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也許是陳峰那廝下藥的分量輕了,池秋雲緩緩地蘇醒過來。
但見池秋雲一雙美目半睜,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嬌慵地伸了伸小蠻腰,欣長玉潤的手臂習慣性地往枕頭旁摸索著小鬧鍾,卻怎麽也沒摸著,心下一驚:莫非小鬧鍾掉落地下了?
“秋雲,找什麽呢,我幫你找。”
“找我的小鬧鍾,啊……你是什麽人?你怎麽進來的?這裡又是哪兒?我怎麽睡在這裡?”池秋雲猛地翻身而起,正要下床搜尋自己的小鬧鍾,沒想到床前的凳子上坐著一個肥胖如豬一樣的男人,頓時花容變色,大聲喝問。
“呵呵,秋雲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卻連我這個未婚夫都不認得,我都不知道這是你的悲哀,還是我的悲哀。”肥胖男子苦笑著說。
“你就是唐浩傑?!誰是你的未婚妻,真無恥!我不認識你,快出去,否則我可要報警了。”池秋雲叱聲說著,邊說邊檢查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看到自己衣物不像被脫過,一顆忐忑地心才安定下來。
“呵呵,你還知道有唐浩傑這個人呀,沒想到你到現在還是不肯認我這個未婚夫啊,真可悲啊。我出去?這裡可不是你的閨房喔,今晚這棟別墅可是屬於我們倆的,我們遲早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何嘗不是我的,何必分得這麽清楚呢,咱們的事可是雙方家人都同意的。”唐浩傑乾笑著說。
“誰跟你是夫妻了,簡直是不要臉,唐浩傑,我池秋雲今天要告訴你,我們不是一路人,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你要是敢碰我,我的家人不會放過你的。”池秋雲掙扎著下床,打算離開這棟別墅。
聽得池秋雲竟然說得一點回轉的余地都沒有,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唐浩傑臉色一沉,腮邊的肥肉微微抖動著,冷笑說:“嗤,池秋雲,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幼稚,你知道你今晚為什麽在這裡嗎?我告訴你,是你大哥池文麟讓人將你從浪竹送來的,哈哈,沒有你媽的默許,你大哥敢這麽做嗎?你就認命吧,這個世界只有我能給你帶來幸福,你們池家要是沒有我唐家還有我媽罩著,你爸那個副縣長也當到頭了,你大哥那個區長助理夢一輩子也別想實現。”
聽到是大哥池文麟親手把自己送進虎口的,而且還可能得到母親的默許授意,池家看來這次是玩真的,決心要讓生米變成熟飯,把她當做交換的犧牲品了。池秋雲心如刀割,臉色白得怕人,心裡憤恨不已,腦子一片空白,怎麽會有這樣狠心冷酷的母親,會有這麽絕情的大哥,天啊這算什麽至親骨肉!
一串悲憤傷心的淚水,從池秋雲那光潔白皙的臉頰滑落,她默默地抹去眼淚。她是一位很有主見、很獨立的女孩,要不然她不會逃離家門。她堅毅地昂起頭,她決不妥協,她的婚姻和人生要自己做主。
“想走啊,想都不要想,今晚咱們還要提前進洞房呢。”正當池秋雲掙扎著起來,要離開別墅,唐浩傑一把攔住她,並欲要強行摟住她。
池秋雲沒想到唐浩傑當真要強來,趕緊往後一躲,躲開了唐浩傑的摟抱,怒斥:“滾開,你這流氓,畜生,你要是敢碰我,我馬上喊人了!”
“喊啊,你喊啊,外邊有我的保鏢守著,你就是喊破了天也沒人來救你,哈哈……”唐浩傑一臉笑,面目猙獰地說著,肆無忌憚地撲向退無可退的池秋雲。
看著這麽一具龐大而醜陋的身軀如山一樣壓過來,池秋雲不甘地大聲呼救著,雙臂死死地護著胸部,雙腳亂蹬著,當唐浩傑如山一樣的身體壓下來時,她的一雙秀目露出無盡的決絕和恨意,知道今晚自己恐怕要凶多吉少,於是想到像古人一樣咬舌自盡,保護自己的節操。
“想死啊,你就是死也是我唐浩傑的女人!既然我得不到,別人也不會得到。今晚我就讓你嘗嘗欲生欲死的滋味,明天起來時你說不準要求我給你呢,你不是護士嗎,知道這個藥嗎,我唐浩傑想得到的東西,跑到天邊也跑不了,哈哈。”
唐浩傑邪惡地狂笑著,一把捏著池秋雲的嘴,不讓她咬舌自盡,還取出一粒紅色膠囊,欲塞向池秋雲的嘴裡,池秋雲悲憤欲絕,拚命地晃著頭,緊閉著嘴巴,可她的力氣那能有唐浩傑的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唐浩傑把膠囊塞進自己的嘴巴。
“嘭”的一聲,正當池秋雲絕望之際,危急關頭,只見一道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撞開了房門,衝了過來,一把抓起壓著池秋雲的唐浩傑甩到牆角去,當場甩得唐浩傑七葷八素的,半天都爬不起來。
“秋雲,沒事吧,可找到你了。”來人正是高有田。
池秋雲趕緊坐了起來,吐出嘴裡的膠囊,要是高有田遲來半會,那個膠囊可就要被唾液融化了,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清姐也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胸前起伏很大,自然是一陣波濤洶湧。
“秋雲妹子,……沒傷著吧,好險啊。”清姐一把將面色蒼白如紙的池秋雲擁在懷裡,關切地問。
“傻大個,幸好你來得及時,要不然……池秋雲感激地看了高有田一眼,哽咽著說。
“這個狗怎種,我去生撕了他。”高有田以為池秋雲被這肥男欺負了,頓時狂怒不已,轉身朝肥男撲過去。
池秋雲趕緊一把拉著高有田的衣袖, 柔聲說:“傻大個,我沒事,為了這樣的畜生犯法不值得,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哼,今天且放你一馬,要是再見你糾纏她,我發誓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生撕了你。”高有田恨恨地瞪了趴在牆角的肥男一眼,一腳朝那張實木大床踹去,大床頓時散架坍塌。
池秋雲因為醉酒且被下了藥,又遭到一番驚嚇,從鬼門關轉悠回來,剛才拚死掙扎,力氣已用完,身子發軟,哪裡還能站立行走。
清姐這一路跑來,也沒什麽力氣攙扶池秋雲。
“來,我背你。”高有田蹲在池秋雲的面前,說。
“嗯……”池秋雲俏臉露出一絲羞意,心裡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趴到高有田寬厚的背上,一股撲面而來的男人氣息,嗆得她天旋地轉,感覺飄在雲間。
高有田他們三人離開房間時,卻沒注意到牆角處那雙怨毒含恨的眼神。()本站書友群2969158.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