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
“那得死多少人啊?”:
不過一想龍族曾經的強大,與留下隱患的後果,所有人都壓下了心中最後一絲未泯的良知。
……
歲月婉轉,時以近秋,一絲秋風拂過青芒鎮的城池上空,好似在訴說即將發生的悲涼。
此時,城內之人雖說已經走脫了大半,但剩下的富賈之士,小商業者依然眾多,沒有了往日的繁華顯得有些蕭條,零落。
“爺爺,人都去哪兒了啊?”一個半大的,還光著屁股的孩子問向身邊的一個老人。
“小虎啊,他們都去避難了!”老人開口。
“可是爺爺,我們為什麽不去避呢,人家不是都走了嗎?”名為小虎的半大孩子茫然開口。
“哎,小虎啊,在這青芒鎮小城之中,爺爺還能靠著這幾間祖屋出租討口生計,若是離開,那只有餓死一條路啊!”老人微歎,聲音中帶著蒼茫。
“哦!”聽見爺爺的話語間帶著些許不開心,小虎乖巧的不再提問。
“留下,到底是對,還是不對?”老者茫然。
……
青芒鎮,城內,李府。
“家主,天龍城那六家已經距離此城不足五裡!”一人入內稟報。
“好好好,我們李家很快就是這片土地上獨一無二的霸主了,哈哈!”李傲劍狂笑著說道。
“家主,他們來傳來一封信,請您過目!”來人恭敬上信封。
“讓你青芒李家之人全部老實呆在李府之中,否則,後果自負———李宏遠字!”
“這……?”李傲劍不知其所為何事,不過確實絲毫不敢遲疑。
“通知下去,所有李府之人,包括城中店鋪,城衛軍,全部在半刻內回到府中,否則家法從事!”他冷冷說道。
“可是,我們的生意怎麽辦,龍族,蘇家,葉家,先後關門,我們如今的生意是空前的好,而且有些外出的族人一時無法回來啊?”來人問道。
“所有店鋪立即關門,族人,哎,能叫回來的盡量都叫回來!”李傲劍歎氣說道,他實在不知天龍李家如此是何原因。
很快,整個青芒鎮,城內僅剩的李家店鋪通通打烊關門,與城衛軍的撤離,惹來一陣非議,人們感覺氣氛有點兒不正常,也是紛紛歸家閉門鎖戶不出,城內顯得更加冷清了,一絲秋風,吹落了城中第一片秋葉,讓人心生寒意。
……
“這裡就是青芒城啊,還是頗有幾分氣勢的,咦,這城門之上怎麽寫的是‘青芒鎮’,讓人看著不舒服,去給我砸下來!”縱馬走於前方的趙浩闊開口大喝。
“是!”後方立即有人應聲上前,掄起手中長劍直撲城樓而去,竟是立即要將其毀去。
“諸位,入得此城,除過東城李府之外,一應物品任意奪取,所有物品取得後盡歸個人所有,不過我有兩點要求:其一,我等八大家族之人理應同氣連枝,不得同室操戈,違令殺!其二,城中除李府中人外,其余人,不留一個活口,殺!”李宏遠霸氣四溢的說道。
“是!”後方近萬人齊齊響應。
“好,現在進發!”李宏遠滿意的點點頭,隨即抽出腰間長劍向前一揮,率先向前走去,身後之人緊隨而至。
“這可是一座城池的底蘊啊,那財富?”錢家家主頓時眼冒金光。
孫家家主孫銳思也是眼中光芒閃爍,起了什麽心思。
那近萬名功法七八九層的武者也是個個眼中直冒精光,誰人心中沒有**,一座城池任自己肆意掠奪,那足夠引起任何人埋在心底的**。
“屠城!”李宏遠一聲厲喝,臉上殺氣四溢。
“殺……!
近萬人餓虎撲食般浩浩蕩蕩撲向了青芒鎮這座城池的北門,入城,立即分散向各處。
……
“怎麽,回事兒,怎會有喊殺聲?”一人悄悄打開門縫探出個頭張望,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卻是向著他的脖子砍去。
“不,女兒,老婆,兒子,快跑!”他一比烏龜還快的速度收回腦袋,迅速用身體抗住門,然而,明晃晃的大刀卻是穿過門貫穿了他的身體,而後一刀將門整個劈開,一個滿臉邪惡的男子踏破門板闖了進來。
……
“不,不要殺我兒子,他是無辜的,我求你了,我什麽都答應你,求你了!”一個初為人母女子哭泣道。
“不,不要帶走我的女兒,你們這群畜生!”一老者在悲痛中被一刀斃命。
“啊!”
“救命啊!”
“饒命啊!”
“不要,不要殺我!”
……
悲慘的叫喊聲四起,血腥的氣味在城中漸漸飄揚,往日祥和寧靜的小城化作了人間地獄,一個個人形魔鬼在期間出沒。
在全是功法七八九層武者組成的大軍之前,青芒鎮的一些小家族和獨行武者根本興不起一絲的反抗浪潮,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大地,染紅了每一條往昔的平靜小巷。
“小虎快跑!”
老者本和小孫子躲在家中,來人闖入家中四處翻尋,本未被發現,誰知,一先天鏡強者竟然動用神識進行搜尋,他立即抱著孫子逃竄,怎奈何速度實在太慢,隻好讓孫子自尋生路,自己返身抵擋來犯之敵。
“老東西,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哈哈哈!”來人猙獰一小,一把長劍立即橫空飛出,直逼那道稚嫩的身軀。
“不!”老者飛撲而出,卻是太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長劍貫穿了小孫子的後心。
“你,該死!”老者怒喝,身軀之中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力量,竄向那個面部猙獰的男子,然而在先天境強者面前,他顯得很是無力,被其一拳打爆了頭顱,慘死當場。
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流淌而出,卻是繚繞著死死黑氣,顯得詭異無比,流淌向遠方。
慘案在各處不斷發生。
更遠處,一條浩浩蕩蕩的濃稠猩紅血液所匯成的血色河流在城中的大道上靜靜流淌,好似有無數冤魂在其中亂舞,血河所過,無人敢留,盡皆心底發滲,那血河好似具有詭異的力量,一人失足掉落,竟然掀不起一絲浪花,毫無聲息的將這一功法九層巔峰的強者吞噬,可以看見無數的黑色怨魂在其中不斷沉浮。
“哼,這些賤民,竟然在死後形成了傳說中吞噬一切的怨河,不過縱是如此又能怎樣?”李宏遠微歎。
青芒鎮,城內,李府。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傲劍往著遠處被血色霧靄與黑色雲霧遮掩的天空,嗅著空氣中愈漸濃鬱的血腥味,皺眉茫然說道。
“這,這是這麽回事,不行我要回家看看,我妻子還孤身一人在家呢?”
“我兒子剛剛滿月,我也要回家看看!”
“我全家人都在城內,我也要回家!”
……
一時間,數千城衛軍盡皆擁堵到了李府門口,與李府本身的護衛形成對持之勢,叫嚷不已。
“你們,想死不成!”
一聲爆喝突然自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