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田從抽屜取出了跌打酒,這是鐵城市骨科醫院自製的跌打駁骨酒,全國有名。
據說是民國時有一個土匪窩盤踞在雲天山脈,土匪窩有一位土匪軍醫精於駁骨接骨,他還擁有一條製作接骨藥酒的秘方,接骨效果有神奇的功效,解放初期,這個土匪窩被人民軍隊一舉搗毀了,抓到這個土匪軍醫,本來是要槍斃的,後來發現這個土匪軍醫竟有駁骨的絕技,這個土匪軍醫也願意以駁骨神技換命,當時部隊的領導覺得殺了太可惜,於是對他網開一面,讓他繼續發揮自己的駁骨專長,專門替西南地區剿匪受傷的士兵駁骨,同時還鼓勵他利用好接骨藥酒的秘方,研製這種接骨藥酒,服務當地群眾,後來這個藥酒越來越出名,當地政府鼓勵由這個土匪軍醫牽頭組建一個骨科醫院,也就是現在鐵城市骨科醫院的前身。如今這種跌打藥酒已經很普遍了,隨便在哪一家藥店都能買到。
當高有田走回床邊時,床上的情景頓時讓他兩眼發直,只見李大腳趴在床上,褲頭早已解開,露出半截巨碩的雪臀,白花花的一片,嚇得高有田下意識倒退了兩步,尼瑪,搞什麽飛機啊,不是說好搽藥酒嗎,怎麽脫褲露臀了,這不是一種赤裸裸的情色引誘嗎?事發突然,高有田沒有什麽心理準備,一顆心不爭氣地劇跳著,隨後隱隱約約看到褲子下有一片淤青,一直青到腹股溝處,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下子,高有田就是再懵懂也算弄明白,劉朝勇那廝這一腳踹得實在夠陰損啊,這個位置軟組織比較發達而脆嫩,又是個人隱私部位,傷著了還不敢對外人說,自己搽藥酒嘛又夠不著,難怪她要找高桃替她搽,而當高有田好心要替她搽時,她卻老是遮遮掩掩的,言辭躲躲閃閃,說不方便。
高有田騎虎難下,剛才說得這麽坦坦蕩蕩,卻沒問清楚人家傷在哪個部位,現在人家不計較在他面前袒露羞密之處,連褲頭都解開了,如果現在退縮避嫌,那就是自己心思不純,並不把人家當親大姐了,以後見面恐怕都不好意思,搞不好還被這個女人看低了人格,不屑他的為人,甚至還會惱羞成恨。
罷了罷了,硬著頭皮上吧,誰叫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坦坦蕩蕩地走到床沿坐下,感覺到李大腳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顯然也很尷尬很緊張,半截白花花的雪臀上陡然一緊,還冒出了一些晶瑩汗粒子來,可惜讓那一片淤青紅腫破壞了它的美感。
為了讓李大腳放松一下,高有田當作剛才發現她的傷處一樣,有些誇張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恨恨地罵了劉朝勇這廝真不是人,竟然對一位女同志也下得了這樣的重手,咳咳,應該是重腳,只見尷尬不堪的李大腳果然好受一下,臀部也放松了不少,原本在高有田這麽一個男子面前露出自己的隱私部位還有些戒備心理,也因為高有田的同情和站在自己的一邊,最後一道防線也撤掉了,想到這兩日的遭遇,她不禁有些委屈和悲苦,回到家裡向丈夫訴苦,丈夫畏懼劉家五虎的勢力,只是一味地埋怨怪責她惹是生非,向村委反映,村領導也因為顧忌劉家五虎而各有打算,甚至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些沒膽子窩囊廢,膽識還不如一個剛出道的小文書,想到這個小文書打死那頭追咬過她的大畜生,還踢斷了劉朝勇這賊坯的雙腿,狠狠地替她出了一口惡氣,她的心裡就感到暢快無比,也找到了一點心靈上撫慰和平衡。
李大腳這人雖然文化少了一些,但她之所以能做計生專乾,是因為她有自己的個性,做事有幾分男子漢的風格,風風火火,且敢作敢當,有仇記仇,有恩必報,想到人家一個小後生,冒著得罪劉家父子的風險替自己報仇出氣,接下來還可能要隨時面對劉家父子的報復,自己這麽一個過來人了,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露個臀部給他飽飽眼福又有什麽要緊,就是他對自己還有什麽要求她也不會拒絕,就當是報恩吧,搞不好這還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呢,人家一個斯斯文文的小後生,哪會看得上咱李大腳這麽一個粗俗村婦,嗯唔,我都想哪兒去了,真是羞死人了。
高有田自然不會知道李大腳的心思,此刻高有田要是看到李大腳埋在枕頭裡紅彤彤的面孔,滴得出水的媚眼和無限的風情,一定會膽戰心驚,一個女人如果思春動情了,如果對這個男人敞開心懷,如果對這個男人不再設防,她的心也會從此跟著這個男人走了,義無反顧,哪怕這個男人對她沒有什麽感情,她也無怨無悔,她李大腳就是這樣的女人。
“咳咳,大姐,你忍著點,你的瘀傷有些發炎了,搽跌打酒可能會有些灼痛,這個位置皮薄柔嫩的,還可能會引起一些刺激性的感覺,比如有些癢,我替你處置一下。”高有田輕柔地說。
“謝謝小弟,就是麻煩小弟了,姐都有些過意不去,要你來替姐搽藥酒,你大膽搽吧,姐能忍得了。”李大腳說。
“謝謝大姐對有田的信任,我會輕一點的,我開始了。”高有田說。
說著,高有田輕輕地將李大腳的褲頭再拉下半截,至此,李大腳的整個雪臀完成袒露在眼前。一個成熟女人的臀部無疑是最讓男人充滿神秘幻想的部位,盡管高有田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一個白花花的臀部擺在面前,憑他那點淺薄的修為以及對女人身子的了解,還是有些不夠看,尼瑪,這視覺衝擊力也太大了,高有田感覺一陣氣血翻騰,潛伏在體內那股邪惡的真氣像是有生命一樣敏感,瞬間蘇醒抬頭,朝會陰處直衝而下,竟有一種躍躍欲試、隨時破閘而出的衝動。這股邪惡的真氣像是貫注在那套春宮圖一樣,每當高有田腦子映現出那套春宮圖,這股邪惡怪異的真氣就會馬上蘇醒。
壞了,要是不及時控制住這股邪惡的真氣,我會犯錯誤的。這時,他發覺自己的右手掌不知何時已經覆蓋在李大腳豐碩驚人的巨臀上上下撫摸了起來,只見李大腳輕輕地顫栗,她似乎並不反感高有田的撫摸和侵犯,埋在枕頭下嘴巴還禁不住發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吟。不行,我不能趁人之危,不能放縱這股真氣的邪性,要不然我和劉朝勇那廝又什麽區別,人家李大腳可是有家有口的,要是糟蹋了人家的身子,這不是破壞了一個好好的家庭嗎,而且以後還得天天見面,到時大家怎麽好面對和相處啊。
高有田趕緊運功強行壓製這股真氣,但這股真氣一旦抬頭,還真是氣勢洶洶,洶湧澎湃,不但企圖控制他的心靈,還不停地催促著他的手違心地向更私密的地方探究而去。危急之下,腦子裡僅存的一片空明和清醒,讓想到了腰間那個降火的香囊,左手掌趕忙握住腰間的香囊,一股平和柔順而博大的氣息從掌心湧入,瞬間讓他回復了清醒和寧明。
我的媽呀,這樣香豔的助人為樂之事以後還是少碰吧,太凶險,太邪惡了,好在還有這個臨時救急的香囊在身邊,否則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高有田擦了一把汗,趕緊收攝心魂,輕柔細致地替李大腳處置了瘀傷,他用手掌心輕柔地給她的瘀傷處搽上藥酒,一股清涼柔順的氣息也隨之透入她的體內,隻聞得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吟。
就這麽一陣子的光陰,李大腳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雖然高有田懸崖勒馬讓她生出一絲淡淡的失落,但這股清涼柔順的氣息讓感到臀部瘀傷處不再那麽灼辣疼痛,似乎好了不少,不禁感到有些驚異,心想:看來剛才是我多想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綺念,並不是人家小文書要佔我的便宜,是我誤會人家了,沒想到小文書搽藥酒還真有一套,這種搽藥酒的感覺真是終生難忘,看來以後搽藥酒還得找小文書。
“大姐,藥酒搽好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待藥酒揮發乾後再蓋上被子,明天你再讓高桃搽一遍,就沒什麽事了,還別說,這藥酒的效果還真不錯,搽一遍似乎就消腫了,大姐你在哪兒買的,改天我也給我媽買一瓶。”高有田輕輕地李大腳拉上褲頭,好奇地問。
“真是難為小弟了,我也感覺好多了,你要買藥酒啊,你還是找對人了,我有一個小妹就在骨科醫院當護士,這個藥酒就是她幫我帶出來的,我記下了,改天我讓她搞一瓶給你。”李大腳抬起頭,偷偷看了高有田一眼,柔聲說。
“好的,先謝謝大姐了,到時要多少錢你告訴我,我先回房了。”高有田站了起來告辭。
“跟姐談什麽錢,小弟你太見外了,那是姐的一點心意,我還沒見過你媽呢,改天有機會我去登門問候她。”李大腳說。
“這……那我代老媽謝謝大姐了,以後有機會歡迎到我家做客。”說著,高有田走出李大腳的房間,順手替她掩上房門。.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