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朕聽楊丞相多次誇獎你,看來你現在在楊家的身份地位可是比朕還要高啊。”
夏侯離夜掀開馬車的側窗簾看著外面正騎著馬的常明打趣著。這幾日因為白媚雪的事情他總是一臉的愁容,當下要去楊丞相府,想到楊丞相對常明的格外喜愛,夏侯離夜這才這般同常明說著。
“王上不要拿下臣開玩笑了,那日的事終歸說來還是王上的旨意,常明不過奉旨行事罷了。楊丞相太過抬愛下臣,這等殊榮下臣擔當不起。”
“罷了罷了,不過,不知道朕的常侍衛對楊丞相的愛女楊淺有什麽看法?”
“回王上,楊小姐知書達理,為人善良純真,而且才藝也算了得,是不可多得的才藝雙全女子。”
聽到常明好不思考的答覆,夏侯離夜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在常明不解的眼神中他又慢慢的放下了車窗簾。
“放肆!什麽人竟敢阻攔聖駕!”
隊伍前突然衝出來一輛馬車,負責開路的兵將大聲的喝斥著。然後看到馬車上的馬夫一臉驚恐的滾下車,跪地磕頭道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不知是王上的聖駕,驚擾了王上還望王上饒命!”
“算了,你起來吧!繼續趕路。”
夏侯離夜閉著眼倚在馬車上,聲音卻透過人群一直傳到那馬夫的耳邊。
“謝王上饒命!謝王上饒命!”
馬夫爬上車,駕馬從隊伍最邊上向相反方向慢慢的走著。夏侯離夜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原本就有著皺著的眉頭加深了。
“小姐,你不要哭了...你這樣翠兒也覺得好難受...”
“翠兒,都是我的錯。是我無能,我哪裡都比不上那白媚雪。她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能配的上王上的只有她而已。”
“可是小姐,白媚雪說你比她得人心,竟然命令你以後都不準出現在王上面前。小姐,她這樣太欺負人了。你可是堂堂的丞相家的千金,怎麽可以被她那種不知戶籍的野丫頭...”
“夠了!休得胡說!白媚雪她定然不是什麽平凡女子,我自認與她無法相比。”
“可是小姐你深愛著王上啊,她白媚雪憑什麽就因為你說你深愛王上就罵你不知羞恥,還扇你耳光!她自己不也和野男人在煙花場所過夜了嗎!”
“好了,翠兒,不要說了......”
“停車!”
夏侯離夜突然大聲的呼喊讓所有人受到了驚嚇,隊伍還未停下來,大家就見原本在馬車內的夏侯離夜飛到了正與他們反方向行駛的馬車上。而那原本駛的就不快的馬車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來了。
“王,王上!啊——請王上不要看子妍。子妍現在這副樣子見不得人。”
蕭子妍看到掀簾進入的高大男人。一臉驚慌的抬起衣袖遮擋著自己的臉。夏侯離夜看著一邊兩頰腫的及其厲害的丫頭。皺眉低聲說了一句
“你先出去。”
“是。”
方才進來的那一瞬間夏侯離夜還是看到了蕭子妍那腫的不像樣子的左半臉。他沒想到白媚雪竟然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的心狠手辣。
“子妍,將手拿下來,讓朕看一下。”
看著對面身體有些輕微發抖的人,夏侯離夜心中對白媚雪的埋怨更多了一分。連他一個男子都知道容貌對於一個女子是多麽的重要。難道她白媚雪就不知道嗎?腫成這樣子她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乖,將手拿下來。”
不知不覺中夏侯離夜的語氣溫柔下來,他伸手輕輕的握住那隻正舉在臉前的玉手,輕輕的拉下,然後看著那張精致美麗的面容此刻卻有些讓人不忍心去看,那高腫的臉頰以及那破裂的嘴角,而此刻滑落下來的淚痕讓那腫脹之處愈加的紅腫了。
“王上...”
“怎麽會弄成這樣?”
明知故問著,哪怕還有一絲的希望,夏侯離夜還是想要去相信這麽重的手不是他心中那個善惡分明的白媚雪做出來的。
“是。是子妍不小心摔得!”
夏侯離夜心狠狠的一疼,為真相也為眼前這個絲毫不會撒謊的女子。他的手慢慢的撫上那腫脹的臉頰,輕輕的提升仙力,不過片刻那張美豔的臉又回來了。
臉上的疼痛消失,蕭子妍眼淚卻泛濫起來。她撲到夏侯離夜的懷裡哭著
“王上,子妍自認不是王上心愛之人,可是子妍喜歡王上,求王上收下子妍吧!”
車內發生的一切車外的眾人都聽得請清楚楚,此刻,似乎除了常明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欣慰的表情。
聽到馬車內再也沒傳來什麽聲音,大家正面面相覷時夏侯離夜從馬車裡飛向他的馬車,同時對蕭子妍馬車邊的那個丫頭說了句
“你們大小姐睡了,送她回府好生歇息。”
翠兒不解自己小姐怎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睡著,當她進馬車一看頓時愣住了。她看到蕭子妍的臉完全好了,而且此刻的她正睡的安穩,身上還蓋著一件黑色的毛絨披風。
“王上,請披上下臣的,保重身體。”
常明解下自己的披風遞到夏侯離夜身前,夏侯離夜擺了擺手道
“常明,朕的身體還比你強很多,你還是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體吧,免得你生病了楊丞相還要跟朕急。”
常明不懂為何今日的夏侯離夜總是將他和楊丞相拉扯在一起。而且每次提到楊丞相時夏侯離夜的眼中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而那股笑意在方才提到楊淺時更濃鬱了。
樓下的馬車平穩的駛過,待整個大隊伍走遠二樓的某個窗戶才慢慢的合上,而此刻窗內的人均將目光投到那一臉輕笑的白媚雪身上。方才樓下的一些對話大家或許有的聽的並不真切,可是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就算沒有那些對話也能很好的詮釋出來,更何況,她白媚雪將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了!
她沒想到蕭子妍居然會虛假到這種地步,而夏侯離夜呢,這一次他聽了蕭子妍的話會怎麽想。
白媚雪輕輕的搖了搖頭,她似乎沒有那麽想知道那個男人的想法了。她笑著上前拉住七泠的手說
“我想爬山了。”
七泠騎馬載著白媚雪一路馳騁到距離皇城最近的那座山腳下。沿著一步步簡單砌成的台階,白媚雪近乎是一口氣爬到了山頂上。
山頂上的涼風吹來,讓原本還出了一身汗的白媚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隨後七泠急忙解下披風為白媚雪披上。見她要阻攔,七泠按著她肩膀說
“我有內力護體,不冷的。”
白媚雪點了點頭,遠眺著南方,再回望北側的蘭溪大陸。她微笑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正擁著她肩膀的人說道
“七泠,我有沒有跟你提過我之前生活的那個世界男女之間的關系?”
“未曾。”
“知道嗎,在那裡,根本就沒有男尊女卑之說,甚至還可以說女性的地位更高一些。那兒不存在所謂的一夫多妻,每個人只能和一個人成親,否則你就算是違反了法律。夫妻雙方成親後如果不開心,或者女人覺得男人背著她幹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那麽她就可以提出離婚,以後想怎樣就怎樣,也不會有人看不起,完全不像這裡必須等男子寫休書。在那裡的女子普遍的都很有主見,她們有著自己的思想有著自己的夢想,她們可以在人潮中打拚,不必向這裡的女子只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生困在一個院子中......”
“七泠,你知道嗎,我曾經很向往古代人的生活。因為我覺得那種典雅、古樸以及簡單是我所喜愛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古代沒有那麽多的飛機汽車沒有各種的汙染——可是現在想來還是生活在那兒的女人比較幸福。”
看著白媚雪棱廓分明的側臉,看著她提到這些時閃閃發亮的眼睛,七泠心跳漏了一拍。他壓下心頭的不安,開口問道
“媚雪想回那個地方了嗎?”
“回不去了...因為我原本就屬於這個世界,於那個我曾經認定的世界而言我不過是個過客罷了。”
說完這句,白媚雪轉頭看著七泠有些暗淡的眼睛繼續說著
“而且我也不想回去。那裡固然好,可是卻沒有能夠牽動我情緒的人,沒有蘇蘇,也沒有你。”
七泠笑了,他上前輕輕的抱著白媚雪,湊在她耳際說道
“媚雪,對我說這麽感人肺腑的話是想看我哭嗎?”
“那你倒是哭啊——”
白媚雪一低身從七泠的懷抱中跑了出來, 然後退後幾步一臉俏皮的看著對方,還不斷的坐著鬼臉,惹得七泠一陣大笑。
“阿嚏!!!”
白媚雪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
“我們還是下山吧,再呆下去怕是你就要感冒了。你現在這個階段身體抵抗力原本就弱,我不該縱容你到著冰冷的地方來的。”
“啊,好啦,七泠我發現你囉嗦起來很煩呐。走吧走吧,我們下山,我可不想因為感冒而喝那難以下咽的中藥!”
想到中藥的味道,白媚雪聳了聳肩。兩人轉身向身下走去,卻在這一刻看到一個正立在階梯上的身影。些許是注意到了兩人的注視,那人轉身抬頭對著兩人笑著,迎著光,那笑容還真是異常的奪目。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頂部"加入書簽"記錄本次(V166 想回那個世界嗎?)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