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沿著房間的邊角畫出一個圓圈,臥室裡的家具都被清理出去,芙蘭朵露在裡面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儀式魔法陣,那複雜的紋路散發出點點猩紅熒光,雪之下陽乃穿著休閑服,面無表情的躺在中央,此時正是深夜之中,幼女的性格有些紊亂。
沒錯,紊亂。
四個陣營同時顯示,芙蘭朵露的多重人格同時在線。
八幡也不敢上去接觸,上一秒她溫和的喊你一句哥哥,可能下一瞬間,就是一記無比狠厲的撩陰腿,做完這些動作之後,很有可能小蘿莉還是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繼續天真的叫著哥哥然後……化身女王!
這個時間段的芙蘭朵露,八幡也得暫避鋒芒,不過他也有殺手鐧,只要掀起自己的衣服,這隻蘿莉就會馬上爬到他的肩膀上去,貪婪的吮吸新鮮血液。比企谷八幡身為芙蘭朵露的契約主,依照血族法則而言,他的鮮血對於幼女而言是無上的美味。
八幡坐在臥室的地上,盯著魔法陣,確認雪之下陽乃的儀式正常進行,不過這位看上去很精明的大姐姐竟然在流口水……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微妙的崩壞,晶瑩唾液沿著臉龐流下,契約陣的微光照出她的臉蛋輪廓,這感覺真的有些糟糕。
媽的沒事坐在房間裡盯著個漂亮的女生,八幡感覺自己的生活變的還真快啊!
明明前段時間在班上像個透明人間一樣,不管幹什麽都沒有存在感,向女生表白也被拒絕……
現在卻已經把兩個漂亮妹紙收做仆人了啊!
望著躺在法陣中央的陽乃,八幡不由浮想連連。
——你叫什麽名字?
——主人……我是小母狗
——主人的……小母狗
太糟糕了啊!
八幡躺在地上,逐漸的睡著了。
吱呀一個微妙的聲音響起,芙蘭朵露提著紅色的裙擺躡手躡腳走了進來,站在雪之下陽乃身邊,水靈靈的眼珠子發出赤紅光芒,她不知道對雪之下陽乃做了什麽,然後望著八幡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小小的禮物一定要手下哦。”
“這可是芙蘭送給你的見面禮啊。”
說完這句話,幼女精神抖擻的跑到客廳……開始看電視!
此時。
雪之下陽乃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空蕩的房間之中,房間裡擺滿了書架,上面放著一本本攥寫奇譚異聞的小說,陽乃有讀書的興趣,於是就走過去拿起一本翻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站在這個地方,腦袋裡完全是一片的空白——直到八幡同意她加入自己這邊,記憶就到此為止。
“他溫暖的大手探入我的衣服裡,身體的每一寸都被他佔據了,啊~心要融化了……”
雪之下陽乃咕嘟一聲咽下口氣,這到底是什麽書?
“他好粗暴,捏住我的……死死不放,有點酸痛,有點……”
雪之下陽乃看著這本書,整個人面紅耳赤。
畢竟是高一學生,生理上會害羞。
一個男人對自己做了各種下流的事情……
雪之下陽乃呼吸粗重,但獵奇心驅使她不斷看了下去。這本書裡那新奇而又暴力的玩法,簡直是在少女面前展開了一扇奇跡之門,陽乃就像追求新大陸的探險家,不斷探求著這本書裡的各種內容。
就在她聚精會神的看著書中內容的時候,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脖子。
“!!!”
陽乃瞪大眼睛,而就在這個時候,這隻手對她做出了更加放肆的事情,探入她的衣服裡,然後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腦袋,肆意揉捏著少女的臉頰,粗重的鼻息從身後發出,碰撞在白皙的後頸上,陽乃感覺到了一種禁斷的滋味。
在幽暗無人的房間裡,閱讀著一本小說,不知不覺中一個人來到她身後,開始對她做……書裡一模一樣的事情。
到底是誰啊?會對我做這種事情。
在這種背德的滋味之中,她產生了好奇,到底是誰會這樣肆無忌憚的撫摸她的身體。
這隻手更加放肆了,探過腹部,逐漸延伸向了……
陽乃吐出一口熱氣,發出一聲急促的叫聲,然後她感覺兩隻手抓住了她的胸部,一個腦袋從身後探了過來。
抱著極端的好奇心,她想看看這到底是誰。
結果就是這一看,令她魂飛魄散。
“怎麽會是你!?我到底……”
那張之前狠狠威脅她的臉龐出現在視野中,雪之下陽乃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
比企谷八幡!
就是這張臉,帶著一股詭異的笑容,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探入口腔不斷攪拌。
“陽乃真是個不可以的女孩子啊。”
“不、不是這樣,這不對!”雪之下陽乃下意識的開始辯解。
“不不不,你就是一隻不要臉的小母狗。”
“我……是小母狗……?”
一股記憶就在此時湧入她的腦海中,龐大的信息流幾乎將她的腦袋撐破。
她轟然醒轉,眼前的畫面消失,意識從沉淪中恢復,驟然坐起。
一股微風吹來,帶著些許涼意。
陽乃打了個冷戰,外面還是黑夜,房間內遊蕩著穩定呼吸聲。
扭頭一看,她發現比企谷八幡正窩在房間的角落裡,那表情顯然是睡著了。
原來一切都是夢!
不過……
自己為什麽會做這種夢?
少女感覺到了一個令人驚悚的事實,她做夢與這位少年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從來沒有過如此清晰的夢境,令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到底是為什麽?
第二天很快就來臨了。
比企谷八幡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準備在早飯前進入遊戲刷幾個任務,他忽然一愣,猛然站起,下意識做出警備的動作。
雪之下陽乃站在他面前,雙眼有濃鬱的黑眼圈,顯然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你在幹什麽!?”八幡被這死人一樣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險些以為是遊戲裡的死靈單位站在他面前,差點就拿出菜刀砍過去了。
“我……不知道。”
少女扭扭捏捏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芙蘭朵露打著哈欠走了過來,“哥哥,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善良守序的人格上限,令八幡得到了一點治愈,旋即他走到衛生間裡去洗漱,一股冷水潑在臉上,意識清醒過來。
他忽然想起一個事情。
雪之下陽乃這副臉色,難道昨晚的儀式失敗了?
他趕忙跑到房間裡,拉著雪之下陽乃的胳膊,問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你失敗了嗎?”
雪之下陽乃把臉一低,瞳孔收縮。
失敗?
那種事情是算成功,還是……失敗?
芙蘭朵露斜著腦袋,點了點太陽穴。
“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