,還有你們找的掌櫃是哪位,我們這兒有大掌櫃一名,副掌櫃四名,不知你們找的是哪位?”趙執事可是風裡雨裡爬過來的,看見情況不對立即支走守衛免得礙眼說道。
“什麽情況?”眾人剛剛進入閣樓三層不久,一個聲音突兀出現,來人正是龍山,族長到了,他就怕出事,可是剛從樓上下來,就聽見這裡聲響很大,不禁皺眉,不過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個人的身上之後就再也難以移動分毫。
“族長,您是什麽時候來的啊?”龍山明知故問,裝出一副剛剛知曉這個消息的樣子。
“剛到,走吧!我們進去再說!”龍族天應之開口,眾人一同進入事先準備進入的會客廳內。
眾人坐定,有服務人員自行端入瓜果茶點,但場面卻是寂靜無比。
過了好一會兒,龍振天調整好了自身狀態,這才再次開口說道:“我這次前來,其一,是為了帶領騰兒熟悉一下家族產業,其二,你也知曉,是對家族產業的經營情況進行考核”,他的目光凌厲,直刺人心。
“族長,我會親自帶領少族長到各處進行參觀的,而且帳目明細已經備好,不知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送過去您查看一下經營情況?”龍山隨之開口,小心問道,就在剛剛臨進門的幾刻時間,他已了解了剛才所發生之事,知道族長此時心中不悅。
“不必了,龍軒閣的經營情況我已了解,至於帳目情況,你匯總到族內就行了,”龍振天開口,面無表情。
“這……”龍山的臉色驟變,身體發涼,族長如此,明顯是對剛才所發生之事有所計較,若是因此而得罪族長,自己在族內可就舉步維艱了。
“好了,給我們安排住處吧?至於剛才的情況,你自行解決就好,所有為族內產業而努力之人我都會記在心裡,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計較什麽”,龍振天開口,龍山頓時如釋重負,:“原來自己弄錯了!”他心中暗歎。
龍軒閣的後邊是一處佔地不小的園林,其中庭階、水謝、樓宇鉤連成片,布局雖不是很大,但卻甚是別致,龍騰一行人就被安置其中。
“騰兒,如今時日尚早,你可自行支配時間,明日一早,為父要去參加一個特殊的會唔,屆時才需你一同前往,你先下去休息吧!”房間內,龍振天對兒子說道。
“好的父親,您也早點休息吧!”龍騰輕聲應道,隨即轉身離去。
“王伯,您說騰兒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該獨自外出歷練歷練了,如果像我書房之中的那些溫室中的花朵一般,他又怎能受得了風雨的侵襲,擔負起龍族以後的重擔?”龍振天支走龍騰後略一沉思,轉即衝身邊站立的老者說道。
“老爺,少爺今年可是剛滿十三歲,年齡還小,是否有點操之過急?”老者眼中露出擔憂之色。
“我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他雖小了我當時整整三歲,可這實力,相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當年的我可連他實力的三分之一都沒有!”龍振天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對於兒子的天賦滿是認同。
“那不一樣啊!當年你們可是兄弟三人,你卻是只有騰兒一個,再說,少爺雖然實力不錯,可沒有一點獨自混跡江湖的經驗,年齡又太小,恐怕會吃很多苦頭,或被某些歹人所騙也是難免?”老者微微顰眉沉思。
“吃些苦頭他才能真正長大啊!這又不是在人前,您還是快坐吧!”龍振天說了一句,隨即招呼老者坐下,王伯雖只是龍族的一個老管家,但卻是從小就照顧他長大, 一生無兒無女,跟自己如同親人一般,他有事情總是喜歡與之商討。
老者並未推脫,在龍振天身邊坐下說道
:“老胳膊老腿,經不住站了!”
“老爺,你在為騰兒的試煉而擔憂吧?我們龍族的族長接替人雖都要經過族規所規定的外出三年歷練,但卻並沒有規定試煉的具體年齡時間,我們大可等騰兒再長大一再進行試煉,那的話勢必會變得容易很多!”老者問著歎道。
“哎,我也想讓騰兒大點之後再進行試煉,可家族如今所面臨的形勢,我怕以後的局勢會讓他再沒有完成試煉的機會,況且此事還需眾多長老與大長老的商議,不是我一人可以絕定,還是早做準備的好!”龍振天歎道,老者不再言語,陷入沉默之中。
“對了王伯,明日的家族會唔你有何見解,這兩年,周圍各種勢力的影子擾動不斷,李家趁此機會發展的很快啊,另外兩家也不再經常與我們通氣了?”龍振天說道,城中的局勢著實讓他擔憂。
“老爺,族中之事我一外人不便插手,但依我來看,李家不足為懼,重要的還是他們身後所站之人意思,至於另外兩家,相信他們會看清形式自己靠攏過來的!”,老者的認識很是清楚。
“嗯嗯”,他輕應道,不過李家背後之人的意思卻真是不易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