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有兩個學生拿著一樣的銀行卡刷卡付手術費後,華文龍已經完全確定這些學生是托了,被人請來看病的,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但華文龍卻是來者不拒,既然是過來看病的,他就不會把人拒之門外,來整容也是看病,再說那些人過來送錢,華文龍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把人趕走。
又一個男生過來看病,只不過這個男生不是來整容的,而且他一進來,華文龍就判斷出對方有病。
“感冒,兩天了,老是咳嗽,睡不著覺。”羅旺說話時咳嗽了兩聲,並不像是假裝。
華文龍給羅旺把了一下脈後說道:“肺炎,直接打點滴吧,療效快,效果好。”
“恩。”羅旺點點頭。
華文龍給羅旺做了下皮試,沒不適反應後就帶他去裡面用於打針輸液的屋裡,讓他坐在床上,拿來支架和藥瓶,扎上針後吩咐他不要亂動後就去外面了。
華文龍剛剛走出去,醫務室的門就被人用力推開,接著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衝了進來,全部舉起槍對準了華文龍。
接著衛生部副部長朱鵬才走了進來:“有人舉報你非法行醫,我們是來抓捕你的。”
華文龍真被嚇了一跳,他知道今天衛生部來檢查,卻沒想到居然如此大的陣仗,真槍實彈的特警都來了,他乖乖的舉起手來,然後說道:“只不過是無證行醫,用不著這麽誇張吧,太看得起我了。”
如果是戰場上,有人拿槍對準他,華文龍不介意大開殺戒,但現在不行,華文龍知道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殺掉他們與濫殺無辜沒有兩樣,他忍住了。
“不止是無證行醫,我懷疑你是網上特級逃犯,偽裝成了醫生在這裡隱藏。”一個身穿特警服的男人走上前來,看著華文龍說道,跟其他人不同,這個人沒有舉槍對著華文龍,他的臉上透露著的是絕對的自信,哪怕面對的真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逃犯,他也有信心把對方徒手製服。
此人正是特警隊隊長申殘,申殘仔細打量著華文龍,因為他從陳安全那裡聽說了對手是個身懷絕技的人,但此時見了本人後,申殘心中不免失望,沒有真氣波動,這個人體內既然沒真氣就不是個武者,是普通人的話,再厲害有能力還到哪裡去,無非就是力氣大些而已,又怎能是武者的對手。
念及於此,申殘覺得之前陳安全說的有些誇張了,把華文龍說成一個怪物似的,有些誇大其詞。
不過申殘並未放棄警覺,因為華文龍的反應太過異常,如果真是普通人的話面對十幾把槍指著,沒被當場嚇尿就不錯了,而對方卻面不改色,這點極為異常。
陳安全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沒說話,只不過看向華文龍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樣的,跟我逗,你還早了十年,今天把你打入地獄。
見了陳安全那小人得志的笑容,華文龍似乎明白了,這些不請自來的人肯定跟陳安全脫不了關系,還有那些送錢來整形的學生估計也是他請的。
就在華文龍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裡面的屋裡傳來一陣聲響,像是什麽倒地的聲音。
“不許動,你敢動一下,我就開槍打死你!”在華文龍想進去查看發生什麽事的時候,申殘一步跨出,抬起手槍抵在了華文龍的腦門上,不止是他,其余各個方位指著華文龍的手槍紛紛上膛,只要他們扣動扳機,十幾顆子彈就會馬上呼嘯而來。
申殘見華文龍已經被控制住了,他就對著進來的陳安全使了個眼色,陳安全奸笑著打開了屋門,屋內的一片狼藉落入眾人視線。
輸液的架子已經倒在了地上,而那個輸液的男生此時正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著,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似的。
“非法行醫導致醫療事故,華醫生對吧,你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跟我們走一趟了。”申殘對著華文龍說道,然後旁邊一個手下道:“把他銬起來。”
華文龍看到男生的樣子後卻松了口氣,演的太假了,這個男生感冒惡化成肺炎不是假裝的,但現在趴地上抽搐打滾完全是假裝的,剛才聽到聲響嚇了華文龍一跳,還以為病人出現意外了呢,現在卻放心了,病人並沒有事,只不過是在演戲而已。
陳安全從一側走到了裡屋裡,伸出右手抱住男生的身體,像是要控制住對方不讓他再亂動,左手按住了男生的手腕開始把脈,一邊把脈一邊說道:“這個學生不行了, 華文龍你剛才到底給他用了什麽藥。”
華文龍正要開口說話,臉色卻突然大變,怒視著陳安全罵道:“你混帳!”
就在華文龍剛罵完,那個男生突然停止了抽搐,開始大口吐血,張開眼想說些什麽,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咳血不止,剛才那是假裝的,但這吐血絕對是真的,男生的身體出狀況了。
“老實跟我去一趟警局吧。”申殘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跟人配合栽贓陷害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等下把華文龍押上警車後直接槍斃,就說他在車上襲警,所以就地槍決了。
申殘話剛說完,就感覺眼前一花,哢哢,骨頭捏碎的聲音響起,接著他的身體已經在華文龍的控制下了,其余特警甚至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隊長就已經被歹徒控制住了,哪怕這些人接到了歹徒若反抗,可以直接開槍的命令,但現在申殘被人製住,這些人自然不敢胡亂開槍,不然第一個打死的不是歹徒,而是特警隊長。
申殘一臉的駭然,他不知道對方怎麽做到的,但是右手被整個捏碎的的痛苦,以及地上被捏變形的手槍卻讓他明白這都是事實,自己堂堂特警隊隊長,申家傑出子弟,武道四層武者竟然被對方輕易的控制了,現在申殘相信陳安全說過的話了,對方的確就是個怪物,但現在相信已經晚了,因為他的命已經在對方的掌控中,只要捏著他脖子的手稍微一用力,他毫不懷疑自己的脖子會被輕易被捏斷。