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七點的時候,兩個人還在實驗室裡忙碌著,林絲蕾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直關注著忙碌不停的華文龍。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華文龍一邊觀察著培養皿裡的細胞樣本,一邊伸手從急救箱裡拿出手機接通。
“哥哥我不回去了,你八點的時候來麥霸KTV跟我們匯合吧,我們訂的一號包間。”電話是楊貝貝打來的。
“好,八點我就過去。”華文龍答應道。
掛掉電話後林絲蕾忍不住問道:“誰打的電話?”她雖然沒聽清電話裡楊貝貝到底說了什麽,但聽出了電話那邊是個女孩。
“我鄰居家的女孩,我們約好了晚上去KTV玩。”華文龍說道。
林絲蕾下意識的問道:“多大的女孩?”
“十七歲。”華文龍的眼睛始終沒離開過顯微鏡。
“你多大了?”林絲蕾又問道,她第一次見華文龍的時候感覺挺年輕的,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樣子,但是今天華文龍說了那些讓她不明覺厲的話後,又感覺華文龍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麽年輕,只聽那些話而不看人的話,林絲蕾感覺跟自己說話的是個從事科學研究數十年的老教授似的。
“十九歲。”
這個回答讓林絲蕾大感意外,她愣了片刻,接著說道:“真的嗎,那你比我還小哇,我今年都二十歲了,快喊姐。”
“姐。”華文龍毫不遲疑的喊道,眼睛卻依舊沒離開顯微鏡。
毫不猶豫的被喊姐了,林絲蕾反而感覺有些不爽,本來她想逗逗華文龍的,結果對方根本不配合,或者說太配合了,稍稍反抗下也好了,這麽配合太無趣了。
“算了,你還是喊我蕾蕾吧,你看起來不像十九歲,倒像是九十歲的老頭。”林絲蕾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說道。
“哦。”華文龍終於把眼睛從顯微鏡上移開,轉頭對著林絲蕾道:“要一起吃飯嗎?”
“要。”林絲蕾想都沒想的說道。
……
楊貝貝沒回公寓,因為她害怕回去了姐姐就不讓自己出來了,下午放學後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姐姐說今天的晚自習老師會過來講課,所以要上了晚自習才能回家,楊貝貝有史以來第一次對她姐姐撒謊了。
一中的住宿生都會有兩節晚自習,一般情況晚自習是不會有老師的,所以楊貝貝回家學習也一樣,但有時候老師也會在晚自習的時候授課,為了不耽誤課程,楊貝貝就會留下來上課,晚自習後才回家,因為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楊豔豔並沒有懷疑什麽。
“好了嗎貝貝。”
一中校門口,李燦和幾個女生站在一起,對著打完電話回來的楊貝貝說道。
楊貝貝點點頭說道:“恩,我們走吧。”
幾個女孩先是帶著楊貝貝去逛街,到了七點四十後,她們便直接去了麥霸KTV,因為一號包間上一波客人已經離開,所以工作人員很大方的讓幾個女生進了包間。
“方少爺,那幾個女孩已經進了包間。”把楊貝貝等女孩迎進了包間後,那個工作人員便取出對講機說道。
“恩,我知道了,讓她們先玩會兒,我一會兒再過去。”對講機裡響起方文博的聲音。
楊貝貝是第一次來KTV玩,顯得有些拘謹,李燦邀請她唱歌的時候,她也委婉的拒絕了,在那聽著其他女生唱,看到其他女生歡快的歌唱,楊貝貝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幾個女生你一首我一首,或者乾脆幾人一起合唱,氣氛活躍歡快。
楊貝貝雖然不唱歌,但聽著朋友唱歌她也很高興,一邊喝著飲料,一邊時不時的就會拿出手機看一下時間,當八點了以後,華文龍還沒有到來,這讓楊貝貝有些不高興了,對於第一次約會就遲到的男生,哪個女孩也不會喜歡。
又過了五分鍾,還是沒人過來,楊貝貝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拿出手機來想給華文龍打個電話。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打開了,楊貝貝見此心中一喜,還以為華文龍過來了呢,可見到走進來的一頭白毛的男生後,她的臉色變得不好看了,在一中敢把頭髮染成白色的人只有一個,楊貝貝自然認得那人是誰。
方文博進來了,秦俊傑和他並肩走了進來,兩人身後則是一大群男生,十來個男生進來後讓這個大包間顯得擁擠了許多。
李燦放下話筒,笑吟吟的走到張虎旁邊,撲入其懷中,一臉玩味的看著楊貝貝說道:“貝貝我們不是說好了可以攜帶家屬嗎,所以我把男朋友帶來沒關系吧。”
楊貝貝不傻,她此時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方文博在一中惡名昭彰,他來了準沒好事。
楊貝貝快速的按下手機的撥號鍵後把手機放入了口袋中,臉色難看的說道:“他們都是你男朋友嗎。 ”
李燦一愣,然後笑道:“當然不是了,還有朱丹、瑤瑤、林莎、小盼的男朋友。”
說話時,被李燦說到的幾個女孩全都站起來,朝著那群男生走過去,一個個小鳥依人的依偎在那些男生身上,很快場中的人就成雙成對了,只有方文博和秦俊傑的身邊沒有女人。
方文博看到楊貝貝喝的只剩半杯的果汁後嘴角勾起,走上前露出個笑容道:“我叫方文博,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不能。”楊貝貝雖然害怕方文博,但也不會乖乖就范,果斷的拒絕後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一邊說道:“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站住,我來了你就要走,不給我面子是嗎?”方文博冷冷的說道,說話時幾個男生堵住了包間的門。
楊貝貝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妄動,早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的話,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過來的,沒想到好朋友會算計自己。
秦俊傑看著如同受驚的兔子似的楊貝貝有些於心不忍,他坐到沙發上說道:“方少你自己玩吧,我沒興趣。”
秦俊傑雖然出了名的紈絝,但他其實本性不壞,還乾不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跟方文博有著本質的區別。
“隨你便,你不玩,校花我就一個人享用了。”方文博也坐在了沙發上說道,那邊站著的楊貝貝臉色更加難看,孤零零站在那裡顯得極其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