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兔羽沒有去看李妙曼的屍體,而是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儲物袋碎屑發呆。這儲物袋中有歐陽夜宇送自己的第一件禮物,飛劍虹淵以及天韻城王家家主王文星送自己的法器,這兩樣東西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就是法器而已,但是在唐兔羽眼中卻是意義不同。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外峰,聲音中夾雜著怒火。“是誰殺了我女兒?”整個外峰上練氣期弟子紛紛吐出一口鮮血,驚恐的看著天空。
只見一位老者身穿灰色道袍,禦劍而來。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老者此刻雙眼通紅。靈識散發而出,呼吸之間便找到了自己女兒所在之地。“啊.....是誰?”又是一聲怒吼。吼聲如同雷音,震在眾弟子身上,紛紛吐血。老者化作一道長虹向著唐兔羽洞府之地而去。
唐兔羽吐血看著天空,不一會一道禦劍的身影出現飄落而下,面色無比陰沉。“女兒....”跑過去抱住李妙曼的屍體。老淚從通紅的眼中奪眶而出。轉頭吼道:“是誰!”聲音如同實質一般,在場眾人身體被擊飛出去,一個個驚恐的看著老者。“金丹期?李妙曼的爹盡然是金丹期。”不由的眾人把目光聚集在唐兔羽身上。
老者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赫然同兔羽右手抱胸,嘴角還殘留著意思血液,臉色蒼白的看著她。“是你!為什麽殺她!”老者聲音如同萬年寒冰。
唐兔羽感覺一股強大的靈識鎖定自己,無形的威壓壓在身上。腳下地面被生生踩進去幾分。艱難的開口:“我沒有殺她,是她自己自刎的。”說完唐兔羽看向老者。
“她為何要自殺?”老者吼道。
唐兔羽感覺一道無形之力襲來根本不能反抗,身體倒卷,肉身如同被大山擊中,仿佛要散架了一般。一口鮮血噴出。落在洞府門口,面色慘白的看著老者。
“這位前輩....”凌飛剛要為唐兔羽解釋。
“滾”老者向凌飛吼道,同樣的凌飛被這一道怒吼擊傷。
“住手,李承志!”一道微怒的女生傳來。只見顧安瀾腳踩飛劍而至,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強大之人。一個個童顏鶴發。“李承志你身為執法長老,盡然出手傷一群小輩,而起先前怒吼使得整個外峰眾弟子受傷,你這執法長老倒是好生威風。”李妙曼看著眼前一種內圍弟子各各嘴角帶著血絲說道。
“顧安瀾你身為外峰執事。盡然容弟子自相殘殺?”李承志冷冷的看著顧安瀾。
“咯咯咯...你們誰出來說一下事情的經過?”顧安瀾看著一眾弟子說道。
眾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願意出來。這時凌飛面無表情的踏步而出。“見過顧執事,見過各位長老!”
“凌飛你說說這時怎麽回事?”顧安瀾看著李承志懷中死去的李妙曼說道。
“是,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內圍有一個消息。那邊是唐兔羽師妹三日之內接受挑戰,今天在場的眾人便積聚在此地,第一個挑戰之人便是那面色陰冷的男子,此人盡然用二品符咒,攻擊唐兔羽師妹,要不是師妹最後拿出寶器,恐怕我和唐兔羽師妹已經死了。之後唐兔羽師妹便逼迫男子說出了幕後之人,那人便是李妙曼,還有物證。之後唐兔羽師妹要李妙曼歸還她的儲物袋,李妙曼非但不給反而把儲物袋毀了。儲物袋中可能有兔羽師妹的重要之物。一氣之下唐兔羽師妹廢了李妙曼。李妙曼接受不了作為一個凡人便自刎了!事情就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顧安瀾思索著說道。
李承志一聽,沉聲說道:“你盡然因為一個儲物袋廢了她!我要你死!”一道真元之劍打出。唐兔羽驟然感覺極度危險的氣息鎖定自己,本來已經重傷的身體更是做不出任何反應。
“李承志,你放肆外峰還輪不到你撒野!”顧安瀾身後一位老者伸手向前一抓,一道真元打手出現在唐兔羽身前,那李承志的真元劍被生生捏爆。接著老者一揮手爆炸的余波消散,唐兔羽所幸沒有受傷。
“好...此時我會上報閣主,我要一個公道!你們等著....”李承志知道自己在這裡根本套討不到好,抱著李妙曼的屍體禦劍離開了外峰。
眾人看著禦劍離去的李承志眉頭微皺。“都散去吧!”顧安瀾輕聲說道。
片刻之後一眾弟子都紛紛離去,但是今日的一幕深深的印在他們的腦海了。想到唐兔羽看了一眼李妙曼。那散發著五彩之色的美麗雙瞳。之後李妙曼陷入幻境是的驚恐樣子,接著一道真氣廢掉練氣九層的李妙曼,唐兔羽的實力他們有了一個了解,很強。沒想到挑戰演變成了一場仇殺。
待眾人離去後。顧安瀾眉頭緊皺看著唐兔羽,仿佛在做什麽艱難的決定。片刻之後開口:“唐兔羽,你今日廢掉李妙曼已經觸犯了門規,你也知道了,剛才那人是執事峰之人。到時候恐怕就算你佔這個理字,但是.....”
看著顧安瀾執事欲言又止。唐兔羽問道:“還請執事明說就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顧安瀾看著唐兔羽,此女從出現就表現出出眾的天賦,修煉速度更是嚇人,為人一身正氣,是難得的天才弟子。可是今日之事真的難辦了,這事如果發生在門派之外的話門派也不會管的,畢竟之事外峰弟子。歎了口氣說道:“恐怕輕則被逐出門派,重則廢除修為打入凡塵!”顧安瀾嚴肅的說道。
唐兔羽一笑,做輯:“多謝執事了,兔羽知道了!”邁步打開洞府門走了進去。洞府門口顧安瀾眾人歎了口氣。顧安瀾開口說道:“此女屬於劍傲峰,好像和劍傲峰歐陽夜宇頗為親密。不知道他們劍傲峰知道此事會不會幫她呢!幾位長老你們認為如何?”
“安瀾女娃,你想的太簡單了,咱們逍遙劍閣這麽多年來,沒有誰能夠違反門規的。如果此時他們知道了或許她可以不被廢掉修為,只是逐出門派。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了,誰讓這事發生在門派呢!”其中一位老者捋了捋胡須說道。
“嗯,我這就去通知劍傲峰。幾位長老安瀾告辭!”顧安瀾化作一道長虹朝著劍傲峰禦劍而去。她心中對唐兔羽頗為喜歡,一直以來暗中觀察過,她也不想此女就此斷了修仙路。
執法峰上李承志抱著李妙曼的屍體向著眼前的大殿走去,匾額上寫著“執法殿”三個大字,正氣凜然,仿佛誰做了虧心事在這三個字面前會抬不起頭。抬頭看了一眼, 走了進去。大殿之上一位黑袍男子坐在大殿高座之上,劍眉倒立,星眸流轉,從面容來看此人是一位中年男子,一頭銀色長發,和黑色道袍搭配起來,很是般配。看著李承志抱著一個屍體走了進來,眉頭微皺。“怎麽回事?”語氣帶著質問之意。
“峰主要為我做主呀,我女兒在外峰被一個弟子生生逼死了!”李承志面容悲傷的說道。
被稱為執法峰峰主的中年男子輕輕的說出一個字。“查”接著大殿兩側數名弟子做輯走出大殿,向著外峰而去。
“退下吧!”
“是”李承志抱著李妙曼的屍體而去,他雖然是執法峰長老,但是在執法峰上位置最高的便是峰主,他可是元嬰期強者。而他只是一個名譽長老而已,算不得真正的長老,要不是看他資歷老,他連名譽長老都不是呢。他只是個內門弟子而已。“峰主一向公事公辦絕不徇私的。這樣的話那女子最多會被廢掉修為逐出門派而已,可是自己的女兒死了,而她還活著。”李承志眼裡閃著寒光。
執法峰峰主看著離去的李承志,深深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