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何娜的時候,她身邊跟了個高大的男孩。
“何娜!”我不管別人扭頭看我,就大喊道,“你怎麽帶你男朋友來了!”
她正要開口說話,我馬上打斷她,“都說不準帶男人來你怎麽說話不算數,你的誓言呢?人品呢?信用呢?”
“芝!”她耐心地說道,“帶男朋友怎麽了?你不能總是這樣,你得交一見到男孩子就這樣,你應該也和男孩子一起出來玩,你都這麽大了是該交個男朋友了……”
我知道她不願意我交男朋友,可她竟然滔滔不絕地在她男朋友面前說,我竟然是不喜歡男孩子,給人聽了怎麽像同.性.戀的感覺。
“還有,兩個女孩子出門在外得有男孩子保護,你說是不是!”
“夠了!”我當時就噴了出來,既然她男朋友也這樣認為,那麽我也不客氣了,“何娜你記住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你想好了!”
何娜當然不會選擇我,不過,也讓他男朋友知道一下,何娜是男女通吃的類型,我總是那麽壞,自己連連厄運,也只能是怪自己。
我甩上出租車的門,就一個人離開了,出租司機用別口的英文問我,去哪,我也學著他用他的語氣說英文,不是因為之前我們商量過價錢,他還把我當日本人了。
我說去最繁華的市中心,他帶著我不知開到哪裡,不過經過一個繁華的路口的時候,我就叫他停車,他說No,媽的,難道說他想泡我?東京的強奸.J率倒是很高的,據說東京的女孩從在學校就穿超短裙,真是有傷風化,這也難怪風氣不好。馬上大開車門,我說要跳下去,別以為我不敢,老娘天不怕地不怕,不過我跳下去,肯定要把這門給拽下。
我心裡想,看他怎麽跟出租公司交代,偷雞不成反失把米。
下了車,看著這繁華的街道,看著這美麗的櫻花,我反倒是迷茫了。
這裡,人生地不熟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大街上,人流不息,我看著人潮繼續發呆。
想到這裡,我再不想回憶下去,不知道葉修齊是怎麽認定的,我也是這場搶劫案的受害者。
我望著窗外的明月,漸漸地閉上了眼睛,我睡著了。
人流擁擠的大街,真正的熱鬧,水城所沒有的。我沒有看到和服。時髦,嘻哈,我不得不說日本人很時髦。
我抬頭望著天空,原本偌大的天空,被高大的建築佔據了大片,只有一個狹小的天空,幾隻我不知名字的海鷗飛過,我曾穿過那片天空來到這裡……
我緩緩地低下頭,就聽到,不遠處摩托車的鳴叫和人的嚎叫,然後就是有人的尖叫聲,不一會兒就演化成救命,小孩的哭鬧聲。行人像驚飛的鷗鷺,四散逃竄,隨後空氣中彌漫起血腥來。
摩托的嘶鳴越來越大快震聾了我的耳朵,我回頭,手持的行李箱被連根拔起,我死死地拉住,我的護照還在裡頭,我實在拉不住了……
小夥子騎著摩托車從我身邊飛走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滿地的淒涼,還是一陣騷亂,當涓涓的紅色液體從階梯上,留到我的腳下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人,不停地流血,我顫顫巍巍地去看他的脈搏,沒有脈搏,在看他的呼吸,沒有呼吸,我再次低頭,我的運動鞋被染得紅彤彤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縱然討厭學校的謠言卻沒有退縮過,可這一次,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我稍稍抬起頭,看更遠的地面,血一塊一塊的像日影斑駁了地面。
我真的出現了幻覺,我的眼裡都是紅色……
……
那年東京三月的櫻花,真是非常浪漫啊!(諷刺吧)。
我根本記不得什麽林晚,我也根本就沒有見到過她。
老天爺也許是看我太能鬧騰了,因為我傷害過別人和自己,所以再也不讓我能正視鮮血。
從此我便有暈血的毛病。
之後我一醒來,就被POLICE強行帶走了,在日本的警察局裡,也受到了百般刁難。
回來後,我那時一句話不說,現在的記憶也不清楚,只是記得我頭上纏著白紗布。
……
第二天,睜開眼睛,陽光已經照進了拘留室,我本來是蹲著的,現在卻像死屍一樣躺在地上,難道我看到夢中的血也暈厥了嗎?
我怎麽也爬不起來,原來兩天沒吃東西,我那天去何娜學校,隻吃了一頓飯,回來直接找葉修齊,葉修齊在天星酒店頂樓房間,我隻喝杯水,被他無情報復,第二天出來沒有心思吃東西,就接到楚家電話,去參加楚家最後的婚禮,也是什麽也沒吃。
我環顧四周拘留室裡已經沒人了。
我聽到昨天那兩個警察在外面諷刺我,“這個小騷貨,還會躺在地上裝死,裝昏迷,整個拘留室都被他獨佔了!也罷讓她繼續裝!”
我站起來,沒到這個時候,說道我憤怒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激發我身上保留下一步要走的余力,用盡全力支撐。
“你看,她不是站的好好的嗎?”他見我,說, “尹芝,有兩個人來保你可以出去了。”
我沒有力氣,一步卻還在堅持,走!
走出這灰暗的牢籠……
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為自己的委屈哭泣,我已早不為自己的委屈哭泣,雖然有個極限,雖然我不能正視淋漓的鮮血,但我可以面對慘淡的人生!
今天的陽光特別的刺眼,已經是仲夏了,再過幾天就是立秋了,天氣又要冷了,聽說西雙版納永遠沒有冬天,每一天都熱熱的,只有幾天是涼的,而且再熱也熱不過水城最熱的夏天,最主要不會曬太黑,對於一個喜歡熱天的愛美女子,我是十分喜歡的。
然而我的世界必須有冬天,殘酷的冬天,凍結我的淚痕。
即便要領略冬天,就讓我好好地享受我最喜歡的,今年最後的夏日,我走去,今天的陽光好得很,照亮了我的世界。遠方的一男一女,因為上次眼睛受傷原因,感覺有些模糊。
題外話不看也可以
偶爾會唱起《尋找李慧珍》,其實找來找去,找的是自己。
大家也許記不得我了,我是作者李秋曄。很多人都誤會我李秋曄可能是我的真名,其實不是的,李秋曄是曾用名,曄曄是我的小名,是我爸爸給我起的,所以我一直都很惦念。
自從在17k簽約的《戰將紅顏》完本之後,路途就十分的不順,時常伴著失眠,今天又失眠了。剛剛寫完它的時候,就經歷了一些事情,我不知道如何告訴讀者,我的經歷並不像人說的一樣身體動過手術,是一段經歷,很漫長的,以至於現在爸爸媽媽不像小時候的疼愛我,甚至還在威脅我。
小時候爸爸媽媽會跟我講我名字的來歷,比如說我是秋天出生的,那天剛好是正午所以沒有取月亮的月,就太陽的意思。小時候的記性特別好,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記事的,但是一提到小時候的事情無論多小我都記得。小時候父母會給我講故事就是童話故事書上面的故事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我聽,因為我喜歡聽故事,我會一隻手手拄著下巴,聽呆了。小時候的夢想自然是當科學家。
可是我卻無緣再續我的夢想,我的經歷很多很豐富,我也是會把我小說裡面的人物寫得像我有些時候回把小說裡面的人物寫的比我還要慘,人家說看書能勵志吧!可是我看了很多都沒有能安慰我這顆心靈的。於是我想把我筆下的人物寫慘一點,寫的,比我還要慘,讓我感一下他們慘淡的人生,有個對比,哇這天下還有比我更慘的人。
可是在我最落寞的時候遇上了一個人,重新點亮了我的生命。
人生中最大的幸事,就是遇上知己,他日我若為青帝,報以桃花一簇開……
身邊的人都說我脾氣很好,卻不會說話,不知道哪哪哪就開始得罪人了。這通常就是對我的印象吧。
而我最幸運的是遇上水水,她包容了我很多,發照片給她,也是說我面善。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進五蘊皆空,對一切苦厄。
每次念《心經》, 菩薩的樣子就出來了,菩薩的手並不修長卻很飽滿靈動,手掌很大,裝得下一切苦厄。小水也是個受佛學思想很重的人,她的頭像曾經換成手掌托著一個小木佛照片,當時就覺得那是一種慈悲的溫馨……
她很善良。
帶給正義的能量。
我想在這篇文章裡加些民國的元素。但無論怎麽加,我都要把文章推向愛與希望,所有的仇恨都會化解,而且我們沒必要去付出什麽慘痛的代價。
我記得在17k寫《戰將紅顏》的時候,去圖書館,看了一個人講文,說:文章應該是有魂靈的,有感情的,有思想的。我也去照做了。
寫到現在,雖然在我身上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依然希望這些好的東西,我都沒有丟。
這些就像水水和我的友情一樣,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好,卻要用盡畢生去追求。
水水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是後來,我找不到她了。
我不停地徘徊,流連人世間,卻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我只是還圖留著希望,希望某年某月,某時某天某刻,當你再回眸,是否還會想起我,盡管山水可以兩兩相忘,日月可以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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