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如果我們把她交給路上的士兵,說這是山賊首領,他們會不會相信啊?鬧不好我們還會被當成誣陷哩。”
目測有1米7以上的個子,身材纖細修長,同師父有的一拚的飄逸的黑色長發。雪虎現在仍然處於昏迷狀態,因為之前疼痛的關系,精致美麗的臉上,秀眉微蹙,悲哀的表情顯得十分無助。
“呃……”師父盯著被我扶著的“少女”好一會兒,說道,“你說得沒錯。”
誰會相信這樣的妹子是個山賊啊!這身體看起來太柔弱了,感覺一陣風就能吹跑似的。
“這貨娘化之後居然比師父您穿著童裝的樣子還要軟,而且……胸比您還平!”
師父瞄了一眼雪虎的飛機場,得意的神色一閃即逝,又恢復嚴肅的表情:“那麽讓我想想該怎樣處置她。”
和流離不一樣,雪虎是有邪惡意識的,不可能帶在身邊。又不好交給官兵,殺掉又太可惜。
我想了一會沒有想到好的辦法,看到還在沉思的師父,我沒心沒肺地問了一句:“師父您剛才在得意什麽?”
“——嘣!”
哎,師父為何總是這麽暴力……我揉著腦袋,決定去找流離玩耍。
說起來流離從進這個房間之後就沒說過話,我都沒注意她在幹什麽。
回過頭望向牆邊,流離正蹲在地上,把一個大型的物體翻來覆去地觀察著。
這個大型物體就是——那個名為鍋鏟的青年。
我走了過去,看見鍋鏟眉頭動了動,似乎是要醒過來,於是掏出短棍,照著腦門來了一下。
“你就一直在研究這個騷年的果體?”
你把他衣服解開也就算了,怎麽連褲子也扒掉了。
“天香你剛才太粗魯了。”
“啊?是師父說的不要讓這個家夥醒過來啊。”
“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剛才——”
“啊——停停,我懂了,怎麽你也說,不要提那個啦,想想都覺得疼……”
“誒?為什麽,你又沒有……”
別跟我一本正經的探討這個問題啦!
不過說起來,我還沒有對流離說過我自己也是被娘化的,她好像也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知道啦!我又不會那啥啥的手法……”會做那種事的人是有多獵奇。
“但是我會啊。”
“……”
“以前在異族的哥布林身上做過實驗,最後成功了,剛才我研究了一下,人類的身體應該也差不多。”
我去,流離你是不是想說把匕首給你,你用這個騷年給我做個示范啊?別鬧,娘化一天只能用一次,再出事我可沒法救人了。
這個流離,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我還是回去和師父討論問題吧……
“師父啊,天快黑了,您想到好辦法了嗎?”
“嗯,我決定就把她扔在這裡。”
“欸?”
師父的意思就是我們不對此負任何責任咯,放置play?
“別‘欸’了,把繩子重新給她綁好,免得她醒來以後跑掉了。”
原本綁著雪虎的繩子,因為她身材大幅縮水,已經松開掉在了地上。
“可是——如果不管的話,以後先發現她的肯定是她的盜賊團裡的人吧?”我有些疑惑。
“沒錯啊,你想,她的嘍囉們來找她,結果在這裡發現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美女……”
“我怎麽覺得……您就是因為之前她挑逗您,所以在這裡報復啊。”
“我就是在報復啊~”師父回過頭給我一個燦爛的笑臉,讓我冷汗直冒,“對了,把她的筋脈封住,讓她六階的實力使不出來……”
“臥槽,您這樣對待一個妹子是不對的!”
“少廢話,快一點,我都餓了,趕緊辦完下山吃晚飯。”
“……哦。”
在我撿起繩子第三次綁人的同時,師父又衝著另一邊喊:“流離,別揪了,他不會有反應的,趕緊把衣服褲子給他穿好,我們要下山了。”
“是,師父。”
流離平靜地回答,不過還是帶著一絲可惜的語氣。
感覺吐槽的話我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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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幹啥?”
“我好餓,給我點東西吃行不?”
鍋鏟現在被綁著扔在草地上,眼巴巴地看著我們五人在吃晚飯。
“行啊,”我放下碗,轉身嘿嘿笑著問,“想吃啥?我請你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煮鹹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
鍋鏟聽得口水直流,激動地問:“這些都有?”
“都沒有。”
“那你說那麽多幹啥?”
“念出來饞你咯。”
“不給吃的就算了!”
“當了強盜還好意思問我們要吃的?做夢吧!”我一陣鄙視,轉會過去繼續吃。
身邊的流離回過頭看了看可憐的青年,沒有說話。
“流離,如果是你你給不給他食物?”我問道。
“不給,我認為我們沒有賣他人情的必要。”流離回答得很清晰,鍋鏟聽到之後大概是有了自知之明,不再哼哼唧唧了。
“對了!師父!”大師兄煩人的語調響了起來,“你們就碰到這一個嗎!”
“還有一個,是他們頭兒,被我打趴下以後扔在那裡了。”
“啊?!”
“師父,為什麽不把他們首領抓過來?”厘微也問道。
“二師兄,你懂的~”我把右手搭在了厘微的肩上,嘴裡假裝要喊出聲。
只見厘微“噌”地一下跳開,忌憚地看著我的右手。
“今天的已經用過了,我只是開個玩笑,你怕什麽啊?”
“我也是開個玩笑。”
說完厘微淡定地坐了回來。
“好吧,你贏了。”
“也就是說,你的意思是——”厘微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因為有外人在,大家都知道話不能說得太清楚。
“沒錯,詳細的以後再講吧!不過我跟你們說,師父一路上……”
“天香,去把附近的陷阱都排除乾淨!”師父的怒斥。
誒,這也不讓我說,那這上山一趟就沒什麽可以講的了嘛。
於是我起身在四周轉了轉,搗掉了一個陷阱,然後發現一棵果樹。
我想知道這種水果的名字,試著調出系統看了看——
【野果,可食用。】
這種設定太簡陋了!說好的嚴謹呢?細節可是很重要的哦,起碼你要把名稱、生長季節、味道、食用效果介紹一下吧。
【系統判斷采納此建議,開始更新數據庫……】
咦咦咦——這麽聽話,那麽建議系統陪我聊天!
【系統不支持此功能。】
果然還是這句回答啊,我撇了撇嘴,然後轉頭快速回到了篝火旁。
“咦?你們在幹嘛?”
感覺氣氛不太對啊,大家正圍著鍋鏟,而鍋鏟也以盤腿的姿勢在地上坐著。
“你回來啦!這兄弟告訴了我們一些情報!”
“欸?怎麽突然這麽老實了?”
厘微招了招手,等我靠近之後示意我把耳朵湊過去。不過有必要這麽神秘嗎?
不過聽完厘微的描述我差點笑出聲,大概的意思是流離在我離開的時間,施舍給了鍋鏟一點食物,用筷子一口一口喂給他,又關心地問了他的身體狀況,然後那小子就感動得不行,把他們賊窩詳細的人員組成、管理結構都說了出來, 還交代了之前犯過的案子。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沒想到流離會十分理解他,一激動連自己家裡三輩的情況都招了出來。
怪不得他現在看流離一臉崇敬。
不過流離剛才不還是在說不給他吃的嗎?難道是故意說出來讓那家夥聽見,然後再給他驚喜?我脫口而出金坷垃廣告裡的一句台詞——“狡猾!狡猾!”
“話說你這袋子裡是什麽?”厘微問道,提醒了我原本要做的事情。
“來來來,我摘了點野果,嘗起來不錯。”
一人分了一點,然後看了看手裡還剩下的幾顆。
“鏟子啊,你早這麽配合不就好了,來,你也來幾顆。”
給鍋鏟解開了把他的手綁在身後的繩子,不過現在雙手還綁在一起,把剩下的野果全都放到他手裡。
你可不要感動地哭出來哦。
“還不錯,知道這果子叫什麽名字嗎?”師父問道。
呃……我想說這東西沒有名字。
【數據庫更新完畢,請為此物品命名:__】
這算是建議被采納之後的獎勵嗎?不管怎麽說算是為這個世界做了一點貢獻吧:“嗯,就叫穗乃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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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LL大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