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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理試一樣,文試也是一道題一道題進行的。不過,與理試不同的是,沒有淘汰制度,而是根據總分判定輸贏。畢竟,文試要比理試複雜得多。
因為是重新開始,先前所有成績全部作廢,倒也是照顧了唐晨。
不過,對於他來說其實沒有任何區別,因為第一道題他就已經不會了。問的是關於文部聖書裡的內容,他哪裡記得。
很快,楊宗林等八個人同時作答,文才湧動,全都拿到了十分。唯有唐晨一動不動,讓眾人都是愣住了。
斜眼瞟了一下唐晨,楊宗林傲慢的昂著頭,嘴角勾起了不屑。對面的童悅則是驚訝,不明白唐晨到底什麽意思,第一道題最簡單不過,難道他也答不出來?
唐晨哭笑不得的放下筆,無奈道:“繼續吧。”他是真不記得啊,文部聖書雖然看過,卻也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哪裡記得這麽清楚。
聽得他確認,眾人更是愣了,同時也頗為失望。他果然只是理學金童,並未能在文學上有所造詣。
不過想想也覺得理所當然,一個人怎可能同時擁有兩種不同文才,那也太逆天了。
王瑞幾人卻奇怪,先前唐晨明明可以出口成章,按理說這些簡單的問題他應該能拿到才對,怎拿了個零分?
右監官周玉文並沒有給眾人過多的討論機會,很快便拿出了第二道題,還是關於文部聖書的,是一道歷史問題。
這讓唐晨更是無語,他也不記得。不過,看五洲志的時候,隱約倒是記得一些,於是乎就胡亂寫了一些,隱隱約約飄了一縷文才,弱得跟沒有差不多。
“揚文唐晨,一分!”
當趙光叫喊的時候,眾人都是傻眼了,兩道題加起來才能拿到一分,這……這也太扯了!
苦笑,此時王瑞除了苦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總覺唐晨這麽做有點丟人,他都感覺沒臉見人。
側面的楊宗林更是冷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如此丟人,也不知道唐晨臉皮怎這麽厚!
絲毫不理會眾人怪異的目光,唐晨默默地閉上眼調整心態。不是他想這樣,而是實在不懂,只能寄希望於後面那些題了。
第三道題終於不再是背誦,讓唐晨松了口氣。可仔細一想,唐晨又哭了。
表面上是讓他說出雲文公何以改天下,可他連雲文公是誰都不知道,更別說改天下是什麽玩意!
靠,這不明擺著還是歷史問題?
乾脆,唐晨筆都不拿,直接繼續閉目養神。這題目也太坑爹了,考的都什麽玩意兒。本來還想著好好表現一番,現在倒好,拖後腿了。
眼見著唐晨居然一動不動,眾人更是無語,這不明擺著上去丟人?
很快,一聲聲“十分”傳來,讓唐晨更是歎息。三十分,沒了!
這考試也太簡單了,這麽多人拿到高分,就他一人拿到一分,太不公平了。
實在憋不住,趙光低聲道:“唐晨,你若真不會,還是下去吧。”三道題拿了一分,前所未有。
睜開眼,唐晨微微一笑:“沒事主監官,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便義無反顧。”
說得可真動聽,讓趙光相當無奈,怎就答出了個一分?
無奈的搖頭,趙光只能繼續讓右監官周玉文繼續出題。對於唐晨,眾人已經徹底絕望了,估計等會十道題也就拿到剛才那一分。
“第四道,文題,主旨為:恩!”
終於不再是該死的背誦了!
唐晨真的激動了,差點沒忍住仰天長嘯。坑了他三道題,終於來點正經的題目,要不然丟人真的丟大發了。
楊宗林猛地皺眉,他記得清楚,唐晨出發前來東安鎮的時候創造了一首詩,相當不錯。如今,非這道題擺明了是給他送分。
後方的王瑞等人也是松了口氣,唐晨先前所創那首《遊子吟》絕對能拿到十分。
然而,提起筆的時候,唐晨卻猶豫了。他知道,《遊子吟》確實能拿到十分,但那已經創造過,如今難道重新拿來炒一番?
恩,似乎除了這首詩,他還真沒記得有多少,前世感恩的詩句好像並不多……
抬起頭看了一眼中間的那明三人,又回頭看了看後方的王瑞等人,唐晨終於還是放棄了炒冷飯的念想。母親之恩他記在心裡,但還有一份恩情,他也必須記住,師恩!
反正文題可以很廣,隨便創造都行,只要能創造足夠的文才就算贏。聽王瑞他們說,還曾有人用三個字拿了十分。
抿著微笑,唐晨重重的落下筆寫起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嗡!
終於,期盼已久的金光再度出現,讓眾人霎時驚駭的站起來。雖然沒有先前理試那般濃厚,可是十分應該能輕松拿到。
果然,趙光眼前一亮的喊道:“揚文唐晨,十分!永文童悅,十分!”
童悅頗為驚訝的抬頭看了一眼唐晨,他竟然比自己還快?
文才凝聚,唐晨慢慢的放下筆,忽然拱手衝著那明深深鞠躬,然後又回頭衝著王瑞深鞠躬。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的老師並不只是張庭,王瑞是,那明也是!
奇怪的舉動,讓眾人頗為愕然,不明白他究竟合意。拿了個十分,就要千恩萬謝?
這道題看似簡單,實際上想要寫得好並不容易,尤其關系到文才。所以,在這一道題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分水嶺,有人已經只能拿到八分。
不過,楊宗林與任強文一樣能拿到十分,這次的文試可謂激烈,每個書院都有個頭牌,實力也相當強。
“第五道,詩題,四句以上,主旨,春!限時,一炷香!”
話音一落,眾人立即皺眉了,這難度突然提升好多,一炷寫下一首詩,談何容易?
這難度,可謂是驟然加速,讓人措手不及。
只是對於唐晨來說,這簡直就是送分。前世的文人寫詩最多的就是各種詠春,從初春到末春,基本都有。
不過,第一首閃過腦海的,居然是《春曉》!
唐晨記得非常清楚,前世學這首詩的時候是小學一年級,第二天老師要求背誦他背不住來,還被罰站,然後被人笑話,他氣得在教室裡尿褲子了……
按照規矩,詩題是要念出來,文題則是要存檔。所以,唐晨沉了氣,一邊工整的寫著,一邊慢慢念到:
“春曉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