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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漫天星鬥消失不見,反而被烏雲遮蔽了天空。很是陰沉。懸掛天空的殘月時而露出頭,猶如黑暗中一把白色鐮刀,若隱若現。
一個黑色的身影身上環繞著絲絲黑氣,穿梭在天韻城房屋的屋頂上,動作輕盈,腳點在屋頂發不出絲毫聲音。向著寧氏酒樓方向而去。嘴角露出森然的邪笑。“這個時候你們要回天韻城,真是自投羅網,嘿嘿。”沙啞的聲音從黑影身上發出。黑夜中黑影臉上雙眼發出淫穢的光芒。仿佛此行志在必得。
腳下的速度不知不覺加快了幾分,如同鬼魅。
唐兔羽,雙目緊閉。濃密的黑色睫毛如同兩個黑色月牙鑲嵌在臉上。額頭上滴滴香汗。
體內五色真氣循環不止,生生不息。發簪粗細的五色真氣在寬闊的經脈顯得如此細小。但是從其散發的氣息,誰也不會小看它。唐兔羽看著細小的五色真氣,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充滿整個經脈的,到那時她也將是練氣巔峰的強者了。
在唐兔羽專心修煉的時候,屋頂一個黑影無聲無息的半跪在上面。小心的揭開一塊瓦片。頓時一縷光亮透出。順著光亮看去,赫然會發現此人就是天韻之戰的時候,張澤用付寶擊殺龐海之後悄然離開現場的男子。男子目光投向光亮發出的地方,赫然看見一位身著粉色長裙的少女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著。絲毫沒有發覺屋頂的異狀。
“嘿嘿,還真是漂亮,比起上次天韻之戰之時,又增添了幾分妖嬈。咦,這修煉速度未免太恐怖了吧!這才短短的半個多月而已,竟然突破練氣了而且是練氣三層。嘿嘿這樣更好,吸收了她的元陰說不得我能夠突破金丹也不是不可能。”男子透過揭開的瓦片看到屋裡的情景心裡暗道。
男子有點迫不及待了,站起身來。一拍腰間的黑色儲物袋。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出現在手中。男子看著手中的黃色符紙,眉頭微微一皺。“穿牆符還真是好東西,不過之是一次性的未免有些貴了。”這穿牆符他可是花了二十塊下品靈石才弄到的。男子微微有些肉痛。“嘿嘿,能和這樣的美人共度良宵值了。”
男子念訣,符紙往屋頂輕輕一拍,只見屋頂如同水波一般,男子縱身跳入。穿過屋鼎進入了唐兔羽的房間之中。男子的動作並沒有驚動唐兔羽。
男子正準備往唐兔羽所在的床榻走去,接著眼前一變。
龐海出現在男子面前。渾身帶著血,如同血人很是駭人。“師兄你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幽幽的聲音從龐海口中傳出。
“師弟,你怎麽......不對你已經死了!該死這是.”男子一驚臉上不再是之前的邪笑,此刻很是陰沉。
“師兄你好狠...”如同地獄出來的冤魂發出的聲音一般。龐海拖著滿身是血的身子慢慢的想著男子走來。
“你已經死了,能把我怎麽樣......沒想到此處竟然有幻陣存在,而且布陣之人陣法修為不弱。沒想到我閩流風會被人算計還自願的跳進來。哈哈哈是哪位道友還請現身一見。”閩流風環顧四周高聲喊道。
久久不見人影,只有滿身是血的龐海想著自己走來,越來越近。“師兄你好狠的心竟然見死不救,那麽師弟便和你同歸於盡......”
只見龐海手中一把骨劍出現猛的向閩流風刺來。
閩流風身上黑色之氣彌漫,翻騰不已。冷冷的盯著飛身而來的龐海:“哼,莫說你只是幻象就算是真真的你站在我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而已,你死了更好,沒人和我爭老家夥的衣缽了,我還得感謝那個張澤小兒呢!哈哈哈哈....\"他身體佇著,絲毫沒把龐海放在眼裡。他知道這只是幻象而已。
就在骨劍刺到他喉嚨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感。
“你這可惡的邪邪修,天韻城不知道多少無辜少女被你所害,今日我唐兔羽除了你。”
一聲靈動的聲音傳來,帶著怒氣。
閩流風倉皇之中那還顧得上聲音是男是女,向著刺來的骨劍一揮,濃鬱的黑氣噴發而出。撞擊在龐海身上。傳來的不是確實一到女子吃痛的聲音。”吖”
這聲音不是唐兔羽是誰?唐兔羽今晚修煉的時候隔一段時間便會醒來一次,她知道今夜那個可惡的邪修可能出現。並沒有進入深層次的修煉。結果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子站在房間裡。對著空氣說話。肯定是陷入幻象了,否則怎麽會有人對著空氣說話。挪動了幾步唐兔羽發現黑衣男子並沒有發現自己。便一劍刺出。她還是低估了這人的實力,沒想到一擊便讓自己受了輕傷。這還是他倉皇發出的攻擊,如果正面的話估計此時已經重傷了。
唐兔羽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在體內亂竄,立即心神沉入體內,看見一股黑氣在自己經脈亂竄,五色真氣見有不明物體踏足自己的地盤,便猛追上去,和黑氣站在一起。這可苦了唐兔羽了。經脈一陣陣刺痛傳來。
“嘿嘿,美人急的投懷送報啊!嘎嘎......”沙啞的聲音讓唐兔羽耳膜一陣不舒服。
就在這時唐兔羽聽見“嘭”的一聲自己的房門四分五裂。蕭翼然率先踏入房門,伸手一揮幻陣撤去。接著歐陽夜宇和左擎蒼手中握著一紫一青兩把飛劍衝了進來。
歐陽夜宇看見唐兔羽迅速跑過去。“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說著身體擋在唐兔羽身前。盯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畜生!”蕭翼然看著黑衣男子一臉鄙視的說道。
“翼然大哥你認識他?”左擎蒼看著蕭翼然。
“這人是臭名昭著的散修閩流風,散修接都稱他風流閻王假丹境界。此人最喜便是搶奪他人道侶當做鼎爐進行采補,作為鼎爐的女子無不被他吸成乾屍,散修界之人見他都是繞著走的。”蕭翼然神色嚴肅的說道!
“那就沒人製止他嗎?”
“此人有一套身法很是鬼魅,擅長逃命。金丹期真人又不和他一般見識。所以才活到現在!我們小心點別讓他跑了!”蕭翼然取去一把藍色羽扇,羽扇光華閃動。此物便是他的法器“火雨扇”扇子扇動便能發出藍色火焰攻擊對手。是用藍明雀的尾羽煉製而成。藍明雀是一種可怕的火屬性妖獸。能口吐藍色火焰。
“蕭大師,你這是何意?好像閩某沒有的罪過閣下吧!\"閩流風眼珠轉動想著逃跑的辦法, 可惜他發現此地還有一座困陣存在。他引以為傲的身法也無用武之地了。“看來今天是栽了,大不了拚個魚死網破。想要留下我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心裡陰狠的想著。眼睛狠狠的向著歐陽夜宇身後的唐兔羽看去。
唐兔羽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嘴角帶著些許嘲諷。仿佛在說:“你自己要闖入本小姐的房間,這下栽了怨得了誰?”
“翼然大哥和他廢話什麽?這種人,人人得而誅之。”歐陽夜宇看著閩流風,他最恨這種搶別人道侶的畜生了。
“哈哈哈,就你乳臭未乾的小子,你還愣了點!”閩流風聽到歐陽夜宇的話,陰狠的看著他。
“嘿嘿,殺你還用得著我出手嘛?我師兄一人足矣。那用的著我出手!”歐陽夜宇很牛逼的說道。
“咯咯咯...”看著歐陽夜宇的樣子唐兔羽忍不住笑了出來。
閩流風這才注意到,蕭翼然身後的男子,身穿一身紫色華麗道袍,手中一把紫色飛劍泛出淡淡的紫光。瞳孔不由的一縮。他發現紫衣男子竟然和自己一樣是假丹境界,而且他感覺此人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嘿嘿,怕了吧!”歐陽夜宇觀察著閩流風的表情,見他眼睛一縮便知道他害怕了。
“哼”
閩流風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