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該起床了。”
次日早上,田淑珍準時過來喚醒兒子高有田。
也許昨晚真的太累了,也許是明白了嫂子對自己的愛,高有田一覺睡到天亮,睡眠質量很好,起來時,龍精虎猛的,無論體能,還是精神,都達到了最佳的狀態,他覺得自己的功力又達到一個層次。其實,昨晚他為了盡快找到嫂子,功力提高至最高點,在一個晚上的高強度、超極限地奔跑追蹤中,功力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媽,早上好。”高有田心情不錯,和田淑珍問個好。
“這孩子,今兒怎麽對我這麽客氣呢,感覺怪怪的,難道他還在意我打他一個耳光,也太記仇了吧。”田淑珍感覺挺不舒服的,於是說:“兒子,媽昨晚錯怪你,打錯你了,對不起,原諒媽好嗎?媽以後再也不舍得打你了。”
“媽,你昨晚就說過對不起了,你也是對我好才打我嘛,我也不怪你,母子之間哪有隔夜仇啊。”高有田說。
“你嘴上雖說不怪媽,但媽能感覺得到你心裡還是有點怨媽不信任你。媽也恨自己怎麽一激動起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相信呢。”田淑珍還是自責不已。
“媽,都說沒什麽了,你要怎麽才相信啊。”看到田淑珍一臉自責和愧疚,還有一點惴惴不安的神情,不禁有點無奈和好笑。於是,走來過去,擁了擁了田淑珍。
說來也真奇怪,給兒子這麽一擁,田淑珍這才覺得有一種踏實感,那一點點擔心和顧慮也頓然散去,全身感到一陣輕松,看兒子真的是記老媽的仇,還是念著老媽的好。
兒子的溫柔擁抱,讓田淑珍忽然產生一陣感動,兒子真的長大了,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懂得用肢體接觸來來表達對她的理解、體貼。
“兒子,你能這樣體貼媽,媽真的很開心,真的很幸福,謝謝你。”田淑珍深深地摟著兒子健壯的軀乾,帶著幾分甜蜜、陶醉、愉悅,含著歡喜的淚花,深情地說。
高有田也沒想到自己因為一時無語,無言地擁抱一下她,竟然有著意想不到的功效,一個簡單肢體語言的溝通,竟然勝過長篇大論,讓田淑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不怨她。心想:看來以後與人相處、溝通,要多用肢體語言和心理暗示,簡單、直接而有效。
讓高有田出乎意表的是,他沒想到田淑珍這麽一位鄉下婦女也有這麽感性的一面,看來別人說的沒錯,女人都是感性的,無論她出身如何粗鄙,如何高貴,只要她在乎你,在乎你的想法和感受,這時她是最脆弱的,她可以因為你不經意的甜言而開心一整天,也可能會因為你無心的片語而落淚……
高有田看到田淑珍似乎很珍惜,很不舍這樣無言的心靈貼近的交流,可以感覺得出,作為一個女人,活了大半輩子了,她真的很少很少有過這麽細膩的經歷和感觸,更不要說,男人的甜言蜜語,輕憐密愛,父親高大元本來就是一個粗線條的人,一個只顧自己暢快的人,一個本來就得對她不在乎的男人,也許在高大元的心裡,她只不過是因為得不到桂花嬸而勉強娶回來傳宗接代的替代品,她怎麽可能得到應有的理解、體貼、安慰和尊重呢?想到這裡,高有田對這個可憐的母親生出了同情和憐憫。
高有田心疼而憐惜地伸手輕柔地替田淑珍理了理有些蓬亂的發絲,觸撫了一下她那滑膩的臉龐,替她抹去眼角的淚花,說:“媽,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有什麽看不開的,別太在乎別人的想法,輕輕松松地生活,不管以後怎麽樣,兒子一定努力賺大錢,讓媽享清福,讓媽過得跟以前不一樣。”
“嗯嗯,媽知道了,媽好好養好身子,不想那些不快樂的事,跟著媽的寶貝兒子享福去,真正做一回快快樂樂的女人。”兒子貼心,懂得開導媽了,懂得疼惜媽了,田淑珍快樂得有些哽噎不已。
母親的心結解開了,神情像個小女孩一樣羞澀而歡悅,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對未來的新生活充滿了期待和憧憬,原本有些枯槁的臉色也多了一些光澤,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高有田跟著田淑珍走出房間,在田淑珍的伺候下,漱口洗臉,接著,老媽又端上了早已泡好的雞蛋粥,笑了笑說:“昨晚辛苦了,媽給你加了一個蛋,補一補身子,慰勞一下。”
“媽,以後給冰兒和柳兒吃,她們要學習,又正在長身體,要補充營養,我這身體龍精虎猛的,再吃這雞蛋粥純屬一種浪費,你瞧,這身勁我都不知怎麽打發、消耗,看來上完班,還得種好我那二十多畝田才行,你還這麽補我,別把我補壞了。”高有田拍了拍隆起得讓女人都羞慚的胸肌,說。
田淑珍朝兒子壯鼓鼓的胸肌看去,心裡欣慰的同時,也想到兒子確實長大成人了,別的有錢人家17、8歲都當爹了,自己的兒子卻因為家窮,父母沒本事,還找不到老婆,不禁感到有些對不起兒子。隨後想到兒子說到一身勁沒出使,再補就把他補壞了,不禁心裡咯噔了一下,兒子身體健壯,血氣方剛的,身邊又沒個貼心的女人,別真的把他憋出毛病可就麻煩大了,看來不能天天給他泡雞蛋粥,一個星期泡兩頓足夠了。
“兒子啊,哪個……你也長大了,現在又找了工作,不知你有沒有合適的姑娘,這男人啊得成家立業,這終身大事得考慮了,要不媽讓人給你留意著。”田淑珍還真擔心兒子憋出個心理毛病了,聽說很多男人就是憋出毛病,甚至心理表態,搞什麽同性戀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出什麽毛病,不禁心裡急切了起來。
“媽,這事我說過先別忙,我的事業剛起步,男人沒有事業也娶不到什麽好女人,等我再打拚幾年,事業有點基礎了,到時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高有田說。
“唉,話是這麽說,可媽實在放心不下啊。”.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