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小町盯著八幡,眼神和善,那詭異的笑容後不知掩蓋著什麽想法,她拉著芙蘭朵露的胳膊,低聲對八幡問道,“哥哥你該不會想對芙蘭朵露小姐做一些H的事情吧?”
“絕對沒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八幡大聲反駁。
小町的臉色驟然低沉:“那芙蘭朵露小姐為什麽會騎在哥哥的臉上啊!?”
“我都說了。”八幡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比企谷八幡現在內心其實的崩潰的:一念成空千古枯
自己的門沒上鎖,芙蘭朵露順勢坐在他的腦袋上,此時小町剛好開門。
比企谷八幡感覺自己都醉了!
“哥哥還要狡辯嗎?”小町的笑容愈發和善,“我親眼看見了哦,對這麽小的小孩子出手,真是太差勁了!”
八幡歎了口氣——不不不,小町你要是知道她的真實年齡比人類歷史還要長,你就不會是這個表情了啊,吾妹不要被那份可愛所欺騙!
“啊您好……哥哥給您添麻煩了。”小町看向芙蘭朵露,“哥哥這種人,竟然想對同學的妹妹做這種事情,真是不可饒恕,我下去倒茶了”說著她狠狠盯向八幡,“趁小町不在,哥哥不要做出奇怪的事情啊。”
“我知道了知道了!”比企谷八幡揮著手。
看著芙蘭朵露可愛的表情,以及弱不禁風的小巧身體,比企谷小町兩眼冒光,她快速轉身離開兄長的房間,一陣歡快腳步音後,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幼女原本可愛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富含攻擊性的神態。
“真是麻煩啊庶民,妹妹什麽的我直接將她控制就可以了,事後消除記憶什麽的不就行了?”
比企谷八幡眯起眼睛,略微冷的說:“你敢動小町試試看,下一個就是你。”
“無聊的堅持!”芙蘭朵露坐在八幡的床上,“我們什麽時候出發?臨時基地的製作必須謹慎,也許這個世界會有偷渡客什麽的家夥,來竊取資源也說不定。”
“我要給父母打電話,告訴他們學校要安排幾個人進行特別培訓,也就是說……”八幡吸了口氣,“在搞定去英國的手續之前,我要住校!”
“哦?庶民你準備怎麽辦呢?”芙蘭朵露饒有興趣的眼神一覽無遺。
八幡抿抿嘴,“當然是你去控制學校的高層,有這種能力就早點說,麻煩的人全都控制掉。”
芙蘭朵露眯起眼睛,八幡就感覺氣氛一變。
“對自己的家人不可以……別人就行了啊?”她用詭異的語氣說,“我的能力很虛,最多三個人,或者進食之後可以發揮出一些力量。”
“而且每次控制,只能持續一個月的時間,無法永久生效,甚至控制過的目標不能進行第二次控制。”芙蘭朵露摸了摸自己的翅膀,“芙蘭的力量已經沒有多少了,每一次控制都是不小的消耗,庶民你難道不應該提供一些食物嗎?”
她笑眯眯的看著八幡,而八幡感覺到一些不好的意思,她的眼神有些……模棱兩可。
八幡點頭,“沒有問題,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你需要什麽?”
下一秒,八幡瞪大了眼睛。
芙蘭朵露跳到他的胸口,然後抓住他的肩膀,對著脖子就咬了下去。
窩巢吸血鬼?
原本根據契約,芙蘭朵露不可以對八幡做出:【進食】這個行為,但現在八幡自己點頭首肯,這個限制自然是不存在了。
被陰了一把後,比企谷八幡異常不忿,豈有此理!
他借著契約的力量,將嘴角殘留著血液的芙蘭朵露拉了下來,放在膝蓋上掀起她的裙子,開始打屁股。
芙蘭朵露大驚,臉色紅的可以滴出水,空氣中回蕩著【啪啪啪】的聲音。
“以後再跟我玩這種小伎倆,就不是打屁股這麽簡單了。”八幡一直壓製的心情得到釋放,內心暢快無比。
芙蘭朵露不知為何,微微一笑,忽然哭喪著臉,發出【嗚嗚嗚】這種可憐的聲音。
八幡有些疑惑,她這種裝可憐在自己面前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忽然的,他想起了什麽,鬢角流下一滴冷汗。
接著……
“哥哥……”小町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芙蘭朵露一個打庭蹭了下去,跑到小町邊上,微微哭喪著臉。
“他欺負我……”如此指著八幡,繞到小町身後,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町啊……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比企谷八幡盡力為自己辯解。
小町用詭異的眼神盯著他,就像看一條在太陽下暴曬了一個月……發出濃鬱臭味的【鹹魚】,那感覺仿佛自己都變成垃圾了。
“哥哥,芙蘭只是個孩子,她只是個小孩子啊!你不能放過她嗎?”小町覺得自己的哥哥再這樣下去就會犯罪了。
看見自己的妹妹如此偏袒這個深淵魔神,比企谷八幡異常的不忿。
但他又不能說些什麽。
這個古靈精怪的幼女……
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八幡乾脆向後一躺。
小町也沒真的生氣,她與芙蘭朵露交換了個神色,互相之間完成了隱秘的交易。
看到哥哥這副表情,她總算是知道,自家的兄長沒有面臨什麽重大危險。
原本比企谷一家都認為長男遭到綁架,本來都準備去報警了。
八幡被芙蘭朵露吸取了血液,當下也是準備休息一會,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他坐了起來。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庶民明白就好,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八幡深吸一口氣,“去附近最好的高中,那邊應該有住宿的設施,控制一個老師,以及學院的理事,備留一個名額……應付突發狀況。”
當比企谷小町準備上來喊哥哥吃飯的時候,她發現樓上已經沒有人了。
少女眯了眯眼睛,也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